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絨,妖神天第一神探,我倒想和他過過招,我會讓胡欣兒盯著他,有了胡欣兒,他已經(jīng)落入了我的掌心之中,狽妖,我才是你的狼王!
項塵也起了爭強好勝之心。
帝都,巡查司,檔案室。
巡查司是玄蛇宮的稽查部門,巡天司是妖神宮的,凌駕在巡查司之上,類似巡查司的總部。
檔案室中,白絨在翻閱記載了青秋諾嵐出現(xiàn)在六重天界的檔案,認真的查看沒一處記載,以及記載上提及有關(guān)的人。
胡欣兒在一旁望著他,坐在書案旁,單手托香腮,領(lǐng)口下半露出白膩的溝壑足以讓所有男人向往,然而白絨卻一點沒注意眼前的春色,專心查看書卷。
白大神探,人家這么大個美人在你眼前看不見嗎?只要你主動一點,我們就能發(fā)生美好的故事。
胡欣兒對白絨吹了一香風,嫵媚誘人,赤果果的明示。
白絨苦笑道:誰人敢和胡前輩發(fā)生故事,故事容易成事故,我還想多活幾萬年。
無趣……胡欣兒白了他一眼,風情萬種,隨意問道:查出些什么線索了嗎?
白絨把宗卷放她面前,道:這里記載,幾年前青秋諾嵐曾出現(xiàn)在帝都,甚至救走了自己的侍女胡小雨,當時的詳細情況,胡前輩能否和我詳細說一說?
胡欣兒靠近他,微微一笑,道:你叫一聲胡姐姐我就告訴你。
白絨無奈,叫了聲胡姐姐。
胡欣兒笑瞇瞇道:當時我們把胡小雨拍賣,就是為了放線釣魚,釣出青秋諾嵐,不過胡小雨吸引了不少人拍賣,最后被一個叫唐鈺的小子拍走了。
唐鈺,就是葛宗師新收的那個弟子?
沒錯,白弟弟消息挺靈通的嘛。
卷宗上提及過此人。
胡欣兒道:他花了不少錢財拍賣下胡小雨,誰知在回他老家的路上,被青秋諾嵐截胡了,自己也差點死了,全靠葛師留的保命手段才逃過一劫,我的一道元神種在胡小雨體內(nèi),不過當我們趕到的時候,青秋諾嵐已經(jīng)救走了胡小雨,還滅了我的元神種,讓我反噬受創(chuàng)。
白絨劍眉皺起,腦海中已經(jīng)浮現(xiàn)出了描繪的情景,他問道:唐鈺此人有重大嫌疑,你們查過他沒有?
查過,當時我也極力懷疑他,主張查他,若非他是葛師弟子,我還想搜他的魂,還差點和葛師撕破臉皮,我當時懷疑他和青秋諾嵐有關(guān)系,幫助青秋諾嵐救人,演了一出苦肉計,不過我們沒有任何證據(jù)。
后來為了查他,我還出賣色相去他身邊潛伏了一段時間,不過什么異常也沒發(fā)現(xiàn),他和青秋諾嵐沒有關(guān)系。
白絨捧起一旁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又問道:這個唐鈺是否知道胡小雨是逃犯的侍女?可有關(guān)于他資料的詳細卷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