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交給你了。蕭真對著蔡望臨一說,走出了屋,屋外來了一些官兵,為首是一名虬須大漢的男子,也是穿了一身的官兵服。
萬大人,您可來了呀,您要為民婦做主啊。被蕭真踢了一腳的伍夫人踉蹌的走了出來,見到門口的男子就哭喊著:這個女人一進(jìn)來不由分說就踢了我一腳。
竟然還有這種事?這萬大人臉一沉,上下打量著:你是誰?你可知道伍家是校門史袁大人的親家,你竟然敢到伍家來撒野?
蕭真冷冷一笑,看著這萬大人說道:校門史?不過區(qū)區(qū)一個守城門的七品武官而已,我就算砸了整個伍家又如何?
好一個狂妄的叼婦,來人,給我拿下。萬大人指揮著官兵,立時,十幾名官兵就沖了上來。
娘?一直未吭聲的伍家男子緊拉過伍夫人在一旁,害怕的道:娘,她可是翰林院一品大臣韓子然的妻子,咱們?nèi)遣黄鸬?。怕什?你忘了你娘子的姐姐可是當(dāng)今皇上極為受寵的如嬪。伍夫人冷笑著:一品夫人又如何?只要讓如嬪娘娘在皇上耳邊吹吹枕邊風(fēng),別說這韓夫人,就算是那什么韓大人頭上的烏紗帽都......伍夫
人突然沒了聲,她目瞪口呆的看著十幾個官兵被二名男子全部打暈在地,然后,對上了那韓夫人冰冷陰沉的眸光。蕭真這會恢復(fù)了內(nèi)力,伍夫人的話自然是全都聽進(jìn)了她的耳里,她慢慢的走到這伍夫人的面前,嘴角一勾,揚起一個陰沉的笑容:伍夫人,我方才說過了,不管你怎么待歡兒都可以,但必然要讓她性
命無憂,我還有最后一句話沒有說完,歡兒她若活著,你兒子就活著,歡兒若死了,你兒子就去陪葬吧。
那伍家年輕的男子臉色一白,渾身因害怕而輕顫。蕭真的目光第一次落在這伍家兒子,也就是歡兒所嫁男人的身上,歡兒喜歡過子然,喜歡過九皇子,甚至是藍(lán)鏡,她也喜歡,這小姑娘喜歡長得漂亮的男人,她記得歡兒會喜歡眼前的男人,也是因為
他長得俊,而恰好他又喜歡她??蛇@個男人長得俊嗎?或許有幾分好看吧,可卻不是個男人。蕭真冷望著這個因害怕緊張而躲在伍夫人身后的男子,她從到伍家看到他到現(xiàn)在,他不僅沒進(jìn)去看過歡兒,甚至連伍夫人說起保小孩舍大人時也沒說句話,只一味的聽著其母的話,歡兒真是瞎了眼了
,會看上這樣的男人。
你,你們到底是什么人?十幾個士兵竟然說撂倒就撂倒了,萬大人驚恐看著這些人。
發(fā)生了什么事?一名四五十左右,身體發(fā)福,穿了一身富貴華服的男人領(lǐng)著幾名護(hù)衛(wèi)走了進(jìn)來,在看到院子的情形時,愣了下。
相公?
爹?伍夫人與兒子異口同聲。
此時,身后的屋子里傳來了一陳嬰兒的啼哭聲,很小聲,若不是這會院中突然靜了下來,或許還沒人能聽到。蕭真迅速進(jìn)了屋,就見蔡望臨布滿了血的雙手中抱了一個剛出生的孩子,孩子極為瘦小,一看就知道不足月出生的,蕭真的目光落在床上,床上的人兒臉色已不再是扭曲的,雖然臉既腫又破,但閉著
眼晴透著一絲安詳,唯一與方才的區(qū)別,那就是她的臉很蒼白,蒼白至青,并且毫無氣息。
我救不了孩子的母親。蔡望臨年少的面龐寒著,眼底肅冷。
蕭真靜靜的望著像是睡著了的歡兒,壓下滿腔的酸澀輕問:孩子還好嗎?
放心,孩子會好的。
不是好,是會好的,蕭真已經(jīng)知道了他話中的意思,點點頭,走出屋門時,見那伍夫人正欣喜的朝里望著,一見蕭真出來,干笑著問:韓,韓夫人,是男孩吧?
蕭真冰冷地望在伍婦人這張無比興奮和期待的臉上,點點頭:是個男孩,而且很可愛。
真的?伍夫人激動的就要進(jìn)去看看,卻被蕭真擋住。
歡兒死了。
伍夫人干笑了二聲:韓,韓夫人,我方才說過,歡兒已經(jīng)不是你的婢女了,她簽的賣身契在我手里。呵呵。
我也說過,歡兒若死了,你兒子就得陪葬。
什么?你,你敢?伍夫人望進(jìn)蕭真漆黑且冰冷的黑眸里,心兒陡然一顫,莫明的慌起來。
我是不是廢話太多了?蕭真突然看向吳印與趙介,一雙黑眸盡是戾氣。在吳印與趙介點頭之時,蕭真的一手五指陡張開,瞬間,掉在一名士兵身邊的刀已被吸過了她的手中,身形一閃,蕭真手中的刀直接刺過了那伍公子的胸口,陰冷的聲音也響起:歡兒喜歡你,她路上太孤單了,你去陪陪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