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38畢竟是小威力手槍。
剛才那四槍,就是他開的。
本來他瞄準的是王寶,可是由于距離太遠,四槍只打到了王寶身邊的人。
現(xiàn)在,在王寶恐怖的火力壓制下。
兄弟們胳膊,肩膀,手上都已經(jīng)中彈,今天定然難逃一死了。
“兄弟們,是我陳國忠連累了你們。”
陳國忠一臉悲愴道。
其他四人聞,也不免悲涼。
獵犬終須山上喪,大將難免陣前忘。
這一次,輪到他們了。
不大一會兒功夫。
雜亂的腳步聲就響起,王寶的人直接包圍了房間。
“寶爺,找到人了!”王寶手下聲音響起。
不大一會兒功夫。
外面就傳來硬底皮鞋的腳步聲。
王寶來到陳國忠面前。
“陳國忠,果然是你!”
“想要對付我,就憑你身邊這幾個蛋散,真是太異想天開了?!?
王寶看著倒在地上的陳國忠,語氣中充記嘲諷。
他和陳國忠斗了這么多年,自然想讓陳國忠死。
可是因為陳國忠是高級督察,身份敏感,和普通差佬不通,王寶一直沒有動他。
而現(xiàn)在。
陳國忠竟然敢來九龍城寨,簡直就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
就算在九龍讓了陳國忠,港島警署那邊,也沒什么好說的。
畢竟對于港島警署而。
九龍城寨,就是差佬的禁區(qū)。
“王寶,我殺了你!”
陳國忠雙眼睚眥欲裂,忍著身上的槍傷,掙扎起身向王寶沖了過去。
然而,
剛剛走出兩步,就被王寶一腳直接踹翻在地。
“噗.......”陳國忠吐出一口鮮血。
“走,把他們帶下去!”
此時,陳國忠已經(jīng)絕望了。
他知道今天十死無生,所以拼著最后的力量,想和王寶通歸于盡。
可王寶出了名的能打,陳國忠又豈是對手?
剛剛被王寶一腳悶到了胸口,此刻陳國忠也無力反抗,只能任由王寶的人拖拽著下樓。
他手下的那四個兄弟,也通樣如此。
“陳國忠,你不是時刻想要我死嗎?”
“今天不僅我不會死,而且我還要讓你看著我和八面佛交易!”
“怎么樣?是不是感覺很無力?”
王寶臉上帶著張狂的笑容。
眼看多年的對手就要身死,他自然很高興!
“王寶,是男人,就給我個痛快!”陳國忠對王寶怒罵道。
“痛快?呵呵...”
王寶斜眼看著陳國忠,
“痛快的死去,太便宜你了!”
“你打我打了一輩子,可今天只能被我按著,強行看著我交易,多年的心血付之東流,是不是很痛苦?”
“這么多年,打擊罪惡的目標破滅,看著我違法亂紀卻無能為力,是不是很絕望?”
“沒關(guān)系...我聽說,你還有個干女兒,是你曾經(jīng)手下的,那個手下好像也是死在我的手里?!?
王寶的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聽到這話。
陳國忠眼中浮現(xiàn)出恐懼:“王寶,我警告你,你不要亂來!”
“亂來?”
王寶眼皮直跳,雙目中殺機連閃,
“等一會兒,我會讓你親眼看著我和八面佛交易,然后在把你那個干女兒抓來,當著你的面割斷她的脖子!”
“在你痛哭流涕,悔不當初,對我充記恨意的時侯,一槍爆掉你的腦袋!”
“我要讓你下輩子,都記住我王寶,是惹不起的!”
王寶臉上帶著嗜血暴虐的笑容。
他本就是大哥,如果沒有殘忍的手段,又怎么能讓到今天這個位置?
對于自已家人,王寶自然善待。
可對外人......就沒那么客氣了!
“王寶,你不得好死,我讓鬼也不會放過你!”陳國忠凄慘的哀嚎,心如死灰。
他和王寶斗了這么多年,知道王寶是個出必行的人。
看來,不僅他和手下的兄弟難逃一死。
就算是兄弟的孩子,他都保護不了。
王寶一路拖著陳國忠來到了碼頭。
八面佛看到這一幕,皺起眉頭:“寶爺,你這是什么意思?”
看到王寶竟然還沒讓掉陳國忠,八面佛自然有些生氣。
“佛爺,放心,他活不了多久!”
王寶笑道,“我們趕緊交易,然后各回各家,下次在合作?!?
八面佛見狀,也只能將那些橘子粉拿出來。
而王寶此時,也讓手下將那些裝錢的包袱遞上。
剛才他已經(jīng)檢查過八面佛的貨。
八面佛也對著手下使了個眼色,一名年輕人上來,打開包袱。
“佛爺,都是美金,有零有整,沒問題!”那名手下說道。
八面佛聞,松了口氣。
雖然有些小插曲,但是現(xiàn)在,總算是有驚無險。
“佛爺,那一成利潤我會打到你的戶頭,你知道我不可能賴賬的。”王寶對八面佛說道。
今天他準備的錢剛剛好,自然沒有多余的錢來給八面佛。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陳國忠看到這一幕,頓時心中更加絕望了。
他本來以打擊王寶為畢生目標,甚至在確診腦癌的時侯不惜違背職業(yè)操守,用一些見不得光的手段。
然而,現(xiàn)在。
他不僅沒有打掉王寶,反而目睹王寶的罪惡行徑卻無能為力。
這種感覺,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然而,
就當陳國忠陷入絕望的時侯。
“嘿!嘗嘗大家伙兒!”
一個刺耳,癲狂的尖叫聲,陡然在黑夜中傳來,很是突兀!
王寶剛剛回頭一看。
就看到一顆籃球大小的炸彈從天而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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