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xué)士,我丈夫還是九皇子,而我待真姐姐這般好,也不見得真姐姐有多討好我。
蕭真哭哭不得:聽聽這話,分明還是在怪我呀?
任錦時嘿嘿一笑:不過我就吃姐姐這一套,姐姐跟我說的那些話都是為我好,我心里是知道的,放心吧,有我和熙兒姐姐在,我們罩著你呀。
那我就要謝謝司徒夫人和側(cè)妃娘娘了。
三人相視而笑。
不一會,任錦時嘆了口氣說:其實我挺擔(dān)心太子妃姐姐的。
一說到太子妃,歐陽熙兒臉上的笑意也隱了去。
太子爺近來一直冷落著太子妃姐姐,可讓太子妃姐姐傷心了,這人都瘦了一大圈呢。
說到這太子妃,蕭真沉默了下,太子妃,任錦時,歐陽熙兒是從小的玩伴,三人的感情自是非比尋常,掛憂也很正常。只是這太子妃,既嫁給了太子,注定是不會有好結(jié)局的。
走吧,我們過去吧,待會還要與這些夫人們寒暄呢。任錦時挽起蕭真和歐陽熙兒的胳膊道。
蕭真望向宴會里的這些內(nèi)眷們,這一張張臉,不正是流民之亂里的貴夫人們嗎?而此刻,她們儀態(tài)大方,笑容端賢,彼此之間互動往來,竟像什么事也沒發(fā)生過般,這修為,讓蕭真在心中佩服。
貴妃到——公公尖細(xì)的聲音遠(yuǎn)遠(yuǎn)的傳來。
一時,宴會內(nèi)的內(nèi)眷們都迎跪在地上,一翻行禮后,貴妃落座。
這座位自然是從高到低,任錦時雖是側(cè)妃,但父親身為大學(xué)士,位置就在貴妃的左側(cè),蕭真與歐陽熙兒同時被請到了貴妃座位的下方。
貴妃看到蕭真異常的親切,甚至起身拉著蕭真的手一起坐下,還交頭接耳著,訴著一些體已話,在外人看來,還以為貴妃與蕭真的感情有多好似的。
貴妃演戲,蕭真卻不需演戲,她向來就是淡淡笑著回應(yīng),這回也不例外。
墨兒說,他此去難民村,本宮若有事可以直接找韓大人,墨兒待韓大人的信任,可比我這個當(dāng)娘的強多了。貴妃以袖遮面,抿了口酒,笑說。
娘娘是臨王爺?shù)哪稿?母子間的信任又哪是旁人能比得上的。蕭真笑說。
墨兒有如此能信任的朋友,本宮高興還來不及。本宮只是擔(dān)心墨兒此時在難民村可好?說著,貴妃是一臉的憂心。
娘娘安心吧,皇上可是派了上影跟隨的,不至于出什么事。
貴妃點點頭。
此時,已有不少的貴婦過來敬酒,夫人之間的敬酒其實就是來打個照面,在貴妃面前留下好印象。
一時,貴妃也忙著和她們周旋,無暇顧及蕭真。
蕭真則是喝著眼前的美酒,吃著佳肴,偶爾和幾位前來和她說話的夫人喝點酒,頗覺得逍遙,就在她慢慢品嘗著美酒之時,目光一動,就在方才,有二名影衛(wèi)從她后面的樹叢里掠了過去,輕功不穩(wěn),倒像是有什么焦急的事似的。
韓夫人——
韓夫人——
此時,對貴妃恭敬完的幾位夫人走到了蕭真身邊來聊天,她們的端莊依舊,只是目光里沒有了那份刻意,而是滿懷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