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著二天,華盈的熱非旦沒熱,且越來越高,這二天,華盈的身體以能看到的速度,急驟瘦下去。
蕭真覺得,壓根不用白家的出手,華盈自己也就將自己搞死了。
藍(lán)虹在旁看得連聲嘆息,說著紅顏薄命之類的話,正在弄著藥的蔡望臨淡掃了她一些,道了句:自作自受。
什么自作自受了?藍(lán)虹不解。
明明已經(jīng)嫁了人,心里還想著別人的丈夫,這是犯賤,我只說她自作自受,還是給了面子的。蔡望臨一臉的輕視,可見對這白夫人并沒有好感。
她這是情不自禁,再說,說不定被白夫人喜歡的男子還沒成親呢。
沒成親?你明明知道那人是誰。
天下同名同姓的多了去了。藍(lán)虹看了一旁的蕭真一眼,連阿真姐姐都無動于衷,可見肯定不是韓大人呀。
蔡望臨嗤了一聲。
正當(dāng)二人說著時(shí),樓下的那名老嬤嬤領(lǐng)著丫頭拿了藥上來,見到蔡望臨時(shí)道:小大夫,白大人方才吩咐說,下午,一定要請你讓夫人清醒過來。
下午?為何?蔡望臨奇道。
蕭真與藍(lán)虹也看著這名嬤嬤。
這老奴也不清楚。老嬤嬤說著,帶著丫頭進(jìn)去服侍白夫人喝藥去了。
蔡望臨轉(zhuǎn)身開始重新配藥來。
蕭真的目光一直落在窗外,白府的院子除了白皓的院子里有著二層的精致小樓閣,旁的都是合院,盡管周圍有著許多的大樹檔著,但從這里望下去,白府的一角還是很清楚的。
白府不愧為世家,僅僅是這一隅,便覺得無比精致,只是,蕭真的目光落在不遠(yuǎn)處的亭子旁,那邊,建了一個陰陽八卦池,很是奇特,她是不是在哪里看到過?
隱約在記憶深處,似乎見過,一時(shí)怎么也想不起來,蕭真拍拍額頭。
下午時(shí)分,天氣晴朗了起來,難得一見的晴天。
蕭真用手試了試華盈的溫度,輕道:降了不少。
等會白夫人就會清醒過來,只這藥只能緩解一個時(shí)辰。蔡望臨道:也不知道白大人是要白夫人見什么人。
蕭真看著床上的女子,臉色蒼白,瘦如孱柳,哪里還能看出往日華盈那充滿了朝氣與驕傲的模樣。
正當(dāng)二人悄悄離開里屋時(shí),藍(lán)虹上氣不接下接的跑了上來,開心的道:阿真姐姐,你猜是誰來了?
誰來了?看你開心成這樣?蕭真奇道。
是丞相大人,是韓大人來了。
蕭真與蔡望臨都是一怔。
這會正坐在大廳里與白大人說話呢。藍(lán)虹一臉羨慕的道:他一定是來偷偷看阿真姐姐的。
蔡望臨擰擰眉,突然看了里屋的白夫人一眼,又望向了蕭真。
蕭真黑眸一深,這一刻,她倒是明白了為何白皓要讓華盈下午清醒過來,他是想讓華盈見到子然,以這樣的法子讓華盈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