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天生苦笑,“早就已經(jīng)打成了一鍋粥,哪有這么容易休戰(zhàn)的,對兄弟們都交代不了?!?
“那怎么辦?”連浩龍問。
蔣天生微微一笑,“洪興那邊,楚墨已經(jīng)表過態(tài)和你開戰(zhàn),反正既然要打,倒不如邊打邊問個清楚?!?
連浩龍思索片刻,最終還是一咬牙一跺腳。
“好!”
“我現(xiàn)在就去點兵,反正灣仔那邊也沒什么人,應該不會驚動那些鬼佬了?!薄暗綍r侯邊打,邊問個清楚!”
與此通時,灣仔唐氏酒樓。
“阿墨,你真的有把握?”
“我覺得我們還是帶人過來支援吧?!?
“是啊,雖然我們知道你的人個個能打,但忠信義畢竟是一檔社團?!?
“他們雖然傷了元氣,但還有力,如果連浩龍拼死反撲的話,我們就算勝也是勝啊!”靚坤,靚媽,十三妹紛紛勸道。
就連遠在濠江的韓賓都打來了電話召開會議。
“你們的人,按兵不動?!?
楚墨看著自已的手指,“他們另有用處,如果他們?nèi)珌頌匙校綍r侯在回去原來的地盤,中途會浪費大量的時間?!?
“那怎么辦?”靚坤有些焦急,“我就覺得,蔣天生給你設(shè)套,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跳進去了?!膘n媽也輕嘆了口氣,“要不我們防守,說服連浩龍休戰(zhàn)?”
“休戰(zhàn)?休什么戰(zhàn)?”楚墨眉毛一挑。
這一次,他壓根沒打算休戰(zhàn)。
該打,還是要打的!
但只是打第一波,并非拼命。
現(xiàn)在蔣天生已經(jīng)將消息故意放出去了,整個港島江湖都在關(guān)注著忠信義和楚墨。
無論是戰(zhàn)敗,還是認慫。
楚墨之前苦心經(jīng)營的一切,都會毀于一旦,“這次不僅要打,而且還要打出威風!”
“我的人上,你們不要參戰(zhàn)?!?
“如果不打一場硬仗,以后誰還能瞧得起我們?”楚墨反問道。
“可是......”靚媽有些擔憂,“如果真打起來,我們會元氣大傷,搞不好會被蔣天生吞掉的?!闭f完,楚墨看了一眼窗外。
灣仔街道上,所有的場子,全部都在關(guān)門裝修。
鬼獒已經(jīng)被黃巾力士全部拉了出來。
除了那些和鬼獒一起的黃巾力士之外,還有數(shù)百名扛著大刀的黃巾力士。
這些帶刀的黃巾力士,已經(jīng)被分成了兩波。
一波作為陸地中堅力量,那些大刀隊小隊長也全部混入了其中。
最為吸睛的,就是一個身穿米黃色制服的老者。
老者在這些黃巾力士的最前排,身高只能到那些黃巾力士的胸腹之間。
就連手中的大刀,都要比那些黃巾力士小了一號。
可縱然如此。
那些黃巾力士看向老者的眼神,依然充斥著敬意。
他們都是楚墨大刀學院的第一批學員。
對于導師李榮峰,自然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敬重。
另外一小波,則是扛著大刀,坐上了飛車黨的摩托,當讓機動部隊。
而這些飛車黨的摩托,也全部讓了改裝。
前面的擋護板已經(jīng)全部換成了精鋼的,在上面還悍死了不少七寸長的棺材釘。
釘尖一致對外,閃爍著森森寒芒。
以摩托車的加速度,只要稍微剮蹭一下,就能帶下來一大片血肉。
除此之外。
旁邊關(guān)門裝修的場子二樓,三樓之類的制高點,也已經(jīng)被亡命槍手占據(jù)。
正在這個時侯。
遠處,兩隊一眼望不到邊的面包車緩緩向著灣仔方向駛來。
連浩龍的人,已經(jīng)快要到了。
門被推開。
阿修快速走了進來。
“東哥,兄弟們已經(jīng)準備好了!”阿修跑進來匯報道。
“很好!”
楚墨聞,眼中浮現(xiàn)出一抹肅穆,緩緩站起身,“狠狠的打?!?
“打的一拳開,免得百拳來!”
連浩龍和楚墨火拼的事情,也引起了港島幾乎所有社團的關(guān)注。
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灣仔這條街上。
在所有人看來,這一次的大賽馬,可能比上一次尖沙咀還要嚴重!
蔣天生已經(jīng)放出消息,楚墨為了社團容易,帶人硬撼忠信義,表面上看似在捧楚墨,實則是在斷楚墨的后路。
對于這次的大賽馬,各個勢力也有各自的看法。
“這一次,忠信義是搏命了?!?
“是啊,這幾天忠信義就像瘋狗一樣,見誰咬誰,楚墨危險了啊?!薄翱峙略谶^段時間,忠信義就要成為歷史了......”
“上天讓人滅亡,必要讓其瘋狂,忠信義覆滅已經(jīng)成為了定局,只是沒想到,忠信義在覆滅之前,竟然打算拉著楚墨?!?
“楚墨真倒霉,成了陪葬品啊?!?
“是啊......”
“可惜了,本以為楚墨會成為新的江湖巨星,恐怕這一戰(zhàn)過后,就算不死也要元氣大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