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嗣那么重大的事,你們也不知道小心一些。大夫邊說邊搖著頭,這位夫人不能動,你們還是先在隔壁的客棧里住下的好,來拿藥也方便一些。
見這少年沒回話,只是低頭沉默著,那雙修長的手死死的纂緊著,大夫還以為在傷心中,便嘆了口氣。
客棧就在醫(yī)館的旁邊,很是方便。
自住進了客棧之后,九皇子一直沒有開口說過話,
只是望著床上的蕭真出神。
阿彌陀佛,九皇子不必自責,一切自有天意。方玄大師道。
她何辜,孩子又何辜?子然為了我在朝堂竭盡全力幫我,他娘子又為了我差點犧牲性命,甚至連他們的孩子也……九皇子眸光恨意森然:如果不是那些要置我于死的人,蕭真就不用受這些苦。
方玄大師慈祥的看著九皇子少年俊美的面龐,這少年一身的龍氣,額眉之間的龍氣更是旺盛,今后的路注定不平凡,而床上的韓夫人,她的八字奇特,專為守護而生,這緣份,也是奇妙?。喊浲臃?有果便有因,只是世人大多不知道這因從何而來。或許那未能出世的孩子,他的使命便是替韓夫人承擔這次劫難。
看著蕭真已經(jīng)恢復(fù)了許些血氣的面龐,九皇子問道:大師,您是世外之人,但這次卻特意來救了我們,是韓大人請求您來的嗎?
方玄大師搖搖頭:老衲與韓夫人在上一世種下了緣,但此劫之后,緣份便已了了。
上一世?九皇子向來對這些什么上一世,下一世這種玄之又玄的事從不信,那些佛法參悟什么的,也不喜歡聽,他只活在當下,但方玄大師救了他們,他自然是要尊重的,便點了點頭:謝過大師了。
韓夫人已沒事,想來過個一二天就能醒來。老衲便先告辭了。
九皇子感激的道:等本皇子回京,定會讓人捎些香錢給崇明寺。
方玄大師一笑:老衲先謝過九皇子殿下了。
大師?
見九皇子欲又止的模樣,方玄大師道:不知九皇子還有何吩咐?
這二天在森林里,韓夫人無法咽食,我無奈之下才會冒犯,所以這事還請您保密,要是傳了出去,對韓夫人名聲有影響。方玄大師來了之后,他依然是以同樣的方法讓蕭真咽下野果。
九皇子放心,老衲此時回寺后,將會閉關(guān)三年,三年之后,將帶著弟子隨風(fēng)化緣。
多謝大師。九皇子點點頭,就算方玄大師不閉關(guān),不化緣,以他的德高望重,他也是深信方玄大師的為人的。
方玄大師一走,屋內(nèi)瞬間就安靜了下來,九皇子坐在床邊看著昏迷中的蕭真,想到這幾天來遭受的恥辱,想到蕭真為自己的付出,想到她所受到的傷害,放在床上的手越拽越緊:真當我那么好欺負嗎?
客人,在嗎?門外,店小二敲門:您要的藥煎好了。
進來。
店小二將草藥放下后便出去了。
九皇子試了試溫度,剛好,便含了一口低頭就要喂蕭真,不想蕭真緊閉的雙眼突然間睜開,下一刻,九皇子嚇得直接將藥吞了下去,然而,此時,蕭真的雙眸又閉上了,再無響動。
九皇子一手拿著藥婉,一手僵在半空,眼晴睜得大大,整個身子就像是被釘住了般,許久,才猛的回過神來,看著在床上依然一動未動的蕭真,肋個去,真是嚇死他了,他還以為她醒過來了。
蕭真?蕭真?九皇子輕輕的喚著。
蕭真一動未動,呼吸均勻。
直到喚了n聲,九皇子確定了蕭真并沒有醒來,才輕吁了口氣,再次含了口草藥,可在送到蕭真嘴邊時,左等右等蕭真也沒有睜開眼,這才放心的喂了下去。
這幾天他全身都在戒備當中,嘴與嘴的相喂,不帶一絲雜念,甚至心里是充滿了恐懼的,害怕蕭真就這樣死了,那時的他從沒那么害怕過,盡管他也不知道為什么要如此害怕蕭真活不了。
如今得救,這樣的喂藥,心里緊張不說,竟然還像只小兔子似的跳跳跳,真是奇怪了。
唇與唇相碰時,他不敢多停留,迅速的喂完藥,他細心的將蕭真嘴邊的藥汁給擦去,看著面前這張著實平凡無奇的臉,喃喃道:這可是本皇子的初吻啊,本來想著,怎么著也得留給讓我看中的女人吧,可大婚在即,本王也沒遇上,便宜你了。
將藥碗放好,九皇子望著蕭真,又堅定的道:你放心,回宮后,本皇子一定讓御醫(yī)好好的給你調(diào)理身子,一定會讓你給韓子然生個大胖兒子,日后,還會把你和子然的兒子當自個兒子一樣疼愛。
說完,他又望著蕭真的面龐出神,這個女人五官分開看其實還蠻精致的,其實,他不喜歡這個女人,只因他這一生最丑陋的事情被她撞見了,想到在嵊縣被下藥的那次,九皇子只覺得那份尷尬還在,后來,數(shù)次與她有點小糾結(jié),再加上他邀請她來訓(xùn)練他的影衛(wèi),她竟然敢不答應(yīng)……好長一段時間,他都不想見到她。
只是,她待他真的很好,這次更是不惜犧牲性命??伤龑λ暮?跟別的那些女人又不一樣,她是單純的在對他好,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