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那為什么大嫂的萬嬤嬤是你掏的錢?
蕭真還沒說什么,就聽得韓家二哥怒喊了聲:夠
了,張心月,你夠了。萬嬤嬤是因為弟妹看娘既要照顧孩子,又要照顧因生孩子傷了身的大嫂太辛苦,才雇來幫娘分擔的,她是孝敬娘,也就掏了一個月的錢,剩下的全都是大嫂自家淘的。
你,你又吼我?張心月見丈夫突然間發(fā)火,立時委屈的哭起來。
回家。韓家二哥突然拉住了張氏就往外走。
我不去,我不去——張氏掙扎著。
二哥,等一下。蕭真叫住了韓家二哥,目光冷冷的落在張氏身上,她不喜歡這張氏,叫住她也只是想把話說清楚,勉得日后又多生事。
張心月被蕭真冰冷的目光看得有些心里發(fā)虛,就聽得蕭真道:二嫂,我叫你一聲二嫂,看得不過是爹娘,二哥的面子。你可能忘了一點,韓家已經(jīng)分了家,所以,你和二哥過得如何,那是你們自己的事,做為親人,我可以在你們困難之時幫助,但絕不會任你想要什么就給什么。
張心月的臉一沉。
爹娘,二哥都顧及著你肚子里的孩子,但我不會,蕭真冷看著張氏滾圓的肚子,道:這是你的肚子,你的孩子,你想生就生,不想生就拿掉吧,隨你高興,但不要到我面前來拿著做威做福。
你,你……這是韓家的骨肉。
那又如何?韓家的骨肉并不是只有你一個女人能生的,不是嗎?
這句話的信息量有點大,張氏一時有些懵住。
張心月,我再告訴你一點,沒有韓家二哥,你什么也不是。所以,平常還是安穩(wěn)一點的好。蕭真說完,便轉(zhuǎn)身去自個院子,坐了半天的馬車,也是挺累的好嗎?
方才跟張氏說的話,可能難聽了些,韓家二哥,哪怕韓母聽著有些不舒服,她也還是要說的,要不然,不舒服的是她,真沒覺得要給張氏留面子,張氏的面子,是她自己扔掉的。
蕭真回了院子,張劉也在后腳跟了進來。
春花給蕭真倒上了一杯茶后,張劉便在旁行禮道:是小的做得不好,才讓夫人一回來就受了氣。
你已經(jīng)做得很好了,至少,我住的園子,并沒有讓任何人邁進過一步。她的寢園,還是她離開時的模樣,身為上影,總是習(xí)慣性的做幾處痕跡,這些痕跡都完好無損,可見并沒有讓外人進來過:至于外面,你也不好與子然的母親相爭執(zhí),而那些人總歸是子然的親人。
那黃家母女,夫人有何打算?張劉問道。
就先放著吧,看看黃玉鵝到底想做什么。這一世,她對黃玉鵝其實是刮目相看的,不管目的是為何,以她的性子不管是跪,還是劈柴,能堅持下來很讓她意外,所以,她很想知道黃玉鵝真正的想法。
夫人,春花見蕭真杯子里的茶水喝完了,又添上,咱們還是在晉縣舒服,沒這么多糟心事,這一回來,又是這些家里鎖事。
蕭真笑笑。
一旁的張劉道:家家有本難念的經(jīng),小的跟著夫人來到了京城后,時常聽旁人提起京城這些名門世家里的瑣碎之事,那叫一個算計啊,都能算計出人命來。二夫人跟他們一比,也就是個小打小鬧而已了。
名門世家里也是這樣嗎?春花奇道。
張劉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