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咬牙,消失在夜色之中。
留下韓子然孤單寂莫的身影。
皇宮。
皇帝看了一會的折子就放下了,雖然已經(jīng)知道了真相,還是鬧心啊,一個是大漢的丞相,一個負責他生死的上影,結(jié)果他視為兄弟的上影是女人不說,還與丞相是夫妻?
皇帝撫額,這種離奇的事,聽來簡直匪夷所思,他的左臂右膀啊,哎——
皇上,屬下回來了。熟悉的冰冷聲音響起。
皇帝點點頭,下意識的回了一句:出任務(wù)辛苦了。說完,身子迅速轉(zhuǎn)身看著單膝跪地的上影——斧頭。不,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叫她蕭真了。
一襲的黑衣,冰冷的黑眸,背挺得跟竹桿子似的,不論是姿勢,神情,動作,都散發(fā)出一股子讓人無法忽視的壓迫之勢,這就是也們大漢最為優(yōu)秀的上影。
起來。
蕭真起身。
皇帝緩緩走近她,細細打量著她的眉目,斧頭的長相平凡無奇,不是一眼就能讓人記住的容貌,細看之下竟然萬般精致,眉,眼,鼻,唇都長得恰到好處,這樣的容貌,為何從沒有人懷疑過他的女的?
皇帝打著著蕭真全身,狐疑的目光落在了蕭真平坦的胸部上,平的?
蕭真:……冷聲道:皇上看完了嗎?
蕭真愣了下,忙清咳了聲:你真是女的?
是。
好一陳沒有聲音。
皇帝的目光一直落在蕭真身上沒有移開過,好半響,他突然伸手將蕭真綁著頭發(fā)的綁帶解開。
當烏絲披落,皇上怔怔看著面前的斧頭半響,才怒聲聲:你真的是女的?
蕭真在心里一嘆:是。皇上很難接受嗎?
你讓朕怎么接受?皇帝咬牙切齒道:朕一向視你為鐵桿兄弟,什么話都對你說,你,你竟然是女人?雖然發(fā)怒,但這幾天,情緒早就平穩(wěn)得差不多了,只是還有些余怒,那種似被兄弟背叛又不是背叛的感覺。
那又如何呢?只要能負責保護好皇上的安全,性別有那么重要嗎?蕭真從皇帝手中拿過發(fā)巾,重新將頭發(fā)綁好。
朕不喜歡女人,你是知道的。
皇上既然沒喜歡男人,就是喜歡女人的。
皇帝:……怒道:那能一樣嗎?
皇上,屬下只是一名上影。僅此而已,蕭真不知道皇帝在糾結(jié)什么,什么時候,皇帝又是如此小家子氣了?她現(xiàn)在很累,皇帝可以治她罪,可以罵她,甚至罰她,但她真不想與皇帝說這些。
朕每次臨幸嬪妃時,你都是在朕的旁邊的?;实垡荒樀碾y受,這才是最讓他無法釋懷的。
蕭真點頭。
朕每次沐浴,你也是在朕旁邊的。
蕭真閉閉目,點頭。
朕,朕每次出恭,你,你也是在朕的旁邊的。是男人,這種事絕對無法釋懷,當從斧頭與丞相二人是夫妻的事件中回過神來,想到他與斧頭之間的點滴,這些點滴近來就一直盤旋在他的惱海里,簡直是坐立難安啊。
是。蕭真接道:皇上每次用二只手代替嬪妃娘娘們替自己發(fā)泄時,屬下也在皇上的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