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有件事挺奇怪的。
什么事?
丞相大人一夜白了頭。
你說什么?
不知是受到了什么打擊,屬下來時,韓家的氣氛很是悲涼,就連皇上都動怒了。大人?大人,您怎么了?見上影大人臉色有些蒼白,暗影關(guān)心的問道。
你說丞相大人一夜白了頭?
是的。至于原因,屬下去時并沒有聽到,只看見丞相大人的隨侍一直在搬著東西,好似在搬家。大人,您沒事吧?
沒事。我即刻回京。
是。暗影迅速消失不見。
胸口一鈍一鈍的疼痛,好一會都沒有緩過神來,蕭真閉閉眸,走向了屋內(nèi)。
這一次的離開,不像七年前那樣帶著怨氣,委屈,恨意,遺憾,當蕭真策馬奔騰了許久,轉(zhuǎn)身看向生她養(yǎng)她的塘下村時,依然能夠看到老爹的身影,一直在望著她沒有離去。
駕——駐足了一會,蕭真策馬離開。
雪連下了幾天之后,突然下起了小雨。
冬天的雨,冷森入骨,十分不討喜。
皇宮內(nèi)。
皇帝將一本折子狠狠甩在了地上。
宮人忙將折子撿起放歸原處,這幾天皇帝的心情很是不好,只因丞相大人下了朝便直接離宮,不像往常一樣還會來御書房跟皇帝討論國事。
朕就比不上一個離開了十年的女人嗎?想到這個,皇帝心中就有氣:為了一個女人,竟然連朝政都疏忽了。
看著皇帝與丞相大人一路過來相互扶持了八九年的老宮人,心里也嘆了口氣。
朕還真沒看出來丞相是個癡情種啊?;实劾浜咭宦?想到韓子然一夜白頭,這心里就難受得緊:斧頭。
守在暗處的藍鏡走了出來:稟皇上,斧頭大人還沒有回來。
還沒?看來是朕太縱容他了。
皇上,這從吳越回京,一來一去,少說也要二十天。
皇帝重重的哼了聲,想了想道:去將你們幾人的手帛拿來給朕。
藍鏡微訝:皇上怎么想起要看屬下等人的手帛了?里面也不過是寫了他們的身世,真實姓名而已,再者,這些皇帝以前不就看了嗎?
那天丞相跟朕說了一些莫明其妙的話,朕這心里總有些怪。
屬下這就去拿手帛。
很快,藍鏡便將裝著他們手帛的盒子拿了過來放在桌上,打開之后又將一小瓷瓶放在了皇帝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