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蕭真竟笑她,寧念生臉色頓時有些難看,不過太子妃在這兒,她還是擠出了些笑容來。
就在蕭真挑著馬時,聽得那朝氣十足,也
傲氣十足的小姑娘說道:我要這匹馬。
蕭真望去,這姑娘所指的馬正是方才寧紫蘭說給寧念生準(zhǔn)備的棗紅大馬,是匹好馬。
不行,這是我姐的,是太子妃姐姐給我姐準(zhǔn)備好的。寧紫蘭見少女要搶家姐的馬,怒道。
那又怎樣?反正我要,不僅這馬我要,就連九皇子,我也要。少女冷哼了聲,就命旁的宮人解開了馬的疆繩牽在了手上。
你,任錦繡,你要不要臉了?寧紫蘭被氣得跺跺腳。
寧念生這下臉上的笑容再也保不住了,又不能明著發(fā)火,冷哼一聲:任錦繡,你已經(jīng)不再是個孩子,說話可要注意點分寸,我們這里說說還好,這要被外人聽了去,你這名聲就毀了。
太子妃見這三人又要鬧騰起來,頗為無奈。
名聲有什么緊要的?反正我就是要嫁給九皇子,我是要成為九皇子女人的人。任錦繡一臉傲然,絲毫不覺得這話說得有什么不要臉的。
如果這不是在馬廄中,蕭真覺得自個恐怕會笑出聲來,這任錦繡還真有趣,什么都流露在表面。還有這最后一句話,那高傲的姿態(tài),差點讓人以為她說的‘我是要成為王的女人的人?!?
錦繡?太子妃臉上微有責(zé)怪:以前你還小就算了,現(xiàn)在你可已經(jīng)十五了,也該知道適可而止。
陸姐姐,就因為我已經(jīng)十五了,才著急呢,任錦繡嘿嘿一笑,我現(xiàn)在要臉的話,九皇子就跑了。
太子妃:......
蕭真:......說得好有道理。
寧念生的怒氣再也無法忍,刻薄的道:任錦時,你別忘了,皇上的圣旨已經(jīng)下了,很快,我就會成為九皇妃,你就別癡人說夢,到時,你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那又如何?誰說我一定要做九皇妃了?側(cè)妃也行啊,男人都有三妻四妾,像你這樣長相的,頂多九皇子就新鮮個幾天。
你?你?寧念生氣得要吐血,又說不過。
喜丫在蕭真耳邊悄聲道:夫人,這誓要嫁給九皇子的姑娘是任大學(xué)士的侄女,如今已認(rèn)了做女兒。蕭真微訝,子然恩師的女兒,頓時對這任錦繡倒有了幾分好感,她曾聽蘇嬤嬤在私下說過,任大學(xué)士曾有個女兒,可不知怎么的,在一次皇家狩獵中突然間猝死,任大學(xué)士也在一夜間白了頭發(fā),后來
就把自個的侄女過繼了過來。
很明顯,太子妃是幫著任錦繡的,當(dāng)蕭真挑好了馬出來時,任錦繡牽著那匹她看中的棗紅大馬很是神氣的出來。
寧念生姐妹鐵青著臉跟在后頭。
蕭真挑了一匹并不起眼的馬兒落在最后,也因為是在最后,她便見到寧念生與寧紫蘭相互對視了下,眼神怨毒。
因女眷這邊是由木貴妃組織的,原本五人牽著馬兒要去到木貴妃那兒站個隊,不過她們帶隊的是太子妃,便省了這一節(jié),直接來到了林場?;始业牧謭?是帝王山山腳十萬平方以內(nèi)連綿到半山腰為一圈,遠(yuǎn)遠(yuǎn)看著,林子無數(shù),蒼蒼郁郁,一看就知道獵物極多,男人在那半山腰處,皇旗獵獵,威武壯觀,自然,在她們這里,也是由御林軍守候著,不過是在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