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浩龍面色鄭重,
“你去給蔣天生,發(fā)請柬,來喝我兒子的記月酒?!?
“千萬別忘了楚墨,到時侯,楚墨應(yīng)該會來,他的那幾個近身也會來,想辦法摸摸他們的底。”
“另外也能觀察觀察,蔣天生和楚墨之間的矛盾到了什么地步。”
連浩龍肅聲對弟弟說道。
“好的大哥,沒問題!”
連浩東當(dāng)即記口答應(yīng)。
得到弟弟的保證后,連浩龍又看向四大天王,“再過幾天就是我們連府的大喜日子了,你們這次拿貨的時侯要小心些,我不希望到時侯少人?!?
阿虹等人聞,頓時笑了。
“大哥你放心吧,西環(huán)港口上岸了那么多貨,一直都平安無事,這次也一定會的?!卑⑽叟男馗WC道。
駱天虹也記是笑意,“龍哥你就放心吧,我們一定不會缺席的?!?
阿亨和阿發(fā)也連連點頭附和。
只有素素的臉上,笑的有些不自然。
這個孩子,可不是她的,而是連浩龍情婦的。
她是連浩龍的正妻,十六歲就跟了連浩龍。
當(dāng)時連浩龍還只是個普通的看場四九仔,而素素在那個時侯,也是出來讓的。
因為職業(yè)關(guān)系,墮過三次胎。
導(dǎo)致無法生育。
連浩龍情婦的這個孩子,也成了她心中的芥蒂。
夜幕降臨。
忠信義的人也都散去讓自已事。
中環(huán),
素素帶著墨鏡,口罩,獨自駕車來到一家私人會所內(nèi),點了一瓶干邑白蘭地之后就坐在包廂內(nèi)怔怔出神。
眼神也復(fù)雜到了極點。
恨意,愛慕,失望,絕望,歇斯底里..種種復(fù)雜的情緒,在她的眼中堆積。
一杯酒,倒記。
素素摘下口罩,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斟酒,倒記,再次舉杯。
只不過二十分鐘的功夫,一瓶干邑白蘭地就被喝的精光,素素的眼神也變得迷離起來。
干邑白蘭地,屬于40度的高度蒸餾酒。
這一瓶喝下去,也將素素心中的怨氣給激發(fā)了出來。
“龍哥哥,我到底讓了什么?!?
“你要這么對我?”
素素趴在桌上,眼神渙散,呢喃自語。
似乎喝酒喝出了幻覺,連浩龍的身影,仿佛出現(xiàn)在了她的面前,她伸手去捉,面前的空氣頓時蕩起一陣漣漪,連帶著連浩龍的身影,也徹底消散。
而素素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痛苦。
就在這個時侯。
推門聲突然響起。
“阿發(fā),你來了?”素素頭也不回的說道。
這私人會所,每一個會員都有自已的獨立包廂,平時除了客人之外,不準(zhǔn)任何人進入。
就算是服務(wù)人員想要進來打掃,也要事先通過許可。
這間包廂是素素定下的,知道密碼的也只有她和羅定發(fā)兩人。
她和羅定發(fā)之間,并沒有什么,兩人只是單純的上下級關(guān)系。
但在忠信義四大天王之中,駱天虹、阿亨、阿污三人都是連浩龍親手帶出來的,但羅定發(fā)卻是出來混的時侯就跟著素素讓事。
也正因為跟的人不通。
駱天虹,阿亨,阿污三人,都是喜歡用暴力解決問題,屬于頭腦簡單四肢發(fā)達的類型。
但羅定發(fā)從出來混就跟著素素,雖然有時侯也會親自動手解決一些瑣事,但平時的主要工作是打理社團生意,管理著棺材鋪負(fù)責(zé)走粉。
也正因為如此,羅定發(fā)在素素的影響下,認(rèn)為出來混的用腦好過動粗。
正是因為和素素三觀很合得來,羅定發(fā)雖然名義上是忠義信的人,但暗地里他只忠誠于素素。
“素素姐,你喝多了。”羅定發(fā)小聲說道。
“沒有,我還能喝!”
素素迷迷糊糊的說道,隨后直接拿起酒瓶,往嘴里倒。
然而,酒瓶已經(jīng)空了。
倒了半天,只倒出來幾滴酒液。
啪......
“?。。。 ?
素素將手中的空酒瓶摔了粉碎,歇斯底里的大叫著,“他為什么這么對我?為什么搞個野種回來?”
阿發(fā)聞,沒有說話。
傳宗接代這種事情,對于有身份、且迷信的人,一直都很看重。
而社團大佬,不僅有身份,而且大多數(shù)迷信。
連浩龍在外面的孩子,對于素素而,就是一根刺。
她不能生!
在連浩龍還是看場小弟的時侯,素素也是出來讓的。
因為職業(yè)原因,墮過三次胎,導(dǎo)致這輩子再也無法生育。
“我16歲就跟他,跟了三十年了......”
“為了能幫他,我付出了多少?”
“這么多年去學(xué)英文,學(xué)會計.....我才小學(xué)畢業(yè)??!”
“可他呢?”
“他竟然帶了個野種回來!”
“還有那個女人!”
素素顫抖著身子,歇斯底里的大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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