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下好了,這江洋大盜一個人頭就是一百兩,咱們又有三百兩的收入了。
女子將頭拋給了他們后,突然一手就挽起了蕭真的胳膊,氣吐如蘭,嫵媚的道:小相公,要不要去我家做客呀?
蕭真:……他們覺氏一族的女人都有這喜好嗎?
見蕭真點頭,女子倒是愣了下后又笑逐顏開:你這小相公,可真不客氣。走吧——
走出林子時,一輛馬車停在大道上,在大道的北面,遠遠的能夠看到一個集鎮(zhèn)。
馬車一路顛簸,這一路上,女子倒是很安份,只是饒有興趣的看著蕭真,杏目是一刻也沒眨過眼啊。
進城時,官兵例行檢查,打開簾子,蕭真望向上面那大大的三個字‘陰江縣’,心里越發(fā)的疑惑,然,目光落在檢查東西的官兵那衣裳上時,瞇起了眼。
官兵的衣裳中間,赫然寫著一個大大的‘魏’字,從古至今,不管什么時代的官兵衣裳上都會寫著所屬朝的國號,大漢,則寫著漢。
魏?魏國?有魏國嗎?她所知道的大國有后晉,南平國,還有一個大夏國,其余小國也有,但其中也并沒有魏國啊。
倒是在200年前,大漢之前的朝代叫大魏。
聽說又要開始征兵了。
三個月前不是剛征過嗎?
誰知道呢?現(xiàn)在叛亂四起,到處都在抓壯丁征兵呢。
城外等著進城的老百姓在議論紛紛。
朝廷在征兵?蕭真問一旁正笑瞇瞇的看著她的女子。
可不是,西北連打了幾場敗戰(zhàn)下來,死的死,傷的傷,光武帝除了征兵,加重賦稅,還能做什么呢?女子朝著蕭真拋了個媚眼:我看很快這戰(zhàn)火就要燒到這里來羅。
光武帝?
嗯?
蕭真臉色有些古怪,她要記得沒錯,前朝大魏的最后一個皇帝年號就是光武來著。
現(xiàn)在是光武幾年?
光武三十年啊。
大魏被高祖滅國是在光武三十五年,蕭真的臉色有些僵硬,按著記憶中所知道的道:光武二十八年,叛軍攻陷大魏京都,光武帝逃至建城,光武二十九年,光武帝為了平息戰(zhàn)爭,將身邊唯一還不滿十三歲的公主下嫁叛軍首領(lǐng)王坤,卻被王坤賞給了手下,凌辱至死。同年,西北的三個城池被叛軍攻陷,光武……
停——女子擺擺手,這些都是我們知道的事,你不用再說吧。當(dāng)然了,接下來,西北剩下的幾個城池也很快會被攻陷的。你什么表情啊,有這么吃驚嗎?當(dāng)今皇帝昏庸無道,這江山呀,很快就要易主羅。
蕭真當(dāng)然吃驚,她怎么可能不吃驚呢。
她在哪?她回到了200年前啊。
蕭真的目光落在女子嬌艷嫵媚的面龐上,這張與藍虹有著近三四分相似的面龐,她姓覺。
想到女子方才所說的那句話‘什么覺氏一族腰帶上都繡著蓮花?這是我自己繡上去的,跟我家族有什么關(guān)系?’想到藍虹曾說過,覺氏的先人酷愛蓮花,最喜歡在腰帶上繡上蓮花瓣,后來覺氏一族索性以蓮花做為家族的標(biāo)志了。
你叫什么名字?蕭真問道。
干嘛?女子突然坐到了蕭真的身邊,一笑曖昧笑意的看著他:看上我了?
蕭真嘴角抽了抽,突然抓過女子的手直接放在了她自己的胯下。
下一刻,女子張大了嘴,睜大眼晴望著蕭真,整個身子仿如被訂住般。
你叫什么名字?蕭真問。
覺醒。
不錯,覺氏一族的先人就叫覺醒,她一手建立了覺氏一族強大的情報網(wǎng),更是創(chuàng)造出了一整套有效的審訊刑罰,她是上影一族中唯一存在的女性傳奇,因為名字好記又特別,她對覺家這位先人可以說印象很是深刻。
二百年前,蕭真閉著眸,半響,沒忍住,跳出了馬車,指著蒼白吼道:老天,你又玩我?
這一吼,城外所有的人都看向了蕭真。
就在官兵要走過來時,覺醒從馬車上踉蹌的走了下來,塞了幾兩銀子給官兵,見官兵又走了后,才僵硬著身子走到蕭真身邊,哭喪著臉道:我好不容易看上個男人,竟然是個女的。
蕭真冷著一張臉,不語,當(dāng)重生的那種現(xiàn)象出現(xiàn)時,她欣喜若狂,以為能回到韓子然的身邊,卻沒想到掉進池里,爬出來竟回到了200年前。
天空跟你有仇?見這男子,呸呸,這女子一直仇恨的望著天空,覺醒忍住心里的失落,奇問道。
蕭真一臉復(fù)雜的看著藍虹的祖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