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孩子,這么大的事怎么也不知道讓人來跟我說一聲?如果不是老夫人請了小神醫(yī)來請脈,小神醫(yī)告訴了我們,你和子然是不是打算生下來了都不告訴我們?韓母這話雖在責(zé)怪,但眼里卻是滿滿的高
興。
額,韓母這一副又慈愛又親切的模樣是怎么一回事?蕭真驚奇的看著她。
是不是還在怪娘以前待你不好?那時(shí)咱們之間有頗多的誤會,現(xiàn)在這些誤會都解開了,你又懷了子然的孩子,那些就不存在了。韓母開心的說道。
也就是說好與不好都是她說了算,蕭真呵呵一笑,不過她本就不是愛計(jì)較這些的性子,家里長短鬧出的矛盾能過就過了,也不是大事:韓夫人說的是。
什么韓夫人,你這孩子真要?dú)馑牢覇?叫娘。
蕭真依喊了聲娘,一時(shí)韓母大為開心。蕭真不著痕跡的打量著韓母臉上的開心,見她這份熱情雖顯得有些刻意與不自在,但眼中的善意倒是真的,畢竟是子然的母親,蕭真心里對于她以往做的那些事,也就釋懷了,她若真心想要與她好好
相處,這個機(jī)會她自然要給。不過,她還真沒想到,她只是肚子里有了孩子,就讓韓母的態(tài)度來了個大翻轉(zhuǎn),她的孩子有這般被重視?蕭真可不會真這般想,最大的可能,應(yīng)該是韓家人經(jīng)過上一次,其實(shí)已經(jīng)在心里接受了她,可
就是拉不下臉來叫子然和她回去,而她肚子里的孩子,剛好是這個契機(jī)。
三弟妹的肚子可真爭氣啊。張心月走到蕭真身邊,嬌笑說:娘一聽三弟妹有喜了,從早上開始就笑到現(xiàn)在了。我倒希望你的肚子也爭氣點(diǎn),明年的這個時(shí)候能讓我抱上大胖孫子。韓母心里不喜這個二兒媳婦張氏,但既然嫁了進(jìn)來,也沒有了法子,至于大兒媳婦柳氏,倒真是疼到心里了,只是大兒媳婦這肚
子啊。
大嫂不也還沒懷上?娘還是多多說說大嫂吧。張氏嘴巴利。
察覺到婆母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肚子上,又聽張氏這么說,柳氏的臉色更為羞愧了,低著頭不語。蕭真聽蘇嬤嬤說起過這位大嫂柳氏,成親的這些年是懷上過二回的,可每一回到三個月的時(shí)候就小產(chǎn)了,請了不少的大夫也看不出什么,一到了京城,就立即請了老神醫(yī)過來看,至于現(xiàn)在如何,她倒
也不清楚。
韓母將蘇崔二位嬤嬤叫到了一旁問蕭真一日三餐和起居。
張氏,柳氏,蕭真三人則坐在院子里聊著天,蕭真對這二位嫂嫂不熟,或者說失憶后對韓家人都不怎么熟悉,這嘮磕中,倒也是慢慢了解了起來。韓家大哥與二哥都在幫著韓父做生意,而大嫂柳氏在幫著韓母持家,至于張氏,家里待不住,加上娘家是做生意的,因此自己也在京城開起了首飾生意,從張氏眉飛色舞的描述中可以看出,首飾生意
還挺不錯的。
問完崔蘇二位嬤嬤后,走過來的韓母那臉上的笑容比起方才更為燦爛了,看得蕭真一陳莫明。
原來你喜歡吃獅子頭與梅菜扣肉啊?我懷子然的時(shí)候,也喜歡吃這些。韓母笑得眉眼盡是笑紋。
這么說來,三弟妹這一胎肯定是男胎了。張氏瞥了眼蕭真什么也看不出的肚子,垂下眼簾也掩下了眼中那一閃而過的冷笑。
那真是太好了。柳氏臉上雖有落寞,但可以看出是真的高興。
是男是女,得生出來才知道。而且,這肚子才二個多月。蕭真被說得有些哭笑不得。八九不離十了。想到很快自己就能抱到大胖孫子,韓母看蕭真的目光又多了幾分慈祥,坐了下來說道:阿真啊,你看咱們以前是有了誤會,如今誤會解除了,你說,你和子然是不是也該搬回來住了
呀?
搬回韓家主宅?這個蕭真從沒想過,而且韓家主宅的關(guān)系聽蘇崔倆位嬤嬤講來似乎有些復(fù)雜:這事,娘跟子然說就行,我聽他的。
韓母臉上一喜,柳氏也頗為高興,張氏臉上雖帶著笑意,卻
笑不達(dá)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