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我是狀元夫人羅?
不錯。
蕭真傻笑:那你月銀有多少?
韓子然:……不管是以前還是現(xiàn)在,這關(guān)注的地方還真是一樣啊,想了想:十兩月俸,五百俸料。等你身子康復(fù)了,以后這些都由你保管。
以前不是由我保管的嗎?
韓子然清咳了咳道:以前也是,但你嫌麻煩,便由一位嬤嬤管著。
蕭真點(diǎn)點(diǎn)頭:那我有家人嗎?
有。不過這些事,咱們回京再說,現(xiàn)在你唯一要做的,就是養(yǎng)好身子。嗯?
聽到她有家人,蕭真心里松了口氣,趟下繼續(xù)休息。
韓子然又坐到了桌邊開始執(zhí)筆寫著什么,邊寫邊道:我明天就回京,你先在這里養(yǎng)傷半個月,之后白大人會護(hù)送你回京。
這會不會太麻煩白大人了?
他是我的摯友,你若有什么事,盡管跟他開口。沒聽見蕭真說話,韓子然抬頭,見到她竟然睡著了,幽幽燭火之下,她的面龐還是那般蒼白,但嘴唇稍微有了些血色。韓子然清冷的黑眸瞬間柔和了下來,溫柔的看了她良久,開始疾筆,這是一封家信,簡短的說了一些他在京發(fā)生的事,還有他已娶妻的事實(shí),這封信必然要在祖母與父母那邊掀起軒然大波,不過這也
是以后的事了。
還有蕭真父母那邊,他也要派去那里竄通一下,至少那位蕭風(fēng)兄長這段時間得改名換姓生活了。
隔天,下起了零碎的雨,這雨也不算是直接下的雨,而是從帝王山那邊的風(fēng)帶過來的雨,可見帝王山這會正在下著大雨。
蕭真是被這雨聲吵醒的,一睜眼,就看到近在眼間的俊美面龐,不知何時,她睡在了床的最里面,而韓子然則睡在了外面,被褥內(nèi),他的手正緊握著她的手。蕭真靜靜的望著面前這張如被神斧精雕細(xì)琢出來的完美輪廓,自出了帝王山后,她覺得她的相公像換了個人似的,山內(nèi),他彷徨,緊張,無措,卻又強(qiáng)裝鎮(zhèn)定,內(nèi)心的波瀾毫無掩飾的在臉上,但每一
件事,他都以無比的毅力完成了。
出了山后,他所有脆弱如孩子的舉動都不再,取而代之的是清冷,是老沉,好幾次她與他對視,她看不清他眼底的思緒,太過深邃。
這真的不像一個十七歲的少年該有的呀,蕭真覺得他的相公身上有很多的故事。
許是蕭真的視線太過專注,韓子然的眉目輕擰了擰,之后緩緩的睜開了眼。
你醒了?韓子然忙起身,下床,拿過屏風(fēng)上的衣杉穿好,面色微微泛紅。
蕭真:……好快的動作。
再轉(zhuǎn)過身時,韓少年的臉已如常:怎么不多睡一會?
雨有些吵。吵得她早早就醒了。
下雨了嗎?韓子然靜靜聽了聽,并沒有聽見雨聲,打開了窗戶,還真見到雨有一顆沒一顆零落的下著,他訝然,這樣的小雨,蕭真竟然能聽到。
蕭真也看到了窗外那細(xì)小的雨,失笑說:沒想到我的耳朵竟然這般好使,這般小的雨,也能吵醒我。
看來你的傷,確實(shí)大有好轉(zhuǎn)。韓子然松了口氣,僅僅四天而已能恢復(fù)成如此,思附著是不是得把胡大夫也帶上進(jìn)京。
蕭真笑笑:是啊,只要不是大動作,就不會疼。
大人,門外響起了護(hù)衛(wèi)的聲音:馬車已備好。
這么快就要走了?窗外昏沉的天色看不出現(xiàn)在的時辰,但想來應(yīng)該還早。
你好好養(yǎng)傷,半個月之后,咱們就能見面了。韓子然坐到床邊,溫柔的看著她,他必須盡快回去,時間越久,越容易讓人懷疑。
下著雨,路上要小心。
我會的。看著韓子然出門,蕭真深深一笑,她想,自己應(yīng)該是很喜歡這位相公的吧,要不然,這樣簡單卻家常的幾句話,她心里怎會覺得舒適無比呢?不知道以前他們是怎么生活的,至少這會,她還蠻期待回京之后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