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玫果自然明白她指的是雅兒,但是雅兒的走不了風(fēng)聲,對她的問話也是有持無恐,所以一味的打哈哈。
寒宮雪也拿不出她劫走雅兒的證據(jù),只得冷哼一聲,“好,這事暫且不說,謹(jǐn)睿呢?”
玟果見她開口就問謹(jǐn)睿,心里冷哼一聲,這人可真是張狂到了極點(diǎn),“皇姨這么直問晚輩的夫侍,似乎有些不妥當(dāng)?!?
“什么?”寒宮雪沒想到她居然用這種破理由來搪塞自己,心下大怒,不過她也不是沉不住氣的人,很快平靜下來,“難道你忘了我們之間的協(xié)約了嗎?”
玟果哪能知道小惡魔和她簽了什么鬼協(xié)約,不過也大至能猜到是那種互利的條約,笑道,“還真讓皇姨說中了,我這一睡幾年,起來就什么也忘了?!?
寒宮雪眉頭慢慢擰緊,正是因?yàn)樗@一醒來與過去全然不同一人,才多了這許多麻煩事。
玟果沒等她開口,接著道:“別說我忘了,就算沒忘,這破壞協(xié)約的可不是我,而是皇姨你?!?
“我?”寒宮雪將細(xì)眉皺成了兩條蚯蚓,“我何時(shí)有毀了協(xié)約?!?
玟果冷笑一聲,“這殺手都派出來了,就差了那么一點(diǎn),我小命就不保了,怎么還顧得上與皇姨的協(xié)約?”
寒宮雪一愣,隨即猜到可能是寒宮鈺所為,暗罵了一聲辦事不成,敗事有余,“那并非我所為?!?
玟果沉下了臉。“你女兒地人。說與你無關(guān)?誰信?”她直接連皇姨都不叫了?!叭绻麤]什么事。我不陪了?!?
說完轉(zhuǎn)身要走。
“想走?休想?!焙畬m雪身影一晃。已攔住玟果去路。
玟果地心暗自收縮。就知道這次來。不可能這么輕易離開。但表面上仍不露聲色。“難道在這皇宮之中。只要我大叫一聲。就會有人聽見。你還敢對我下手不成?”
“你沒有這個(gè)機(jī)會了?!?
玟果見她神色不對。張口要叫。對方地手已快如閃電般指向自己咽喉。手上拿著明晃晃地峨嵋短刺。
“你只要叫一聲,我馬上送你上西天?!焙畬m雪慶幸這丫頭從小到大沒學(xué)過武。
玟果僵著脖子,能感到峨嵋短刺上的寒氣,不敢再亂動(dòng),“你要做什么?!?
“自然是用你的命來換謹(jǐn)睿。”寒宮雪嘴角浮起一股得意,伸手入懷,取出一粒藥丸。
就在這時(shí),又一個(gè)人影一晃,一支雪白的纖纖玉手握住寒宮雪持著峨嵋短刺地手腕,另一支手猛的一推玫果。
玟果被一股極大的力道推倒,在地上滾了兩滾,已脫離了寒宮雪的抰持。
連忙起身退開幾步才看向來人。
來人也是一身黑衣的苗條女人,不過卻蒙著面。
玟果看著來人,心突然一顫,再看寒宮雪,也是定定的看著來人,那雙斜飛的媚眼,慢慢變窄,過了好一會兒才冷哼一聲,“你終于肯露面了?!?
女子輕笑一聲,“我再不露面,還不知道你要怎么折騰我的女兒呢?!?
玟果一聽這聲音,淚就止不住了,刷地流了下來,輕喚了聲,“娘?!焙竺娴脑捑驼f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