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寧宸早早便起床前去學(xué)習(xí)沙國語。
到了營帳外,聽到里面?zhèn)鱽黼[隱的笑聲。
寧宸臉上露出笑容,這些人嘴上嫌棄沙國話不好學(xué),但學(xué)得都很認真,來得比他還早。
他掀開簾子走了進去。
就聽馮奇正嚷道:“牛鼻子老道,你再動老子頭發(fā)試試,手給你打斷你信不信?到時候可別說我不尊重老人?!?
老天師手欠地扯下馮奇正的兜帽,露出那一頭金色的頭發(fā)。
眾人哄然大笑。
馮奇正怒目而視。
老天師笑呵呵地說道:“你這混不吝的混小子,還敢威脅老夫,你信不信老夫一只手捶得你哭爹喊娘?!?
“你以為我好欺負是吧?當(dāng)老子是寡婦睡覺上面沒人是吧?你信不信我讓王爺派兵把你那個什么破道觀給你拆了?”
馮奇正瞪著一雙牛眼說道。
寧宸無奈地搖搖頭,“我說你們倆能不能消停會兒,別鬧了!”
“這牛鼻子老道總是欺負我?!?
馮奇正告狀。
寧宸笑道:“沒關(guān)系,讓他們笑吧。反正行動的時候,大家的頭發(fā)都要弄成這樣子?!?
老天師幾人一下子笑不出來了,笑容凝固在了臉上。
馮奇正樂了,嘿嘿笑道:“笑啊,你們怎么不笑了,是天生不愛笑嗎?”
沒人理他。
齊齊地看著寧宸,臉上寫滿了抗拒。
老天師問:“我們都得燙?”
寧宸點頭。
老天師怒道:“你休想!剪胡子已經(jīng)是老夫的底線了,你還敢打老夫胡子的主意?!?
寧宸苦笑,“把大家造成這樣,實在非我所愿??蔀榱擞媱澇晒Γ荒苋绱?。
我們的頭發(fā)跟沙國人差別太大,不止是你們要弄成老馮這樣,我也要弄?!?
老天師正要發(fā)火,聽寧宸這樣說,下意識地說道:“你也要弄?”
寧宸點頭。
老天師沉默了一會兒,心疼地摸著自己的頭發(fā),“既然你也要弄成這樣,老夫也不是不能接受?!?
柳白衣微微點頭。
謝司羽的表情別扭極了,如果把頭發(fā)弄成這樣,那就不帥了。
寧宸一眼看穿了他的心思,道:“謝師兄,只是暫時弄成金色,等回來以后,可以變回黑色。
而且你天生又帥又酷,光頭都帥,頭發(fā)于你而,只是錦上添花而已?!?
謝司羽嘴角止不住地上揚,壓了很久才酷酷地點點頭,同意了把頭發(fā)染成金色。
寧宸笑著說道:“多謝大家了,大家的犧牲我都記著...等救出思君,我讓他給你們一一斟茶道歉?!?
正說著,傅蘆來了。
看到大家都到了,滿臉慚愧,躬身道:“王爺恕罪,下官來晚了!”
昨天這些人學(xué)沙國話的時候,比生孩子都痛苦。
他以為這些人今天一定會很抗拒,來得很晚,沒想到來得這么早。
寧宸擺擺手,“明天來早點,開始吧!”
“是!”
接下來的日子,大家晚睡早起,勤學(xué)苦練。
一晃七天過去了。
不能再拖了。
阿列克謝被趕出大營,細作肯定將消息傳回了沙國。
雪天路難行,耽誤個六七天正常,但再長就不行了。
不過,這七天大家的進步飛速。
雖然一個個嘴上說這玩意太難了,但對于能將劍譜拳譜記得滾瓜爛熟的他們來說,記住一些常用的詞匯其實并不難。
關(guān)鍵是大家這一禮拜很認真,沒有一刻懈怠。
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
在出發(fā)的前一天,寧宸用了一晚上時間,給大家燙了個頭。
他的頭是蕭顏汐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