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額頭青筋跳了跳,抬手祭出黑劍,變得百丈長抵擋在身前。
梁非煙急忙剎腳,停在了百丈外。
“嗚嗚,江兄,咱們生疏了。”他委屈道。
江凡翻了個白眼,道:“少廢話,其他人呢?可是埋在地下?”
當(dāng)時一起來南乾的,可是有四人之多。
梁非煙適才回過神來,忙道:“任孤鴻和王沖靈被青天劣賢帶走了!”
什么?
江凡吃了一驚,青天劣賢?
他居然逃到了南乾?
以劣賢修行之法的歹毒,兩人落入其手中,會有什么下場不敢想象。
“他們在何處?”江凡急忙問道。
梁非煙也很著急,道:“不清楚,但青天劣賢能夠自由從療養(yǎng)院帶人走。”
江凡臉色沉下來。
如此說來,青天劣賢跟風(fēng)凌霄互相勾結(jié)?
要找到青天劣賢在何處,還得從風(fēng)凌霄那知道!
而且,梁非煙的月境碎片,也落入了風(fēng)凌霄手中吧?
哼!
屢次想殺他,還抓他的人,奪他的月境碎片!
既然來了南乾,跟他的賬也該算一算了!
頓了頓,江凡眉頭一皺,道:“初月呢?她在何處?”
梁非煙面露古怪道:“她……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形容?!?
“我們四人進(jìn)入南乾之后不久,就遇上一位風(fēng)家的天人四衰強者,他認(rèn)出我們不是本世界的人,就要抓我們?!?
“我們?nèi)撕翢o還手之力,全都被抓住。”
“但是初月……她成功脫身了?!?
嗯?
江凡眉頭大皺:“你確定是逃走了?”
他對初月的印象不深,修為應(yīng)該只有妖皇境界,遠(yuǎn)不如梁非煙等人。
她能從一個天人四衰的抓不下脫身?
梁非煙也一頭霧水,道:“我們被丟進(jìn)地下煉器基地時,那位天人四衰的強者向管理者報道過?!?
“明確說過追丟了一個女子。
江凡暗暗驚訝。
初月有什么逆天手段,能夠從一位天人四衰手中逃命?
江凡還是她這個境界時,面對天人一衰都九死一生。
面對天人四衰,宛如面臨天威。
總不會,初月跟王沖霄一樣,也有逆天氣運在身吧?
略作沉思,他搖搖頭。
現(xiàn)在不是關(guān)心這個的時候,先找到任孤鴻和王沖靈要緊。
其目光一掃,望向風(fēng)凌霄離去的方向,道:“走!”
當(dāng)即兩腿一夾,騎著大黑狗疾馳而去。
當(dāng)即兩腿一夾,騎著大黑狗疾馳而去。
很快。
天都的中心區(qū)域,萬丈虛無前。
數(shù)不清的強者聚攏在四周,驚疑不定。
江凡低頭看去,也心驚不已。
仔細(xì)凝視之下,他瞳孔一縮的發(fā)現(xiàn),漆黑的虛無中,有一口封閉的紫色巨石。
石頭表面,纏繞著一張巨大的金色絹帛,散發(fā)著浩蕩的神威。
此物,他不陌生!
煉魂殿里,就有一張!
大乾神國圣旨!
還是蓋了傳國玉璽印章的圣旨!
他心臟驟然跳動,難不成,紫色巨石也是……神明的軀體?
剛才的可怕威能,是神明之威?
“都退下。”
就在江凡好奇的想窺探時,一道飄渺而蒼老的聲音,在天地間回蕩。
那聲音中,蘊含著說不出的壓迫感。
在場的幾位三災(zāi)境,都面露恭敬之色,紛紛鞠躬。
一災(zāi)境、二災(zāi)境更是面露惶恐之色,紛紛退散,不敢有半分逗留。
便是大黑狗,都一臉畏懼,嘀咕道:“這老東西也驚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