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感覺將一天所吃的都吐完了,蕭真才覺得緩和了些。
真沒想到她對艾煙的氣味竟然這般的抵觸,蕭真輕吁了口氣,對著外面深吸了幾口氣之后覺得好點了這才憋著氣進了屋,將所有的窗戶都打開,通了空氣,這才覺得屋里好了些。
打了個哈欠,如今已快酉時,她打算休息到亥時,蕭真本以為要好一會才會睡著,畢竟現(xiàn)在不是她往常的作息時間,沒想到的是,一沾床就睡著了。
這一覺,蕭真睡得極不踏實,總覺得身子很是不適,可哪里不適又說不上來,直到警覺心讓她察覺到了自己被什么東西一直盯著瞧。
驀的,她睜開了眼,卻發(fā)現(xiàn)原先被她打開的窗戶這會都關上了,一道挺拔修長的身影靜靜的站在床邊,迎著微弱的夜光,看清那熟悉的輪廓時,蕭真鄂然。
是韓子然。
他的整個身子都被夜色包圍著,她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更不知道他是什么時候來的,只感覺到向來清冷的目光這會正復雜的望著自己。
蕭真趕緊起身,可就在她起身時,他一個大步走到她面前,伸手就將她拉進了他的懷里。
熟悉的清冷氣息撲鼻而來,這一刻,蕭真知道韓子然已經(jīng)知道是她了。
你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的?蕭真輕問。
太子殿下對我說起你時,我就已經(jīng)知道。
蕭真不知道該說點什么,靜靜的被他擁在懷中,感受著他的氣息,內心突然覺得很安穩(wěn):沒有事先告訴你,是我的不對。
我以為你永遠都不會原諒我了。韓子然擁緊了懷中的人兒,聲音無比的落寞。
怎么會呢?蕭真垂于雙側的手指動了動,圈上了他:我雖然怪你,但并不惱你。你說我救了你一命,你何嘗又不是救了我呢。
韓子然好久都沒有說話,開口時悶悶的道:你救了我,所以我以身相許了,我又救了你,所以我也讓你以身相許了。
蕭真:......唔,說得好像也挺有道理的。
韓子然把臉都埋在蕭真的頸窩處,委屈的道:雖然我騙了你,可像我這樣好的男人,你就是在大白天點著燈籠也找不到這么優(yōu)秀的。
蕭真:......方才這位韓大人還在非常忐忑不安一臉孤寂的跟她說著話,這會就把自個自夸上天了?還真會順桿子往上,還有這臉皮果然跟任側妃是師出同門啊。
阿真。韓子然將她越發(fā)抱得緊了。
嗯。
對不起。也謝謝你能原諒我。蕭真笑笑,正想打趣他,不想聽得耳邊一陳哽咽,很輕,也就是那么一二聲,若不是正在耳邊,恐怕都發(fā)覺不到,想起司徒所說的,這一個多月來,他每天都在將軍府外等著她見他一面,心里有些動
容,她蕭真,何德何能竟能讓子然這般傾心相待?
屋內安靜了一會。
韓子然如常的聲音才傳來:這些日子你可想起半點以前的事來?
蕭真搖搖頭。
那你打算什么時候回來?我這些日子一直獨守空房,韓子然的聲音里又帶了許些的幽怨:很凄涼。
蕭真:......
北覓,白祥他們都是成雙成對的,就我孤家寡人一個,漫漫長夜,天天以淚拭面。韓子然說得萬般可憐。唔,這變化也太快了吧,方才他不是還在傷感中嗎?蕭真有點不太適應了,自那天她與師傅與司徒相認后,韓子然就跟以前不一樣了,能不能把那個冷冷清清,看似溫和實則內心清傲無比的韓子然叫
回來?
再過些日子吧。一個多月了,她還是沒有想起一點半點來,可能所謂的觸景生情對她并沒有用。
你現(xiàn)在不再是一個人了,你已經(jīng)有了家室。韓子然繼續(xù)委屈地道:你心里不能總是想著你的兄弟,要多多想我。
好。知道了。
我今晚睡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