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屋外傳來了腳步聲,很快,腳步聲的主人便進(jìn)了屋。
陳嬤嬤一見來人,趕緊施了施禮:小姐,您怎么來這兒了?進(jìn)來的是一名年約九歲左右的小女孩,蕭真在見到女孩的容貌時,倒是訝了下,好一個美麗的小姑娘,雖還是個小姑娘,但這五官與容貌已是讓人見姿忘俗,這若是長開了,不知道該是怎般的傾國傾
城。
小姑娘身后跟著的丫頭見蕭真直愣愣的盯著自家小姐看,冷聲道:見了小姐,你怎么不行禮呀?
行禮?蕭真回過神來,忙行了個禮:蕭真見過魯小姐。自有記憶以來,都是別人對她行禮,她倒是忘了這個規(guī)矩。
無事。魯清瑜的聲音缺少了這個年紀(jì)女孩的朝氣,稚氣中透著幾分老成的婉約:你叫蕭真?
是。
身子好些了嗎?
好多了。
怎么會一個人在山上?
蕭真心里想笑,她竟和一個九歲的小姑娘一板一眼的在說話,卻又不能不說,但也不能說實話吧,只得道:我和家人失散了。
魯清瑜點點頭,小臉上露出幾分同情:我命侍衛(wèi)搜索過那一帶的山丘,并沒搜到別人,想來你的家人應(yīng)該不在山上。
蕭真沒想到這位魯國公府的嫡女年紀(jì)雖小,做事倒挺周全的,既然山上沒搜到人,那崔嬤嬤應(yīng)該也是下了山的:蕭真謝過小姐的救命之恩。
接下來你是打算去找你的親人?魯清瑜坐了下來,一旁的丫頭見狀,趕緊給她倒上了水。接下來蕭真還真沒想過,回韓家?想到韓家的那些長輩,她就覺著糟心,且不說韓母這時不時的鬧騰,單就暗地里要除去她的人,她這一回去,恐怕小命真要搭上去了。至于子然,她心里略有愧疚,
畢竟在韓家,也就只有這位她的相公才對她好一些。可除了她受傷的那一段日子他一直陪著她,其余的時間他都是在忙,陪著的時間里,她大多在吃藥睡覺睡覺吃藥中渡過,他們也沒說什么話,蕭真發(fā)覺自己除了對他略有些愧疚之外,似乎也沒別的了
。
她竟然這般薄情?這般想法是不是對他有些過份呀?
到現(xiàn)在為止,她都不知道這般優(yōu)秀的男子為何就看中了她?會是一時新鮮嗎?哎,實在記不起來以前他們之間到底發(fā)生過什么事。
見嫡小姐魯清瑜正在看著她,蕭真說道:京城太大,一時半會我也不知道該去哪里找親人,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如果那批人還要殺她的話,吳越的叔嬸那也去不得。
蕭真發(fā)現(xiàn)自己雖然被困住了,但同時也不再是被動,蠻好。
你一個弱小女子要在京城找親人確實挺難的。魯小姐輕嘆了口氣。蕭真看著有些莞爾,她不知道別人家九歲的孩子是不是像她這般的大人行為,但這位魯小姐稚臉裝出一臉懂事乖巧的模樣還挺可愛,再看她周圍的嬤嬤與丫頭,一個個恭敬的站在一旁,舉止都是一絲不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