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問你,喜丫打算怎么救?
待擒了齊王與瑞王之后,就去救喜丫。
這回,蕭真沉默了,換之,師傅他們并沒有打算救喜丫,擒了齊王與瑞王之后,恐怕喜丫早已經(jīng)沒了命,就算這會,喜丫在那邊恐怕也遭受著極刑。
喜丫給耿忠透露的是什么消息?蕭真的聲音比起方才來又冷了些。
皇上假扮成商人外出私防時喜歡上了一個住在城外的普通女子,可這個女子不喜歡皇上,皇上為了討她的歡心,三天后會特意假扮成商人再次接近她。
這種事,二位王爺會信?趙介看了眼蕭真陰沉的臉色,硬著頭皮道:這事,咱們已經(jīng)在先前就做足了前戲,不管是齊王與瑞王派來的監(jiān)視的人,還是在旁人看來,皇上對這個女子都是深情不悔,前些日子被錦妃娘娘發(fā)現(xiàn)了,
娘娘還派宮女去將那女子的臉抓花,皇上為此差點要廢了錦妃娘娘。在外人看來,一切真的不能再真了。錦妃娘娘便是任錦繡,九皇子登基為帝后就封了她為錦妃,錦妃娘娘那張揚(yáng)的性子不會演戲,她沒想到皇帝連錦妃也厲害了。師傅他們瞞著她做了這么多事,換句話說,恐怕那時她將喜丫與耿忠的事
告訴師傅時,師傅就早已這般打算了。
這事,大人知道嗎?
我知道。韓子然的聲音突然出現(xiàn)在門口。
蕭真抬眸,燭火輝印之中,韓子然一身官服在身,使他年輕的面龐沉穩(wěn)了許多,這份沉穩(wěn)合著眼底的那絲清冷,以及這一身官服,便是當(dāng)今的丞相大人。
你知道?你知道還讓喜丫去冒這個險?蕭真的聲音里更多的是不敢置信。
趙介看這情形,悄悄的退了出去。
一時,屋里只剩下了蕭真與韓子然二人。
阿真。韓子然想過來擁住她,被蕭真避開。
蕭真擰著眉看著他。
這是逼不得已的。逼不得已?是啊,逼不得已,在國家面前,在大義面前,個人的生命太渺小了。蕭真擰著眉,這些道理我懂,我若不懂,我就不會成為斧頭??晌也挥X得大義是必須犧牲一個人的性命的。身為影士
,執(zhí)行任務(wù)而死,這是光榮,可喜丫什么也不是,她只是一個還不至十四歲,天真可愛的女孩。
阿真,你聽我說。事情太過緊急,這是沒辦法的事。
我知道。她知道齊王與瑞王的存在,就如二條毒蛇爬在皇帝的床邊,皇帝不安穩(wěn),他的根本還不牢:我懂。
阿真?韓子然想去擁抱她。蕭真又避開了,她知道恩師這么做是最快的方法,韓子然會同意,也是肯定的,他是丞相大人啊,可為什么要瞞著她呢,她是很難受,但并非接受不了。但她知道,如果這會她是斧頭,她一定會保護(hù)
好喜丫,保護(hù)好她在乎的人,喜丫,蘇嬤嬤,崔嬤嬤,與那些兄弟們一樣,都是她在乎的。
如果人活著連在乎的人都保護(hù)不了,那也只能窩囊的活著。此時,門突然被打開,二名黑衣男子單膝跪在了外面:上影阿一,阿影阿二,見過韓大人,韓夫人。我二人奉老將軍之恩前來看住韓夫人,不讓她做出沖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