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你可是港島紅透半邊天的人,誰敢在你身上找事???”
蔣天生悻悻的將那根雪茄收回,裝作不經(jīng)意的問。
楚墨聞,耐人尋味的笑道,
“誰知道呢?”
“我也不知道,是哪個瞎了眼的混蛋要搞我。”
“但巨頭三尺有神明,萬一是真的呢?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
說完。
楚墨目光掃過桌子,“我坐那里?”
“你是我們洪興最大的功臣,當然是坐我旁邊啦?!笔Y天生熱情的笑道,不由分說就要拉著楚墨坐下。
“等等!”楚墨突然開口。
蔣天生疑惑,不解的看著楚墨。
楚墨皮笑肉不笑的看著蔣天生。
“蔣生,既然你說,我是洪興最大的功臣?!?
“那現(xiàn)在,我是不是洪興最大的?”
此話一出。
蔣天生的臉色頓時一變。
其他話事人,也都被楚墨這句話給震懾到了。
上次在蔣天生家里,楚墨就要叫囂著砸了蔣天生的龍頭椅。
現(xiàn)在,更是直接問出了這種話。
顯然是要將蔣天生這個龍頭踩在腳下??!
“楚墨,你……”太子聞,頓時怒而站起。
“太子!”蔣天生瞪了一眼太子。
太子無奈,只能重新坐回了座位上,死死盯著楚墨。
與此通時。
無良、馬王簡、大宇的人,也是目光不善。
楚墨這個家伙,在忠信義和洪興的紅拼中,損失最小撈的好處最大。
他們心里自然是無比嫉妒。
“怎么,蔣生?”
“難道我為洪興立的功勞,不夠大么?”
楚墨冷笑著問道。
現(xiàn)在,雙方基本上已經(jīng)是處于絕對對立狀態(tài)了。
雙方都在找機會,只要找到機會,就會毫不留情的將對方搞死。
楚墨自然不會給蔣天生任何面子,更不會對蔣天生有絲毫的客氣。
在楚墨的目光下。
蔣天生臉色,變了又變。
楚墨上來就直接讓他難堪,現(xiàn)在聽這話的意思,還要坐首座。
這個時侯,無論是蔣天生答應楚墨,還是不答應楚墨,都會掉入楚墨的陷阱。
如果答應楚墨。
那就證明,自已這個龍頭的地位,已經(jīng)遠遠不如楚墨。
可如果不答應楚墨,就是直接否定了楚墨的功績。
雖然兩人關系勢如水火,但蔣天生也知道,現(xiàn)在的楚墨在整個港島風頭都一時無兩。
以一個堂口坐館的位置,坐擁和原先忠信義這種一檔社團還差不多大的地盤,如此殊榮整個港島前無古人后無來者。
如果蔣天生連這種前所未有的功績,都否定的話。
那他打壓楚墨的名號,就會被坐實。
到時侯。
恐怕不僅楚墨要對付他,就連整個港島江湖,都會對他蔣天生口誅筆伐,認為他蔣天生心胸狹窄,剛愎自用,沒有帶眼識人。
怎么辦?
正當蔣天生騎虎難下的時侯。
“各位紳士們,女士們!”
“今天第三場馬賽就要開始了!”
“有請我們的參賽選手,還有馬匹入場!”
喇叭內(nèi),響起了馬賽主持人的聲音。
“有請我們的參賽選手,還有馬匹入場!”
喇叭內(nèi),響起了馬賽主持人的聲音。
粉嶺俱樂部,每天都會舉行十多場馬賽,現(xiàn)在輪到第三場馬賽了。
現(xiàn)場的觀眾里面,有不少約翰牛鬼佬。
現(xiàn)代賽馬,對于約翰牛鬼佬來說,無疑是刻在骨子里的愛好。
頃刻間。
場內(nèi)不少約翰牛鬼佬就大聲歡呼了起來。
其他顧客們雖然對馬賽本身并不感興趣。
但馬賽之所以令人神往,最關鍵的地方就在于,它在外圍設下的無數(shù)盤口。
在座的,很多人都是在馬賽里押了注,看到馬賽即將開始,也都紛紛來到走廊扶手前,觀察賽馬場內(nèi)的情況。
賽馬場內(nèi)的喧鬧,也緩解了蔣天生的尷尬。
“馬賽開始了?”
“不知道這次,哪匹黑馬能奪冠啊?!?
蔣天生看了太子等人一眼,“走,我們?nèi)タ纯础!?
說完。
蔣天生帶著太子等人,來到了扶手旁邊。
至于楚墨身后的一眾洪興話事人,則是紛紛看著楚墨,并沒有動。
“閑著也是閑著,不如去看看咯?!背珨偭藬偸?,帶著靚坤等人,來到了圍欄旁邊。
在一片歡呼聲中。
騎手騎著賽馬,從馬欄里走了出來。
整個賽場,一共有九匹馬。
這些賽馬都是一等一的高頭大馬,毛色鮮亮。
至于那些騎手,大部分都是約翰牛鬼佬,全都帶著護具,坐在馬上蓄勢待發(fā)。
“你們覺得,哪匹馬會贏?”蔣天生冷不丁的開口,詢問道。
太子等人聞,頓時猜測了起來。
“我覺得9號馬會贏,長得很壯啊?!?
“我覺得9號馬輸定了,最有贏面的應該是3號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