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進了鋪子的后院,里面的客人也挺多的,擺放的首飾比起外面來更為精致,蕭真看得目不暇接,還真不知道應(yīng)該先看哪一樣。
夫人,您可有中意的?店小二在旁笑問。
這店小二自他們進了店就一直陪伴在身邊,這要是她說沒中意的,蕭真覺得還真有點不好意思,要說中意的,她也沒有細看,總覺得這些亮晶晶的東西在眼里一個樣,看多了有些盲。
這支如何?韓子然隨手從旁拿了枝金釵給蕭真。
而蕭真的目光卻被放在金釵旁的一把石鑰匙吸引,那是一把如剛出生孩子巴掌大的鑰匙,很普通的那種石頭雕刻成的,不起眼,但一看就知道雕刻者用了心,跟真的似的。
店小二古怪的看著這位夫人,好好的釵子不看,怎么去看那石鎖?但還是堆起生意笑臉來道:夫人別看這把鎖只是放在這里添景用的,它可是也有名字的。
哦?什么名字?蕭真問。
韓子然已經(jīng)拿起了這把石鎖給蕭真。它叫同心鎖,店小二熱情的道:是三年前我們掌柜在門口救了一位快餓死的僧人,僧人做為回報送給掌柜的,那僧人說,這把鎖并非人雕刻出來,而是天生如此,原本是上蒼的圣物,是專門來鎖住
人與人之間的緣份的。
蕭真把玩著這把同心鎖:這么說來,這鎖可是大有來頭啊。
夫人要是喜歡,隨便這里挑一件首飾,這把鎖就當(dāng)小店送您了。
這石鎖能鎖住人與人之間的緣份?韓子然問道。
店小二見這位小相公突然眼晴亮亮的看著自己,一頭霧水,點點頭:那僧人是這么說的。
這石頭我要了。韓子然放下了方才拿在手里的金釵,對著店小二道:把你店里最好的二副頭飾送到北門的韓府。
店小二愣了下,隨即激動的道:北門的韓府?難道您就是咱們漢朝史上最年輕的狀元郎,如今在翰林院任職的韓,韓大人?
韓子然從袖袋里拿出了私章給店小二看了下,不想竟見店小二更是激動了。
當(dāng)蕭真被韓子然拉著出鋪子時,回頭還見那讓小二在原地激動的,不禁噗嗤笑了聲:子然,沒想到你在京城這般出名。
那是自然,像為夫這般少年得志的,古往今來可沒幾人。韓子然說這話時可一點也不謙虛。
蕭真:......真是夸不得。
上了馬車,見韓子然正在用不知哪來的紅繩將那石鎖系起來,蕭真奇道:這石頭挺對我的眼緣的,不過看來,你似乎比我更喜歡它。
韓子然將石頭系好了之后掛在了蕭真的脖子上:你沒聽店小二說嗎?這同心鎖是專門用來鎖住人與人之間的緣份的,我要鎖住與你之間的緣份。不許摘下來。蕭真原本想笑,竟然把店小二隨口說的一句話當(dāng)真了,但見韓子然眼底的認真,便沒笑出來,摸摸鼻子,她總感覺子然對她有些患得患失,不明白他為何會這樣?按理來說,應(yīng)該是她擔(dān)心著他被別的
女人搶走吧。
這個男人,真的是很在乎她。她也應(yīng)該再對他好些。
在想什么?見蕭真摸著這同心鎖沒說話,韓子然問道。
你待我真好。蕭真抬頭認真的看著他,道:子然,我會回報你的。額頭一痛,韓子然食指彈了彈她額頭。
蕭真摸著微疼的額頭,聽得韓子然不滿地道:我可不需要你回報,我要你愛我。
我愛你。蕭真立馬道。
韓子然抽了抽嘴角,這個女人,他真的好想再彈一次她的額頭。
盈滿閣,那是京城最好的膳館。
當(dāng)蕭真與韓子然來時,館內(nèi)早已沒有了位置,不過店小二一看到韓子然進來,就哈腰道:韓大人,您來了,廂房早已備好,您請這邊走。咱們今個在這里用晚飯?蕭真左看右看,新鮮不已。她不知道以前她有沒有來過這里,反正這會,她覺得自個蠻喜歡這里的,特別是飄在空中的飯香,瞬間,她就覺得自己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