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丞相夫人來了。瑞王躺在毛椅上,今個穿了一身的狐毛衣,襯得他雍容貴氣,只那張似笑非笑的臉配著狹長的單鳳眼,總有一種邪肆的不懷好意思。
不知瑞王找我來何事?蕭真擰眉,在心里對這瑞王實在有些厭惡。
恭喜丞相夫人,賀喜丞相夫人了。瑞王身邊的張英邊笑邊朝著蕭真抱拳。
恭喜
我?蕭真瞇起眼。
此時,聽得耿忠道:王爺,屬下是絕不會取丞相夫人為妻的,求王爺收回命令吧。
蕭真猛的睜大了眼看著耿忠,他在說什么?娶她?怎么?本王的命令你也要違抗嗎?耿忠,瑞王呵呵笑著,嘴角勾起時眼神冷了下來:你可別忘了,本王的救命之恩你還沒有回報呢,只要你娶了她,這救命之恩就當(dāng)你報了,也不用十年之約,從此
之后,你就自由了。
王爺?shù)木让?屬下自然要報,可丞相夫人早已為人妻,屬下又怎能做出如此違背論理的事來?耿忠急道。
蕭真向來平靜平淡的臉上出現(xiàn)了驚怒,她不敢置信的望著瑞王,這個瑞王的腦子到底是怎么長的,竟然想讓耿忠娶她為妻?她知道耿忠喜歡她,可瑞王應(yīng)該沒這般體恤下屬吧?
接收到了蕭真憤怒的目光,瑞王笑得更開懷了,他看著蕭真,問:你說韓子然要是知道了他的女人成為了別人的妻子,會不會吐血?
所以,你的目的就是讓韓子然吐血?蕭真冷笑。
能吐血是更好,不能吐血,給點郁悶也是可行的。
不知道韓子然是怎么得罪瑞王爺了?本王討厭姒墨,自然也看韓子然不順眼,不,應(yīng)該說現(xiàn)在本王討厭韓子然勝過姒墨了,如果不是他和老司徒那個混蛋,姒墨也不可能當(dāng)上皇帝。瑞王突然獰笑:如果不是木貴妃毒死了父皇,父皇又
怎會在還沒見到我時就斷了氣?邊說著,瑞王的怒氣也突然上了來,拔下了墻上的劍就刺向蕭真。
王爺息怒。耿忠見狀,趕緊起身上前,卻又不敢真的奪下瑞王手中的劍,只能擋在了蕭真面前。
滾開。瑞王喝道。
請王爺息怒,丞相夫人只是一介女流之輩,您說的那些事與她并無關(guān)系。
并無關(guān)系?她是韓子然的妻子,就是她最大關(guān)系。瑞王說完,突然狂笑起來,笑完又道:不過從今天開始,她就是你的女人了。
屬下,屬下是不會娶她的。耿忠苦笑。
好啊,不娶她,那留著她也沒有用。瑞王重新又拿起了劍,這一次他一把推開了耿忠,將劍指向了蕭真,那劍與蕭真之間也就只剩下了一指節(jié)之長,只要瑞王一用力,極有可能就這么穿透了蕭真。
自然,這種招式和距離對于蕭真來說不算什么,但她現(xiàn)在露出了武功只會給自己招來災(zāi)難,只得裝出有些慌恐的模樣。
王爺?耿忠臉色一白。
一旁因害怕而在顫抖的喜丫一聽耿忠要娶夫人,也不知從哪來的勇氣突然站出來朝著瑞王吼道:耿大哥不可以娶夫人,他要娶的人是我。
她這一吼,讓所有人的眸光都落在了她身上。蕭真不知道是該為喜丫的大膽而喝彩還是因為為她在此刻的大膽而擔(dān)憂,在瑞王要將劍指了喜丫時,她厲聲對著喜丫道:住口,也不看看這是在哪里,你一個丫頭也敢在這里胡亂說話?是不是我平常
太寵你了?
被蕭真一吼,喜丫愣了下,自跟在夫人身邊以來,夫人哪有這般兇她過,一時喜丫心中委屈,猛的掉淚。
瑞王挑了挑眉:真是主仆情深啊。說著,陰沉的一笑,又斜看向耿忠道:耿護衛(wèi),你到底是娶還是不娶啊?耿忠看向蕭真,見后者冷冷看著她,心里隱隱難受,他其實與她只說過那么一次話,二人并不熟,然而,就在那天秋菱公主要他娶她的貼身宮女,當(dāng)今的皇帝問他可有喜歡的人時,他在那么多的婢女
中就一眼看到了她,就這么一眼,他就認定了她,可他壓根就沒想到,她竟是韓子然的妻子。
娶。面對蕭真的冰冷,耿忠心中發(fā)苦,他知道她對她無情,可他并不想看她在這里受苦,只能先壓下瑞王的怒火再說。
來人,給丞相夫人穿上喜服。瑞王朝著外面喊道。很快,就有二個妖嬈的女子端了喜服上來服侍蕭真穿上。蕭真知道這個時候不能惹怒瑞王,但她也絕不可能嫁給耿忠,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