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蕭真五人出牢時,就看到了數(shù)十名持劍的殺手已將他們包圍,為首的人一身的明黃,年約三十五六,高顴骨,留著山羊胡子,讓人一看就不討喜。
這位應(yīng)該
是晟皇子的皇叔瑾王爺吧?蕭真笑看著這名男子。
既知道是我,還不束手就擒?男子冷笑幾聲。
夏國是我大漢的附屬國,可瑾王爺您卻依附了魏國,那魏國早在二百年前就被我大漢高祖攻下,當時就已歸順,這點瑾王爺應(yīng)該是清楚的吧?
那又如何?如今我夏國早已與魏國暗中聯(lián)手,遲早會將你大漢滅了。瑾王爺一揮手,立時,周圍的殺手瞬間朝著五人出劍。
蕭真冷冷一笑,臉上淡淡的笑意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殺氣。
一使手勁,匕首頓時變成長劍。正在與殺手斗爭的藍鏡二兄妹在看到蕭真周身散發(fā)出的血腥之氣時,都愣了下,也就這怔愣的一會兒功夫,蕭真的身邊已血流成何,劍過之處,沒有哀嚎,甚至連氣都沒吭一聲,人就已倒下,血流了
出來。
殺人,出奇的靜。手段,出奇的狠。
這人的臉色,陰蟄出修羅地獄,除了殺氣,再也沒有別的,仿佛他的存在天生就是為了殺人。
藍虹拿著的劍一抖,這就是上影的實力嗎?這就是影士的實力嗎?驀的,她尖叫,只因面前來殺她的殺手脖子上的頭突然搬了家。
一張陰狠的臉突然出現(xiàn)在了她面前,是蕭真,蕭真冷冷望著前面像是被她嚇傻了的藍虹,淡淡一句:你到底是怎么做上暗影的?
知道自己這一聲尖叫確實有些不像樣,藍虹有些惱羞成怒,狠狠將劍插入了來前殺她的一名殺手胸口,挑畔的瞪著蕭真。
你真可愛。蕭真說完,身邊便又倒下了二人。
藍虹怔了下。藍鏡的眸光則是落在了一直守在蕭真身邊的吳印,趙介身上,他發(fā)現(xiàn)上影行動時從來不看身邊是否有危險,只因吳印與趙介將她的身后保護得很好,沒有讓任何一個人靠近他,更別提傷害了,這三人
之間的默契,讓他很是羨慕。
武功不弱啊。瑾王爺嘴角揚起一絲陰笑,大喊了聲:弓箭手準備。下一刻,周圍,墻上,屋頂瞬間出現(xiàn)了數(shù)十個弓箭手,數(shù)十把箭瞬間就對準了場中的五人。
糟糕。藍鏡喊了聲。
吳印與趙介走到了蕭真身邊,冷望著這些弓箭手,吳印指著這些人道:若是我大漢國的弓箭手,絕對是盔甲寒光,而不是這般的布匹粗衣,從氣勢上而,這些人就已經(jīng)敗了。
必須的。趙介點點頭:夏國只是小國,能造了些箭枝出來就已經(jīng)不錯了。不必太過苛求。
瑾王爺一聽這二人說話,氣得瞪眼:你們死在臨頭,竟然還敢口出狂?
我們說的是事實啊。吳印一臉悲憫的看著這位王爺。蕭真手中的劍突然指向了天空,月色將劍光折射在半空之時,周圍,墻上,屋頂上的弓箭手突然間倒下,取而代之的,則是鐵甲森森,一個個身穿盔甲的士兵手持獨特而造的兵器立于方才弓箭手所站
之地,他們的臉上戴著的也是鐵面,那般的威武挺拔,那般的懾人心魄。
單是看著,就讓人不寒而粟。
看到這些人,瑾王爺腿下一軟跌坐在了地上。
就連藍鏡,藍虹也是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這些突然出現(xiàn)的鐵甲人,這么多人在他們的周圍,他們竟是一點也沒有察覺出來。
參見上影。鐵甲人單膝跪地,整齊的聲音,整齊的跪姿。其中一名鐵甲人冰冷的聲音傳來:稟上影,公主與質(zhì)子晟已救出,夏國各臣子已被控制。
這,這不可能。瑾王爺不敢置信。
蕭真沒理睬他,只點點頭:很好。
哥,他們是誰?是我們大漢的士兵嗎?藍虹無法相信自己看到的,大漢什么時候有這樣一群威懾人的士兵了?
藍鏡也是搖搖頭,他也不知道啊。這是老將軍一手訓練出來的親衛(wèi)隊啊。身旁的吳印回答了藍虹的這個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