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真點點頭,可能是懷了身子的原因,她確實有些累。
讓蕭真沒想到的是,她這一睡就睡死了過去,以致于醒來時,外面天已全黑,靜悄悄的,而她的身邊也睡了一人。
韓子然回來了。蕭真靜靜的看著不知何時回來的男人,幾天不見,男人神情盡顯疲憊,眼下一圈青,可見這些天他肯定沒睡過,哪怕是這般睡著,眉宇之間也是輕蹙著,應該是這幾天忙壞了,可能是怕吵著他,他睡
著時也是僵著身子,姿勢非常的不舒服。
蕭真打量著韓子然,她好像從沒有這般光明正大的看過他,他的眉,他的鼻,他的唇,他的輪廓,每一樣都生得好看,生得讓人心動。
當韓子然突然睜開眼時,蕭真才發(fā)現(xiàn)不知不覺間她的手竟然摸上了他的臉,還回來摸著。唔......
是不是很光滑?韓子然笑著,似乎對于她摸他很開心:多摸幾下。
蕭真:......有什么好摸的,她方才也不知道為什么竟然想摸他的臉?問道:什么時候回來的?半個時辰了,看你睡得正香,不忍吵醒你。其實他并沒有睡著,而是一直看著她,直到見她似乎有蘇醒的跡象,才故意裝睡的,沒想到有了個意外驚喜,她竟然摸了他的臉,嘿嘿嘿,阿真的手不若
別的女子那般光滑細嫩,當然,別的女人是怎樣的也不知道,他唯一能比較的就是母親的手,她的手摸在他臉上,那微微粗的質(zhì)感訴說著它主人那不可思議的過往,奇異的讓他有種安心。
宮里的事情如何了?沒事了。其實事情多的是,像皇上的四皇兄瑞王,六皇兄齊王已到了帝王山的另一邊,即將入京,九皇子登基一事,必然要再起波瀾,不過再怎么樣,九皇子登基已成事實,這些事他并不想跟阿真
說,免得她擔心。
這幾天很辛苦吧?
只要能看到你,辛苦就不算什么。韓子然摟過蕭真,將下顎抵在她的額頭上:想我了沒?
有時會想。
只是有時嗎?這個答案韓子然當然不滿意。
蕭真一聲輕笑。
只是有時嗎?你要回答得讓我不滿意,我就一直問你。
蕭真:......找了個更適合的位置躺在他懷里:這有什么好問的呀,你幼不幼稚。
我就是幼稚,你快說。
蕭真無語了,想了想,不知道該怎么說:你想聽怎樣的?
韓子然笑嘻嘻的看著她,說:吃飯時也想相公,走路時也想相公,睡覺時也想相公,如廁時也想相公,閉著眼晴想,睜開眼晴更想。
蕭真:......聽到這如廁時也想這話句,她真的不知道該說點什么了。
韓子然親了親她的額頭:快說。
不想說。蕭真覺得奇怪,韓子然這般清冷的人,怎么喜歡聽如此肉麻的話?
說嘛,說嘛。韓子然晃動著身子撒嬌。
蕭真一臉黑線,只覺得現(xiàn)在的丞相大人可真是什么樣的動作都做得出來,為了挽救他的形象,蕭真只好把方才他要她說的話說了一遍。
說完,韓子然滿意了,再次親了親蕭真的額頭。
你現(xiàn)在是丞相大人了,以后應該會更忙了吧?蕭真輕問,許久,沒聽見他說話,抬頭,竟見韓子然已經(jīng)睡著了。
呼吸均勻。他應該很累了,才會這么快就睡著,這一次,他的眉不再青蹙,睡著的俊臉還微微帶著一絲笑意。蕭真給二天蓋好了的被子,再次閉眸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