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是,只是希望你能來而已。
小神醫(yī)惡劣的道:你所說的希望,就是將我綁來?
請的話,你肯來嗎?蔡望臨氣結(jié)的看著這位丞相夫人,怎么以前沒發(fā)現(xiàn)她竟然這么的無恥,怪的是,他心里竟然一點也不惱,真是見了鬼了
。隨即他擰起眉緊盯著蕭真的臉瞧,今晚月色很亮,城外又是一片空曠的原野,
使得夜間看起來比往常要亮了許多。
給我個火折子。蔡望臨道。
吳印趕緊拿出來給他。蔡望臨打開火折子就走到蕭真近前仔細的瞧著她的臉,從額頭開始,眉,鼻,眼......在與這雙黑白分明又清澈如今晚月色的黑眸對上時,他愣了下,忙清咳了聲,又專注的看著她的眼下部分與鼻端,他沒
看錯,黑夜里都能看得到的青白絲線,想來在白天更甚了,不過她的眼晴很好看,鼻子也是挺挺的,他在亂想什么呢?
你這么深情的看著我大哥做什么?李懷覺得這小神醫(yī)奇奇怪怪的。
呸,你哪只眼晴看到我是深情的看著這個女人了?蔡望臨被這么一說,頓時氣結(jié),怪的是,他感覺他臉紅了,幸好這會是晚上,沒人察覺。
我臉怎么了?蕭真當(dāng)然知道小神醫(yī)不是深情的望著自己,她沒這么的自戀,只是摸摸自己的臉。
你最近吃了什么?怎么身子虛成這樣?
沒吃什么,跟住常一樣。我身子很虛?
不可能,你這是虛癥啊,還有你這鼻端,已有了許些青絲了,如此耗損著元氣,肯定是吃了什么亂七八糟的。
蕭真想了想:真沒有,吃的就跟平常的一樣。就連嬤嬤說要給她補,她也拒絕了。蔡望臨想了想,一般人家里吃的東西都是幾千年流傳下來,早已被人的身體所接受,并且以此為身體充能量,不會吃出虛癥來,世人鮮少有人去吃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那你近來屋里可有放什么花草
一類的?
蕭真搖搖頭,她雖喜歡欣賞花草,但并沒有往屋里放的愛好:現(xiàn)在重要的不是這個,而是我們要去帝王山找人。
現(xiàn)在重要的,就是這個。蔡望臨冷冷看著她:如果你的身子一直如此虛下去,腹中的孩子將不保,并且你自己也有極大的危險。
什么?蕭真擰眉。也不知你是得罪了什么人?不過這人心思還真是細膩,竟然以藥性的原理來害人。害人使毒是最常用的,而用藥性來害人,極少有人用,這太費時間了,少則三五年,多則十幾二十幾人才會衰竭而
死,可孕婦不一樣,孕婦一旦人過于虛弱,腹中孩子不保,小產(chǎn)之后,身子虛弱無法補足元氣,病根子就落下了,從此以后,就算再受孕也是帶不住的,久而久之,最多二三年人就沒了。
小神醫(yī),你的意思是說,有人要害我們大哥?吳印大駭。
十有八九是如此的。蔡望臨看著旁邊那幾匹高大強壯的馬匹,又看著蕭真道:你信不信,你只要一騎馬顛簸,你腹中的孩子就保不住。
蕭真臉色一沉,握緊了雙拳,竟然有人要害她?
夫人,你別去了,有我在,我一定會把白祥和趙介找回來的。吳印對著蕭真說道:我保證。
對啊,大哥,你身子要緊。
大哥,放心吧,我們的功夫都是你教的,你還有什么好不放心的?
夜色之下,這一個個兄弟臉上神情都透著無比的堅毅與自信。
蕭真雖不記得以前的事,但這些日子以來,他們說起的每一點每一滴故事聯(lián)起來也足夠她拼湊出她在戰(zhàn)場上的八年人生,知道他們說的不是在誆她,可那齊王與瑞王也不是笨蛋啊。
真有這般嚴(yán)重了?蕭真看著小神醫(yī),她近來確實嗜睡,人也乏得緊,除此之外,能睡能吃,身體也沒有一點的病痛。
不信拉倒。小神醫(yī)翻著白眼,這個女人總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質(zhì)疑她的醫(yī)術(shù),明明她的命都是他救回來的:你不能去的話,我是不是也不用去了?
把你找來,并非因為我,而是我的這幫兄弟,他們需要你。蕭真說道。
憑什么?
憑你是我們御用的醫(yī)影啊。蕭真笑說。
真是想得美,蔡望臨冷哼一聲,但望進蕭真笑得開心的眼底,拒絕的話竟然說不出口,靠,搞什么啊。此時,馬蹄聲從不遠處那邊傳來,幾人望去,就見二匹大馬朝著這邊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