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個屁?!痹S光看了眼門口方向,再次壓低聲音:“她是絕對不會坦白的?!?
許耀點頭,淡定:“那不就行了,二十幾年前的事,咱們不說,在沒有任何檔案和記錄的前提下,政府都查不出來,別說他?!?
“道理是這樣,可他為什么現(xiàn)在提出上墳,還得拉上你?!痹S光憂心忡忡。
“兩個原因,”許耀離開便池,到洗手臺邊,慢條斯理的洗手,再抽出紙巾擦拭,“一:巧合,他本人就有去上墳的想法,恰好我又在場,同樣是許家鎮(zhèn)的人,他又有意拉我入股,想借此機會增進感情。二:他發(fā)現(xiàn)了些什么,想驗證心里的猜想?!?
許耀把紙巾丟入垃圾桶。
許光渾身一抖:“發(fā)現(xiàn)了什么?”
許耀拍拍他肩膀,“只是我的猜測,你別胡思亂想,真要有什么猜測,你表現(xiàn)出來的慌亂反而會讓人肯定心里的想法?!?
借機擦干凈殘余的水漬。
許光喃喃道:“真要這樣,我會被我姐殺了的?!?
許耀一本正經(jīng)的點頭:“我會把你種在許家鎮(zhèn)的土地里,看來年會不會長出一個新的許光?!?
“滾!”
兩人回到星巴克座位,時間是上午十點,十一點半的航班,很尷尬的時間,午飯肯定沒法在這里吃了,不過飛機上會有免費午餐,就是難吃了點。
“舅舅,有什么心事嗎?”秦澤問。
許光回來后,眉宇間的憂色更濃,咖啡也不喝了,就坐著發(fā)呆,不知在想些什么。
聞,許光故作輕松的語氣:“昨晚沒睡好,今天精神頭有點差?!?
“嘔~”
靠在秦澤肩膀的蘇鈺,突然干嘔一聲。
“哪里不舒服?”秦澤摟住她。
蘇鈺小手扶著胸口,喜滋滋的壓低聲音:“我肯定懷孕了?!?
秦澤一搭她的脈搏,點頭:“嗯,你家孩子又懷到胃里去了?!?
蘇鈺不信:“瞎說,我好久沒犯胃病了?!?
“那現(xiàn)在是不是有點惡心想吐?!?
“所以是懷孕啊。”
“真不是....估計是喝咖啡的緣故,昨晚你累壞了,沒休息好?!鼻貪山忉專骸拔覆『茈y拔出,需長期調(diào)養(yǎng),沒好的這么快?!?
蘇鈺貝齒輕輕一咬唇瓣,失望:“懷不上呀?!?
“別急,慢慢來?!鼻貪晌罩氖郑骸皠偛耪f到哪了?”
他們剛才在討論收購東風之后的事宜。
“曼姐的股份怎么算,給多少比較好?!碧K鈺說。
裴南曼很大氣的給了一個億,但打入寶澤投資的賬戶里的只有五千萬,剩下的錢從分紅里扣。
一個億的話,要百分之五十的股份都沒問題。
所以秦澤和蘇鈺在商量給多少股份合適,百分之五十肯定不行,秦澤的底線是百分之十。
許耀那邊同樣最多百分之十,剩下的股份,秦澤自己拿了百分之十五,然后三個公司均分。
“那就百分之八吧,這個我和曼姐說,我倆關系好。”蘇鈺道。
秦澤心說,或許我來說更好,我們要是打架,曼姐還不一定幫誰呢。
“王子衿那邊就算了,畢竟也需要她的公司做軟件支持。秦寶寶干嘛也入股啊?!碧K鈺撅著嘴。
“你想,其實把寶澤丟一邊,就天方和紫晶,也可以完成這次收購?!鼻貪傻溃骸耙煌胨似铰??!?
“端你妹哦,”蘇鈺氣道:“我是你媳婦,她是你姐姐,哪個更重要?”
秦澤:“姐姐?!?
蘇鈺氣的仰頭去咬他耳朵。
許光看著外甥和“秘書”打情罵俏,偷偷和許耀交換了個神色,道:“阿澤!”
“嗯?”
“你還記得你許阿姨家不?!痹S光隨意的問道。
“當然記得?!?
“那你知道茹姐有個弟弟嗎?”
“知道一點,但從來沒見過?!?
許光使勁盯著秦澤,似乎想從他臉上看出什么,但沒有。
不過,心安了。
是啊,他怎么可能知道當年的事。
那個落后又貧窮的年代,那個普通的小鎮(zhèn),很多事,都很好掩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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