不待韓家二哥說完,韓母便厲聲道:韓子能,你是我的兒子。只要我們還有著感情牽扯,她嫁的就不是你一個人,而是你的一族子人。
張氏跪在旁,
頭低低的,看不清她的面龐,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不過此時,倒是規(guī)矩極了。蕭真目光從張氏身上收回落在了韓家二哥身上,她懂韓母的意思,確實,一個女人嫁了人,并不只是嫁給了一個男人,也是嫁給了與這個男人有情感牽扯的家人,族人。
同樣,這個男人也承擔了妻子那一族人的一些義務。所以,張氏現在最緊要做的并不是緊緊的抓住韓家二哥,而是獲得韓家人的接受,她一味的只知道抓緊著韓家二哥,在韓家人眼中看來,倒顯得挺有心機的,同時,也讓韓家二哥傷透了韓母與韓老爹的心。
只是再這樣下去,恐怕韓家二哥會帶著張氏出去單過啊。
就在蕭真覺得事情會如此發(fā)展之時,聽得韓家二哥道:娘,心月懷孕了,已經一個多月。
一句話,猶如一道天雷在韓家人頭頂上炸響。
你,你說什么?韓母以為自己聽錯了,擰起眉看著韓子能。
韓子能回視的母親的目光,硬著頭皮道:心月懷孕了,已經一個多月,孩子是我的。
韓母一個踉蹌,跌坐在了凳子上。
所有人都大吃了一驚,大嫂柳氏上下打量著跪在地上的張氏,方才她只覺得張氏比先前的還要圓潤,一時倒沒朝這一塊去想,原來是有了。
孽子,孽子啊。韓父氣得就要拿棍子出來打韓子能,但被韓家大哥攔住:爹,您消消氣,消消氣,別氣著了身子,二弟,還不快向爹娘認錯。
不想韓子能一咬牙,朝著韓母與韓老爹磕了三個頭:爹娘,求你們成全我和心月吧。
蕭真在心里嘆了口氣,從心里說,她是站在韓母這一邊的,張氏十八九年養(yǎng)成的性子,她并不覺得這幾天就能改過來了,但日子是韓家二哥去過的,他要是喜歡,旁人又能說得了什么呢?可以確定的是,韓母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同意的。
韓老爹被氣得說不出話來,韓家大哥一直在旁順氣。
好好的年突然間變成這樣了,屋內沒有人的臉色是正常的。蕭真看了眼韓子然,思附著他是不是會說點什么來緩和一下氣氛,不想這氣氛是僵了又僵,這個人卻是什么也不說。
韓母臉色實在好不到哪,也不再說什么,甚至連方才的怒氣也似乎在漸漸的平息當中,她只是目光無神的看著地面,不知道過了多久,輕輕開口:二郎啊。
韓子能看向了母親,見韓母苦笑的望著蕭真。
蕭真:……看她做甚么?
聽得韓母說道:先前,娘對你三弟妹先入為主,總覺得阿真配不上子然,最終才發(fā)現是娘錯得有多離譜。將目光從蕭真身上收回,韓母落在了韓子能身上,越發(fā)苦笑:可張氏,娘一開始是很喜歡她的,甚至幾次她的無理取鬧,娘都寬容了,只最后,她還是讓娘失望。
娘?韓子能想說什么,但被韓母揮手示意他不要說話。
韓母接著道:娘若現在阻止你,你一定會恨娘吧?張氏這個人,既沒有阿真心胸寬大,也沒有阿真對長輩子耐心和孝心,她會轉變?呵,娘實在不信,但既是你喜歡的,娘不會再說什么,免得到最后,反鬧得我們母子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