璩蠍點頭道:“然后呢?”
助理淡淡的說道:“我們可以放話出去,就說公開處刑顏若雪!我不信那黑袍人會不出現(xiàn)!”
“只要他敢現(xiàn)身,馬上將其擊斃!”
這個主意聽起來的確不錯!
就連璩蠍眼睛都不由得一亮!
“主意倒是不錯,但顏若雪畢竟是顏家的大小姐,公開處刑?這不是在打顏家的臉么?”璩蠍蹙眉道。
“就算顏四海對顏若雪并無感情可,但為了保住顏家的臉面,顏四海一定會出手組織我們?!?
助理撇嘴道:“璩會長,您何必這么害怕那顏四海?”
“你不懂?!辫诚悡u頭道。
助理攤手道:“那我就沒辦法了,反正人要是再抓不到,上頭一定會問責?!?
“到那時候,直接取消京都武道協(xié)會都有可能。”
璩蠍臉色陰沉無比,一時間也拿不定主意了。
“算了,我去找顏四海商量商量,或許能有一個萬全之策?!辫诚惒[著眼睛說道。
就在這時,外面忽然有個人急匆匆的沖了進來。
他一見到璩蠍,便“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夏航!
“夏航,你干什么?”璩蠍蹙眉道。
夏航一臉焦急的說道:“璩會長,那黑袍人給我女兒下了毒,您一定要幫幫我?。 ?
“對你女兒下了毒?”璩蠍眼睛不禁一瞇。
“他怎么會對你女兒下手?”
夏航咬了咬牙,當即把事情的經(jīng)過,和璩蠍說了一遍。
“您也知道,我就只有這么一個女兒”夏航痛苦的說道。
“為了我女兒,我不得不聽從他的命令,我女兒才四歲,我我不能看著她送死啊?!?
“璩會長,以京都武道協(xié)會的能力,一定能除掉我女兒身體里的毒素,求求您幫幫我”
看著苦苦哀求的夏航,璩蠍的臉色卻陰沉無比。
他的關(guān)注點根本不在夏航女兒的身上,而是冷著臉說道:“這么說來是你給那黑袍人通風報信了?”
夏航臉色一變,他急忙說道:“璩會長,我我是沒辦法,我要是不聽他的命令,我女兒他”
“混賬!”然而,璩蠍卻一掌拍向了夏航!
這一掌,直接將夏航拍的鮮血不止,胸骨折斷!
“你居然敢給那黑袍人通風報信?怪不得我們一直抓不到他?!辫诚惱淅涞恼f道。
夏航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他咬著牙說道:“璩會長,我不能失去我的女兒我我是被迫的”
“無論你怎么懲罰我,我都認了,只求您能救救我女兒!否則的話,我女兒一定會死啊”
璩蠍聞,卻冷笑道:“夏航,你在京都武道協(xié)會已經(jīng)很多年了吧。”
夏航點頭道:“二十一年了?!?
璩蠍瞇著眼睛說道:“那你應該明白一個道理,人一旦有軟肋,就會失去價值,而你的女兒,就是你的軟肋!”
“想要成事,就必須拔出自己的軟肋!”
夏航臉色一變,他顫聲說道:“您您什么意思?”
璩蠍倒背雙手,淡淡的說道:“這倒是一個不錯的機會,只要你女兒沒了,你的軟肋就會消失,你未來的成就,也會更高?!?
“既然你女兒已經(jīng)中了毒,那就借著這個機會,拔出自己的軟肋吧?!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