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個時辰,韓子然與九皇子二人邊聊著政事邊欣賞著花卉。
蕭真在心里松了口氣,看來方才是她多想了,這一個時辰了,韓子然像是忘了她的存在般,連個視線也未曾給她。
殿下——一道嬌俏的聲音響起時,鵝黃色的妙人兒已經(jīng)蹦跳著走了進來。
看到來人時,九皇子臉色一沉:你來做什么?
任錦繡原本開興的模樣樣聽到九皇子這么說,嘟起了唇,很是不滿的嬌聲問:我怎么不能來了?
見過側(cè)妃娘娘。韓子然一禮。
宮人與蕭真也趕緊一禮。
子然哥哥,以后見到我別行禮了。你可是我和太子殿下的大媒人呢。任錦繡俏皮的一笑。
九皇子眼角一抽,恨恨的瞪了韓子然一眼,后者仿若未見。
任錦繡眼珠一轉(zhuǎn),突然就挽住了九皇子的胳膊,嗲聲道:殿下——
這一聲嬌嗲,讓蕭真也不自覺的手一抖,抬看了九皇子一眼,果然,見他眼角一直不停的在抽。
放手。九皇子的聲音幾乎有點咬牙切齒。
不放。任錦繡嘿嘿直笑:好不容易能這般挽著太子殿下,我才不放。
韓子然在一旁淡淡道:前幾天,恩師任大人還問起側(cè)妃娘娘的近況來,如今看到殿下與側(cè)妃娘娘這般恩愛,微臣也能給恩師一個滿意的答復了。
哪只眼晴看到他與任錦繡恩愛了?九皇子在心里腹誹,他是巴不得與這任側(cè)妃天天不見面。
一說到自個的老爹,任錦繡便問道:子然哥哥,我爹娘身體好嗎?
很好。
任錦繡燦爛一笑:下次見到我爹,麻煩子然哥哥跟爹說一聲,再過不久,我一定給他生個大胖外甥。
你知不知羞恥?九皇子面色鐵青的看著自己這個被硬塞進來的側(cè)妃。
不知啊。任錦繡一臉天真無邪的看著九皇子,那雙原本高冷但在九皇子面前卻變得萬般靈動的眼晴眨啊眨
知道的話,我現(xiàn)在怎么會是你的側(cè)妃呢?看著九皇子那一臉快要吐血的樣子,蕭真倒是覺得這二人挺有趣的,那任錦繡第一次見到她時,貴女的傲氣給人覺得不太好相處,誰又能想到在九皇子面前又會是這般模樣。無意轉(zhuǎn)頭,竟見韓子然也
正笑望著任側(cè)妃,蕭真是第一次見到韓子然對別的女子露出微笑的,頗為難見,想來是恩師女兒的原故,總是有幾分照拂。
許是察覺到了她的目光,他朝她看來,蕭真趕緊別過了臉。
任錦繡。九皇子一字一字的喊出她的名字。
殿下,我在。任錦繡的聲音嗲得上天。
你能不能不要折騰?
我哪折騰了?等你正妃進了門,那才叫折騰。
你說什么?
任錦繡嘟起嘴片刻,隨即看著韓子然道:子然哥哥,蕭真姐姐從娘家回來了嗎?好些日子沒去看她了。
韓子然淡淡道:還沒有。
九皇子古怪的看了韓子然一眼,韓夫人與魯國府夫人嫡女被擄一事沒多少人知道,韓夫人對外也宣稱是去娘家吳越了,但這會人都回來了,怎么還說沒回來?
蕭真在心里道了句:原來如此。
任錦繡嘆了口氣:我有好多話想跟蕭真姐姐說。說著,哀怨的看了九皇子一眼。
九皇子則冷哼一聲,神情很不耐。
此時,聽得韓子然說道:接下來也沒什么事,微臣就不打擾殿下與娘娘的聊天,先告退了。說著,看向了蕭真:嘯上影也和我一起走吧。這邊周圍都是御林軍,殿下不會有什么事。都這么說了,蕭真自然也不好打擾,她要是不識相,估計任側(cè)妃得拿刀砍她,果然,余光已見任側(cè)妃的眸光是那般迫切的希望她能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