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姜已痛得說不出話來,下一刻,他發(fā)出了更慘的叫聲,蕭真的一只腳狠狠的踢在了張姜的雙腿
間,一次,二次,三次……
伴隨著張姜每一次的慘叫聲,梨花空洞木訥的眼神緩緩有了點光。
望著已昏過去的張姜,蕭真黑眸中的陰殘才一點點的消失。
多謝恩公,多謝恩公。和梨花相擁在一起的二名女子說完,就痛哭起來,為自己的遭遇,為自己此刻的獲救。
蕭真望向梨花,見梨花也在望著她,眼里的死氣慢慢的消失,雙眼聚滿了淚水,痛苦,感激,釋放,各種各樣的情感都有。
知道她并沒有認出她來,是啊,十多年了,她們早已不是兒時的模樣,她怎么可能在一夕間就將她認出來呢。
現(xiàn)在,她也無法認梨花。
蕭真將身上所有的錢和值錢的東西都拿了出來放在床上,輕道:梨花,好好照顧自己。至于張姜,等會自然有人來收拾他,放心,我不會讓他活著,死前,也會讓他生不如死。
蕭真怕自己多看一眼會不忍離開,咬牙出了里屋。
暗影早就在了外屋候著,這里方才在的男人已倒在血泊里。
蕭真冷聲道:將里面活著的男人交給縣令,讓縣令將他的犯罪告知天下,并在刑場處以千刀萬剮之刑。
是。
細雨繼續(xù)下著,天空比起方才來又陰暗了幾分。
韓子然并沒有坐在茶館里,而是在弄堂的出口等著他,當看到蕭真出來時,正要說話,卻在見到蕭真乏紅的雙眸里,帶著怒意的聲音脫口而出:你哭了?是誰將你惹哭的?
一旁的東子,與跟著的幾名暗影侍衛(wèi)都望向了韓子然。
話一說完,韓子然就感到了不自在,為自己語氣中流露出來的,那份莫明其妙的心疼與怒氣。他說的這句話,對方若是女子,倒也沒什么,可對方是個男人啊。
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我是上影,誰能欺負得了我。多謝丞相大人關(guān)心。蕭真在心思還在梨花身上,倒也沒覺得這句話有何不妥:我們出發(fā)吧。
因天空不作美,因此,一行人到達吳越府地界時,比預期的晚了二天。
吳越到達嵊縣慢則二天,快則一天。
如今家鄉(xiāng)在望,蕭真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情感,自然,最讓她在意的還是韓子然,她就算可以和他一同回嵊縣,也絕不可能一同回塘下。
韓子然記不起她來,就算知道了她是他的妻子又有何意義?就算他記起了她,十年的距離,韓家人與她之間,也是道跨不過的鴻溝。
再者,重生一世的她,心系于那一世的子然,那一世的韓家人,也都接納并且喜歡上了她,最重要的是,在那一世里,爹娘都很幸福,還有了弟弟妹妹。
有時,蕭真覺得還是讓一切就照現(xiàn)在這樣生活吧,或許對誰都是好的。
這一晚,他們住在了驛館里。
蕭真喂完馬,直接坐在馬廄邊思索著一些事情,邊想著邊拿出小斧頭在手中把玩著。
韓子然進馬廄時,看到的就是這一驀。他好笑的看著蕭真熟練的把玩著手中的那小斧頭,這人就像跟斧頭合為一體了似的,這斧頭在他的手里把玩得很溜。
韓子然是在老將軍的口中得知斧頭這個名字的,因為隨身武器是把斧頭,所以大家都叫他斧頭上影,那時,那便給他留下了一個很深的印象。
見這位上影大人似乎在想著什么事,連他的出現(xiàn)都沒發(fā)覺,韓子然覺得還是先不打擾了,轉(zhuǎn)身就要離開,不想此時見這位上影手中的斧頭突然朝天空拋去,他口中念念著:一圈,二圈,三圈,四圈……
韓子然的腦海里突然閃過一個景像,一名少女也念念著:一圈,二圈,三圈,四圈……我能讓它在空中轉(zhuǎn)個十圈,然后穩(wěn)穩(wěn)的落在我手心。
韓子然想看清這名少女的長相,可不管怎么看,那張臉始終是模糊的。
頭痛欲裂。
大人,你怎么了?蕭真正把玩著小斧頭,不經(jīng)決輕頭,就見韓子然雙手抱著頭,一臉痛苦的模樣,趕緊走了過去。
我沒事。韓子然抬頭,卻發(fā)現(xiàn)眼前的蕭真有些模糊,想看清,不想眼前一黑,整個朝著蕭真跌去。
大人?蕭真趕緊抱住他,朝著周圍喊道:來人。
東子與幾名暗影迅速出現(xiàn)。
丞相大人怎么了?東子緊張的問道。
先扶大人回屋,派人請大夫。
是。
很快,大夫被請來。
一眾人都在屋子里看著大夫把脈,大夫把完,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說:一切都挺好的,大人的身子并沒什么問題。
那大人怎么會無緣無故暈倒呢?東子在旁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