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悠一頭霧水,是剛才那個女孩么。
然后她查看了一下禮物數(shù)量,當場就震驚了。
這一天收到的打賞,比她一個月的直播打賞總和還多。
難怪所有人都喜歡蹭大佬,掙錢太easy。
另一邊,陳清袁不悅的瞪裴紫琪:“你干嘛壞我好事?!?
這話說的,好像欺男霸女的大青皮,對路見不平的拔劍出手的少俠質(zhì)問。
裴紫琪道:“這種事你可別瞎鬧,皮一下可以,皮幾下也無所謂,你皮幾萬下,那是要出事的?!?
這就和小擼怡情,大擼傷身,強擼灰飛煙滅的道理一樣。
凡是要是度。
“秦澤是公眾人物,他的女朋友一直是敏感的話題,你可別傻兮兮的湊熱鬧,真是他女朋友就算了,可是你a貨?!迸嶙乡髡f道:“信不信你明天就被人肉出來,現(xiàn)在的腦殘粉有多可怕你知道嗎。你想被人編成段子嘲笑,在網(wǎng)上被謾罵,甚至收到威脅短信什么的嗎。”
陳清袁心虛道:“哪有那么夸張嘛?!?
裴紫琪壓低聲音:“你被人肉還好說,別連累你爸,你爸屁股干凈嗎?大家都是蹲廁所的,屎永遠擦不干凈?!?
陳清袁想了想,“那我回去先幫我爸把屁股上的屎擦干凈?”
裴紫琪:“......”
秦澤扶住裴南曼的腰,幫她下馬,問道:“曼姐,還騎嗎?如果騎的話,怎么再溜一圈,紫琪和東來手上的券又更新了?!?
裴南曼搖頭:“算了?!?
可惜不是在草原,不然可以策馬奔騰,享受速度和激情。
秦澤“哦”一聲,有些失望沒能再次領(lǐng)略動人的風景。另外,突然明白為什么有人喜歡馬震,因為太輕松了,馬的動力能代替腰子,省事。
騎馬的同時,又能騎此大ru。
裴南曼正色道:“秦澤,你那天晚上,是不是根本沒認真?”
這話很容易引起別人的誤會,所以裴南曼是壓低聲音說的。
限于自己和裴南曼夜間獨處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秦澤略一沉思,懂了。
“是的?!彼蠈嵒卮?。
“那你全力出手的話,我能撐過幾招?”盡管心中早有預料,裴南曼仍是不甘心,問了一句。
秦澤本想說:三秒搞定。
轉(zhuǎn)念一想,這么回答太留情面,而且,太快了。
他現(xiàn)在對任何快的事物,都很敏感。
“沒試過,不知道。”秦澤道。
“你有遇到過打不過的對手嗎。”裴南曼問。
“比任何對手都強,乃人生最大的煩惱?!鼻貪奢p嘆一聲。
裴南曼嫵媚的白他一眼。
經(jīng)歷了突發(fā)事件,但不能澆滅少年少女們騎馬的興趣,秦澤和裴南曼站在跑道外,邊看邊聊天。
“曼姐,你有看今天的頭條新聞嗎?”秦澤壓低聲音,神秘兮兮的問。
說話時,秦澤抬頭看一眼天空,陽光燦爛,白云朵朵,沒有河蟹大神的陰影籠罩。
“看了?!迸崮下c頭。
“什么感受?你姐夫又是什么感受?”秦澤追問。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好,總能輕易get到你話中之意。
裴南曼輕飄飄瞄來,沒好氣道:“吃地溝油的命,操中南嗨的心。”
看來曼姐諱莫如深啊,不愿意和自己討論的樣子。
秦澤幾乎可以猜到,他繼續(xù)追問,裴南曼會這么回應(yīng):再多嘴,把你沉黃浦江信不信。
偶爾想想,曼姐也挺傲嬌的。
口嫌體正直。
等所有人都體驗過騎馬的快感后,一群人轉(zhuǎn)戰(zhàn)別處,秦澤本以為裴南曼會回去,畢竟她是來相親的,現(xiàn)在相親的另一半離開了,她沒理由陪著一群小屁孩玩兒。
但她沒有離開,反而說要去開卡丁車。
卡丁車有點遠,等電瓶車經(jīng)過又耗時間,于是一伙人租用了公園里的自行車。
李悠喜滋滋的打算跟在秦澤身邊蹭禮物。
“走吧,別跟了。”秦澤道。
“反正都是玩,一起唄,好不好。”李悠撒嬌的語氣。
“不行,再拍打你了?!鼻貪奢p輕敲了個板栗。
“那好吧?!崩钣莆嬷^,一臉失望的模樣。
到底是大學生,比那些東莞來的女主播有素質(zhì)多了,換成她們,可能死皮賴臉的都要蹭著秦澤,因為來錢快。
那樣的話,秦澤只能回酒店了。
雙方就此分道揚鑣,朝相反的方向騎去。
萍水相逢,就此別過。
將來或許都不會再見。
人生總是這樣,會遇到一個個人,然后那些人,變成一道道遠去的風景。
生活繼續(xù)向前,不管是喜是悲,它的腳步永遠不會停下來。
但秦澤不知道,他收獲了一枚鐵桿粉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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