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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航得到了調(diào)動黑金袍的權(quán)限,對于他來說,這幾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每一位黑金袍的實力,都在夏航之上,地位自然比他這個虛職的副會長強的多。
但夏航心里明白,如果這次能夠除掉秦玉的話,那一定會被記一大功,并且能夠抹除潛在的危險。
這一整夜,秦玉坐在院子里沒有入睡。
他抬頭看著懸掛在高空的月亮,不禁微微嘆了口氣。
“我到底該怎么做”秦玉不禁低聲呢喃。
如果把面具的事情告訴了八字胡,以八字胡的閱歷,肯定能看出小魚和面具女之間的關(guān)系。
到時候萬一傷害到小魚,那秦玉心里絕對接受不了。
可如果不這么做的話,又如何去把顏若雪救出來?
八字胡看上去挺值得信任,但前提是利益的誘惑不夠大,只要利益達到了一定的條件,誰也不敢保證會發(fā)生什么。
就這么坐了整整一夜。
清晨之際,秦玉起身咬牙道:“小魚,我會盡量保護你安全的!”
為了顏若雪,秦玉沒有別的辦法。
他轉(zhuǎn)身來到了八字胡的房間,爾后敲了敲門。
門打開以后,八字胡揉著眼睛說道:“干什么,本尊還沒睡醒呢。”
秦玉說道:“你不是想知道面具的下落么,我可以告訴你?!?
“真的?”八字胡眼睛一亮,頓時清醒。
秦玉點頭道:“但是你必須得先告訴我,到底如何催動這男尸。”
八字胡擺手道:“哎呀,我說了,這術(shù)法只有我能用,只要你拿來面具,我就一定能滿足你?!?
秦玉瞇著眼睛說道:“我問你,催動這男尸是不是得做一定的準備工作?”
八字胡一愣,嘟囔道:“你怎么知道的?”
秦玉白眼道:“你做的每一件事,都要做大量的準備工作,而催動男尸可不是一件易事,自然也需要準備?!?
八字胡嘀咕道:“的確,而且我需要一定量的材料,這些材料目前我還沒有?!?
“好?!鼻赜顸c了點頭。
“等你湊齊了材料,做好了準備工作,我就帶你去看那面具?!鼻赜裾f道。
聽到這話,八字胡頓時急了,他一把拽住秦玉,說道:“別呀,你先帶我去看看那面具,哪怕只看一眼都行!”
“不行?!鼻赜竦恼Z氣不容商量。
“你有這個時間,還是趕緊去準備材料吧?!?
八字胡急的抓耳撓腮,但又拿秦玉沒辦法。
“行,我答應(yīng)你便是?!弊詈?,八字胡只能妥協(xié)。
“但是你可不能不能耍我,這些材料需要耗費大量的功夫?!卑俗趾嵝训馈?
“放心,我比你更著急?!鼻赜衿沉怂谎壅f道。
說到這里,秦玉問道:“這材料大約需要多少時間?”
八字胡想了想,說道:“少則一個月,多則半年,總之我盡快。”
“比想象的時間要長?!鼻赜癜迪氲馈?
但這是和京都武道協(xié)會叫板的最快的方式了。
要是靠秦玉自己,那得踏入武圣,至少也得是武侯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