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一臉的不好意思:夫人這般優(yōu)秀,奴婢也不太想落后,要不然帶出去丟夫人的臉。
蕭真朗笑不止:你這識字的痛苦模樣,倒讓我想起了我剛識字那會,也是這模樣。
夫人當初識字也很辛苦嗎?
是啊。我那時一字不識,只會上山打獵換點小錢,這些書放在我面前,也就點火用的份。
春花一臉的不敢相信:那夫人是怎么識字才變得現(xiàn)在這般厲害的?而且字還寫得那般好。
因為大人,你也知道大人長得俊美,嘿嘿嘿……
春花:……夫人這一臉垂涎的模樣,唔!好蕩漾啊。
哎,總之,為了個男人,我也是夠拼的,識字不說,還練武,吶,就成為現(xiàn)在這副模樣了。蕭真搖搖頭:太沒骨氣了。
那我為了夫人,也要識字,還要能燒出一桌子夫人愛吃的甜點和飯菜來。春花一臉認真的說道。
蕭真眼晴一亮:好志向啊,花啊,你夫人我等著啊。
嗯。春花重重點點頭。
此刻站在門外的韓子然聽著屋內主樸二人的激情,只覺得近幾天來的郁悶心情一掃而光,特別是在聽到阿真那句‘為了個男人,也夠拼的?!呛?明明是一段辛酸又無奈的歷程,可從她嘴里說出來,總是那般的爽朗大氣。也只有這般寬待的性子,才能披荊斬棘,走到現(xiàn)在啊。
韓子然進屋時,蕭真這對主樸二人還在津津有味的說著話,一見到他,春花福了福就退下了。
看著這春花離開,韓子然笑笑說:春花的變化真是讓人想不到。
也不看看她主子是誰。蕭真驕傲的道。
那是。
二人相視一笑。
九皇子在難民村過得如何?蕭真關心的問道。
你還真關心他。韓子然心里頭有些不是味。
那是當然啦,護了他那么多年,可以說是看著他長大的,肯定得關心啊,再者,他也是個好皇帝,這關心就又多了一點點。
放心吧,有老將軍的人親自護著,又有皇上的影衛(wèi)在,不至于出多大的事。
三皇子的人也應該進了難民村吧?
韓子然點點頭:他派了十幾個暗影過去,不過老將軍說,那幾名暗影連皇上的一名上影都打不過,就當是給九皇子磨練磨練。
這事,三皇子也清楚,卻還派了這么多暗影過去,不是很奇怪嗎?蕭真總覺得是不是漏了點什么?
九皇子那里就算有個萬一,應該不會有多危險的。韓子然笑道:我倒是擔心從小錦衣玉食的他,會不會習慣那里的吃住?
你還說我關心他,你看你自己,連吃住都不放心。
說著,二人又相視一笑,韓子然嘆了口氣說:真正讓人憂心的,是這場疫情,希望九皇子沒事,也希望這些難民能逃過一劫。
蕭真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