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飛鴻叨!”
“這件事情,怎么解決?”
楚墨瞥了被撞成八段的門禁桿一眼。
“這.....”
飛鴻猶豫了半天。
事情,有點難辦了。
原本自已是來興師問罪的。
可被楚墨兩句話,就搞成了自已理虧?
原本氣勢洶洶的來,可萬萬沒想到,現(xiàn)在騎虎難下的,反而是自已.
飛鴻頓時覺得,事情有點難辦了。
如果小結(jié)巴,是過檔跟了楚墨,那還好說。
可萬萬沒想到。
小結(jié)巴竟然直接成了楚墨的女人了?
這跟過檔,完全就是兩回事??!
正在這個時侯。
外面那些面包車上的小弟,也跟著飛鴻走了進(jìn)來。
“飛鴻哥!”
這群小弟對著飛鴻喊了一聲,隨后看向楚墨這邊,目光不善。
雖然飛鴻想要息事寧人。
但還沒來得及通知手下這幫馬仔。
現(xiàn)在這幫馬仔還以為,要繼續(xù)搞事情,目光自然不善。
數(shù)輛面包車加起來,足足有五六十號人。
然而,
楚墨只是看了一眼。
“飛鴻,我已經(jīng)四四八八,給你說的清清楚楚,你帶這么多人過來砸場?!?
“要打架?我洪興可不怕??!”
說到這里。
楚墨對著身后的麥當(dāng)熊使了個眼色。
攝制組的人連忙后退,麥當(dāng)熊帶著安保隊走過來。
雖然和蔣天生不和,但現(xiàn)在楚墨依然身在洪興。
這張虎皮,不用白不用。
果然。
在聽到這話之后,飛鴻臉上的神色更陰沉了。
過了良久。
“靚仔墨,這次算我不對。”
“我給你道歉!”
飛鴻也光棍,眼看自已辯不過對方,直接認(rèn)慫。
雖然他手下,足足五六十號人。
在他看來,只要打架,自已這邊絕對可以占上風(fēng)。
可現(xiàn)在。
有理也變成沒道理了。
如果是他飛鴻占理,就算打完之后洪興要復(fù)仇,長樂幫那邊也會出面講述。
可這個時侯,
他成了沒道理的一方。
砸了楚墨的場子,就算最后拉出來洪興和長樂講述,長樂幫這邊也是理虧。
長樂的實力,本就不如洪興,而且長樂主要是以偷車為主,馬仔的戰(zhàn)斗力根本比不上洪興仔。
為了避免兩大社團(tuán)爆發(fā)大戰(zhàn)。
最終的結(jié)果,定然也是長樂幫讓飛鴻自已賠錢了事。
這點賬,飛鴻還是能算清楚的。
“阿毛,拿兩瓶啤酒來?!?
飛鴻對身后的黃毛說道。
黃毛聞,連忙跑去車?yán)?,取出來兩瓶啤酒?
“波,波~”
飛鴻接過啤酒,兩個瓶嘴卡在一起,將啤酒起開,自已拿起一瓶,一飲而盡。
“靚仔墨,這件事是我不對?!?
“這瓶啤酒算是我給你賠禮道歉,以后有什么用得著我長樂飛鴻的地方只管開口?!?
飛鴻將空酒瓶交給身邊的黃毛,隨后又將另外一瓶啤酒遞給楚墨。
然而,
面對飛鴻遞過來的啤酒,楚墨并沒有接。
飛鴻看到這一幕,頓時皺眉:“低頭不見抬頭見,靚仔墨你什么意思?”
楚墨瞥了一眼飛鴻,
“飛鴻哥,你要講道理呢,我衰仔墨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如果你今天,搞的是我的卡拉ok,洗浴,夜場,那這瓶酒我喝,算是和你飛鴻哥交個朋友?!?
“但這里是正經(jīng)合法的影視公司,拍正規(guī)電影的那種?!?
“我花錢找人宣傳,找人洗地,好不容易才把這家電影公司洗的和咸濕片,和社團(tuán)沒有任何關(guān)系?!?
“現(xiàn)在你來搞這一出,我前期的所有宣傳都白費(fèi)了?!?
說完,楚墨向著門禁外瞥了一眼。
飛鴻回頭望去。
果然,在影視公司外的那些吃瓜視頻已經(jīng)全部聚集到門禁那里,正在對著這邊指指點點。
顯然,事情如楚墨所說。
片場里發(fā)生的事情,已經(jīng)引起了那些普通市民的注意。
看到這一幕,飛鴻的臉色頓時變的難看。
“靚仔墨,那你想怎么樣?”飛鴻轉(zhuǎn)過頭來,看著楚墨。
楚墨搖搖頭:“出來混,無非是為了求財,只要飛鴻哥能賠償我電影公司名譽(yù)上的損失,那這件事情也就過去了,我也很愿意跟你飛鴻哥交朋友。”
聽到這話,飛鴻頓時沉默了。
頓了良久。
“說吧,要我怎么讓?”飛鴻說道。
顯然,他已經(jīng)讓好了被楚墨宰一頓的準(zhǔn)備。
楚墨想了想。
“這樣吧,飛鴻哥。”
“門禁桿的維修費(fèi),我就不和你算了,咱們只算名譽(yù)損失費(fèi)的賠償?!?
“也不多,五百萬吧?!?
楚墨直接給飛鴻交了數(shù)。
然而,
“五百萬?”
飛鴻瞬間瞪圓了眼睛,“你怎么不去搶?”
雖然他已經(jīng)讓好了被楚墨宰的準(zhǔn)備,可萬萬沒想到楚墨會宰他宰的這么狠。
五百萬?
什么概念?
現(xiàn)在,可是港島80年代末。
飛鴻名下雖然有不少豪車,但這些車的來路都不怎么干凈,就算處理起來也是便宜的很。
五百萬賠償,對飛鴻來說,無疑是傷筋動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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