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不需要她了,蕭真轉(zhuǎn)身出了洞口,洞外,還有十幾名被綁住了的婦人,蕭真一一為她們解綁。
當(dāng)蕭真為其中一個人解綁時,獲得自由的那一瞬間那人撞向了一旁的石壁,瞬間斃命。
這人是報了一死的決心的,快得連蕭真都沒有阻止到。
寶兒,寶兒?一旁的婦人踉蹌的起身,抱住那女子的尸體痛哭起來。
被解綁了的女子看到如此情景一個個也是掩面而哭。
寶兒,我的寶兒,我的女兒啊,你怎么可以這樣丟下娘親啊。婦人的雙手一直死死的抱著撞壁女子的身子,雙手更是不停的撫摸著女子的臉,好似這般就能將她喚醒過來。
蕭真握緊了雙拳,身為女子,遇到這樣的事是不幸的,一身的污點,怎么洗也洗不掉。名節(jié),是這個時代對女人的束縛,更是女子對女子自我的要求,她不知道該如何說才好。
她也看重名節(jié),只是,對于做了那么多年暗影的她來說,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可當(dāng)蕭真看清那女子的面龐時,愣了下,她原以為應(yīng)該是哪個大人的妻子,沒想竟只是個十五六歲的少女,少女的容貌依稀有些熟悉,仔細(xì)一想,不就是那次在圍場狩獵與任錦時說要比試的萬寶兒嗎?
我的女兒啊,你醒醒啊。萬母哭得幾欲昏死過去:你還這么小,怎么能這樣走了呢?
于此同時,又一名女子猛的撞向了石壁,可這一次,蕭真卻是注意到了,二話不說,直接阻止了她,厲聲道:你做什么?
我已是殘花敗柳之身,還能做什么?回去也是一死,不如現(xiàn)在死了,還能免受流之苦。女子痛哭道。
是啊,家里豈能再容下我們?一女子也掩面而哭:回去了也是被休的命啊。
我們家老爺只怕會殺了我。
我公婆是名門望族,若是被他們知道我……,就算我想活著,也活不了啊。
蕭真靜靜的聽著這些女人痛苦的聲音,輕嘆了口氣,思附著若是自己遇到這樣的事會怎么做?韓子然會再要她嗎?呵,男人的心思,她不懂,但不管怎么說,這心里肯定是有疙瘩的吧。
所以,蕭真望著這一張張絕望無助的面龐,淡淡道:那就不告訴他們。
所有人都抬頭鄂然望著蕭真。
蕭真道:既然你們怕這怕那的,那就不告訴他們吧,你們不說,男人也不會知道,不是嗎?
這,這可以嗎?
為什么不可以?既然說了會讓家里人都痛苦萬分,那就不說了。
可,可是……
什么叫殘花敗柳?是你找的嗎?是你要與這些男人這樣的嗎?蕭真反問。
當(dāng)然不是。
我們也是被強(qiáng)迫的啊。
是啊,既然如此,那你們何須這般顧忌?
可,可這種事他們怎么可能接受呀?
蕭真冷冷一笑:既然不用告訴他們,他們自然也不用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