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嫂嫂幾次身子不適,都是小神醫(yī)出手救的,覺著嫂嫂應(yīng)該與小神醫(yī)會有幾分交情,心里就想能不能請嫂嫂來做
這個媒人?韓明艷滿是期待的看著蕭真。
聽著的喜丫一臉匪夷所思的看著這位韓明艷小姐,臉皮夠厚啊,她們韓家先前那樣待大人一家子,這會竟然還有臉讓夫人為她的親事去說媒?憑什么呀。蕭真訝異于韓明艷這異想天開的想法,且不說她在韓家是一個外姓人,就算是韓家自己人,也不可能越過韓明艷父母而來做這個媒人啊?真不知道韓明艷是怎么樣的,蕭真是直接拒絕了:小神醫(yī)雖幾
次救過我,但也僅此而已。至于明艷妹妹的婚事,我覺得還是父母出面為好。說著,朝她笑了笑,和喜丫離開了。
蕭真一離開,韓明艷的臉?biāo)查g就冷了下來,緊咬著下唇,雙手扯著帕子,惱怒的盯著蕭真離去的背影,此時,從一旁的籬笆旁走出來二人,正是黃月兒與其妹韓明彩。
黃月兒輕嘆了口氣,一臉:明艷妹妹,我就說了她是不會幫你的,你瞧瞧,自取其辱來了。
韓明彩對著蕭真的背影呸了聲:一個鄉(xiāng)下女人而已,還真當(dāng)自個了不起呢,瞧這模樣,看著就讓人惡心。
就是。黃月兒看起來心情不錯。
你也夠笨的。韓明彩對著黃月兒冷哼了聲:你不是和那韓子然從小就有婚約嗎?怎么就敗給了一個賤女人?
被這么一說,黃月兒那點好心情瞬間就沒了,想起韓子然如今丞相的身份,再想起他俊美的外表,頓時這心里就股子氣,只覺得這一切都是那蕭真造成的,如果沒有她,韓子然一定會娶自己為妻。
這個女人實在可惡。韓明艷恨聲說完轉(zhuǎn)身離去。
此時回到了自個院子的蕭真正在吃著蘇嬤嬤給她備好的油條子,因為好吃,連著吃了好幾根。
蘇嬤嬤見蕭真胃口這般好,笑開了花。
喜丫對著崔嬤嬤說著今個去魯國公府發(fā)生的事,哀聲嘆氣的,崔嬤嬤見狀,打了下她的頭說:天下好男兒多的是,你才多大,就非得在一顆樹上吊死了?
喜丫臉一紅,嘟起嘴道:我這叫癡情。
你懂什么叫癡情啊,不害臊。蘇嬤嬤笑著搖搖頭。
一天時間就又這么過去了。這一晚,韓子然依然很晚才回來,回來時,蕭真已經(jīng)睡著了,迷迷糊糊之間,覺得有個人擁著她在睡覺,蕭真想醒來,可實在太過疲憊,加上熟悉又清冷的氣味讓她很安心,知道是子然,也就沒醒。
睜開眼時,已經(jīng)是日上三竿,韓子然早已去上朝。
一醒來,蕭真就看到了那幅孩童嬉戲圖,想到自個肚子是孕育著她和韓子然的孩子,待這孩子生下來應(yīng)該也會如那畫上的孩童那般可愛,蕭真心里就有些期盼。
夫人醒了?蘇嬤嬤進(jìn)來時,見蕭真已經(jīng)醒來,將屏風(fēng)上的衣裳拿了過來要服侍她更衣。
近來也沒做什么事,可不知為什么,就是覺得乏。明明睡了那么久,蕭真還是覺著困。
有身子的女人就是這樣的。這說明孩子在母親體內(nèi)正長大呢。
是嗎?
蘇嬤嬤點點頭,不過見蕭真一臉沒睡夠的樣子,心里也有些奇怪,昨晚少夫人很早就睡了,現(xiàn)在才起來還沒睡夠,確實有些嗜睡了,又覺得有身子的婦人愛睡覺也是正常的事。
梳洗了之后,蕭真正要用早膳,就聽得院子里傳來一道抽泣聲,似乎和什么人在爭吵,聽著應(yīng)該是白祥的妻子龐氏的聲音。
蕭真示意蘇嬤嬤出去看一下,不一會,蘇嬤嬤帶著龐氏走了進(jìn)來,身后還跟著臉色不是很好的吳印。
怎么了?蕭真奇怪的看著二人,龐氏向來是個開朗的性子,從沒見過她哭過,吳印也向來敬重這幾位嫂子,如今是二人在吵架?
龐氏突然跪在地上,哽聲道:夫人,您一定要救救祥哥?
白祥?他出了什么事?蕭真擰眉,看向吳?。耗阏f。吳印嘆了口氣道:白祥和趙介三天前去帝王山執(zhí)行任務(wù),到現(xiàn)在也沒有回來過。龐嫂子擔(dān)心白祥,哀求著我去找找,可那是特級任務(wù),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任務(wù),若我擅自去找人,極有可能引起難以挽救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