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光芒褪去,小魚臉上的那張面具,也緩緩地掉落了下來。
秦玉急忙望向了小魚的方向,看向了小魚的瞳孔。
她瞳孔里的那股冰冷已經(jīng)消失了,很顯然,眼前的小魚已經(jīng)恢復(fù)了正常。
“秦玉,你救救我爸”小魚的眼睛里,涔出了淚水。
她跪在了武叔的面前,淚水不停地流淌而下。
秦玉走到了武叔的面前,他臉色也有些難看,一時(shí)間不知道該如何安慰武叔。
以現(xiàn)在武叔這個(gè)狀態(tài),是不可能救回來了,至少以秦玉的修為,做不到。
“那面具女肯定能做得到!”這時(shí),秦玉想到了什么!
他急忙拿起了面具遞給了小魚,說道:“小魚,你把面具戴上,或許還能有辦法!”
此時(shí)的小魚六神無主,她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還是把面具急忙戴在了臉上。
但很可惜,面具掉落了下來。
小魚,也并沒能變回面具女。
這不禁讓秦玉皺起了眉頭。
方才面具女明明看了武叔一眼,她為何不出手救活武叔?
武叔可是她的父親??!
難道說,小魚和面具女并不是同一個(gè)人?
或者說面具女根本就不在乎武叔的死活?
小魚跪在武叔面前,不停地抽泣著。
往事的一幕幕,也不禁的浮現(xiàn)腦海。
“我該聽話的我不該那么任性的”小魚抱著武叔的尸體,哭的梨花帶雨。
秦玉在一旁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
他伸手放在了小魚的肩膀上,小聲說道:“我會(huì)幫你報(bào)仇的”
出了這樣的事情,秦玉心里也很難過。
他也沒有心思再帶小魚去找八字胡了。
這一夜,小魚就這么陪在武叔尸體的旁邊。
她嘴巴不停地講述著往事,不停地再向武叔道歉。
可無論她說什么,都無法挽回武叔的性命了。
次日清晨。
秦玉微微嘆氣道:“為武叔立一個(gè)墓碑吧?!?
這時(shí),小魚卻抬起了頭。
她盯著秦玉說道:“你能幫我想辦法,保住我爸的尸體嗎?”
秦玉一愣,他沉默了片刻,說道:“我有個(gè)朋友,他或許能做得到?!?
那個(gè)朋友,自然指的八字胡。
八字胡身上有無數(shù)的寶貝,保住一具尸體應(yīng)該不難。
小魚擦了擦眼淚,她有幾分祈求的說道:“你帶我去見他,無論如何都要保住我爸的尸體”
“好?!鼻赜裆钗艘豢跉?。
就在這時(shí),秦玉忽然想到了什么。
“我或許還有一個(gè)辦法?!鼻赜癯谅曊f道。
那個(gè)辦法,就是空間神器里的那口棺材!
那棺材冰冷無比,保存一具尸體應(yīng)該不難。
想到這里,秦玉當(dāng)即取出了那口棺材。
血紅色的棺材,擺放在了二人的面前。
秦玉打開了棺材板,說道:“暫且把武叔放進(jìn)這口棺材里吧。”
然而,這時(shí)的小魚卻眼神呆滯的看著這口棺材,一不發(fā)。
棺材里擺放著一件衣服,這衣服,正是來自于面具女。
秦玉眉頭不禁微微皺了起來。
他剛要開口說話,小魚手里的面具,忽然劇烈的抖動(dòng)了起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