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項塵的厚臉皮,心中也略微尷尬,不過隨即臉不紅,心不跳的道:你以為我想嗎我也是被逼無奈,被你連累的,我是不愿意被人發(fā)現(xiàn)行蹤這才偷偷潛伏進來找你,無意闖入了你女人的浴室。
哦,被逼無奈說來聽聽,你偷偷摸摸潛伏入人家的家里,說著好像你還挺委屈的樣子。青秋喝了口茶,放下茶杯道。
你先給我解開。項塵掙扎了一下身上的捆仙繩,品階很高,掙脫不開。
青秋手指一點,項塵身上的捆仙繩這才解開飛回。
疼死我了,大爺?shù)摹D闩耸裁葱逓楹脜柡?差點屎都給我打出來。
項塵活動了一下筋骨,很多地方都斷裂了,回天仙元力運轉(zhuǎn)開始療傷。
你應該慶幸,她沒有下殺手,不然你已經(jīng)死了。青秋冷漠道。
項塵沒皮沒臉的嘿嘿一笑,道:不過老秋,你小子真會藏啊,這么漂亮的女人被你金屋藏嬌了,我認識你這這么久時間了,竟然一直不知道。
廢話少說,說正事兒,否則你偷潛我府邸,看我女人洗澡的事情和你沒完。
好吧,唉,你攤上事兒了。
項塵嘆了口氣道。
哦,什么意思青秋眉頭一皺。
項塵來到一旁的位置,自己便坐下。
小晴,倒杯茶喝喝呀,我都嗅到了,你公子喝的可是上品仙茶。
就不給你喝,想得美小晴冷哼一聲。
得,白眼狼,虧我每次研究出好吃的菜肴還叫你們兩個一起吃。
項塵這不要臉的,隔空抓取青秋桌子上的茶盒,取出仙茶自己給自己泡。
我得到一個情報,整個古靈仙域的勢力都動員起來了,在找特殊的人,他們攜帶著天盲犬,到處搜查醫(yī)館。
項塵一邊煮茶一邊平靜道,而余光卻在觀察青秋。
天盲犬!
果然,青秋眼神出現(xiàn)微弱變化。
而一旁的小晴,更是藏不住的露出一絲驚色。
果然有關(guān)系。這細微表情落入項塵觀察中,他基本已經(jīng)確定了。
什么意思那有什么關(guān)系青秋平靜道。
他們在尋找仙醫(yī),查過我的醫(yī)館,也就是你居住過一個月時間的那個炎黃回天殿的時候,天盲犬有了異常反應。
項塵又繼續(xù)道,青秋眼神多了幾分陰沉。
老秋,你我都不是傻子,我就是個仙醫(yī),他們專門查醫(yī)館,不是找仙醫(yī),就是找什么病人,而你,就是病人,之前身中閻羅奪命散這種少見的奇毒,對方找的就是你吧。
項塵直不諱道。
青秋很鎮(zhèn)定,淡漠道:僅次一點,你怎么就知道有什么人在找我天下病人,仙醫(yī)多了,天盲犬的異常又不能代表什么。
希望如此。
項塵抬起煮泡好的茶,輕輕嗅了一口,聞其茶香,沁人心脾。
好茶!
項塵感嘆,吹了口熱氣道:放心吧,牧州府有我的人,那條天盲犬已經(jīng)被處理了。知道異常的牧家弟子,都被我的人打點了,沒人可以聯(lián)系到你頭上,為了保險起見,我這才不想被別人看見的偷偷摸摸的來找你。
真不是我有意偷看你女人洗澡!
項塵還著重解釋了一句,這忽悠能力堪稱牛批。
青秋公子喝茶,沒有說話,可是沉默就能代表了很多東西,小晴城府不深,臉上更是有一抹焦急之色。
老秋,我們是朋友,我這個人永遠不會出賣自己真正的朋友,這件事情只是我來提醒你一二,自己多加小心,而這些事情,我也會爛在肚子中,對了,別想著殺我滅口什么的,我若一死,天下皆知你在這里。
項塵喝干杯中茶,咂了咂嘴,又道了聲好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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