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真與韓子然互望了眼,九皇子是望著河邊的熱鬧,壓根就沒注意里面發(fā)生了什么,至于司徒呈,粗神經(jīng),反正都是來看熱鬧的,小姨子到哪都能看。
見歐陽熙兒的面色有些無奈,任錦時撒嬌道:熙兒姐姐,你明知道我不喜歡她,還把她帶來做什么?
一旁的司徒呈聽了后道:你別亂冤枉人,是我那小姨子非得跟著來。
點兒哪里不好,你怎么就不能跟她和平共處了?歐陽熙兒實在是想不通這一點。
哪兒都不好,而且我總覺得她對你很不善。
一聽這話,歐陽熙兒哭笑不得。
任錦時此時挽起了蕭真與歐陽熙兒的胳膊,開心的道:走,我們下樓放蓮花燈去。
至于三個男人,則在樓上坐下喝起了茶。
放蓮花燈的地方,不是原先上來的街道,而在此茶樓的后門,前門是熱鬧的長安街,人擠人,后門下去卻是護城河的河岸,河對面也是人擠人的盛況,而河上,無數(shù)條小舟行駛著,還能聽到歌妓那美麗的歌聲。這樓的位置造得可說極好。
蕭真上輩子放過一回蓮花燈,當時實在走投無路,天真的就將希望寄托在放燈上了,后來,她忙于習武,慢慢的有了伙伴,不再孤獨,也不再胡思亂想,就沒再放過。
此時,手拿著蓮花盞,倒別有一翻滋味。
一旁,任錦時跟司徒熙兒就像是二個孩童似的,放得挺歡。
蕭真不經(jīng)意抬眸,卻見樓上的九皇子正望著她出神,雙目相視的瞬間,又飛快的轉(zhuǎn)開了視線,快得讓人以為方才的凝視是種錯覺。
蕭真也沒多想,望向韓子然,后者正與司徒呈說些什么,目光也是落在她身上,四目相對剎那,蕭真笑得開心,韓子然亦是溫柔。
就在二人溫情脈脈時,陡聽得一聲嬌語:姐姐,快看,那不是九皇子嗎?
聲音從河中傳來,蕭真望去時,就見一條輕舟緩緩朝她們這里駛來。
寧念生?站在蕭真身邊的任錦時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只見那輕舟的船頭,正站著未來的九皇妃寧念生跟她的妹妹寧紫蘭。
雖是輕舟,卻比一般的船只大了許多,其豪華幾乎將所有的船只都比了下去,船公正搖著漿慢慢的朝著岸邊靠近。
蕭真看著這邊任錦時那拉沉的臉,再看那寧氏念臉上始終一副溫柔端莊的笑容,哪怕在看到任錦時時也是如此,心里暗附著:不愧是未來的一國之后,舉止恰到好處的展示了她的禮儀,再反觀任錦時,倒顯得孩子氣了。
自個的表妹,又是母妃給自己定下的皇妃,九皇子姒墨自然是要給點面子的,因此下了樓親自迎接。
表哥。
表弟。寧氏二姐妹打了招呼。
出來玩,怎么只帶了二名婢女?九皇子看著二人身后跟著的丫頭,關(guān)懷的道。
我堂堂木國公的人,京城誰敢動啊?表哥,你說是不是?寧紫蘭說起木國公三個字,一臉的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