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你可就真要當一輩子的凡夫俗子嘍!”
“不過……”
“這事兒,你可得好好謝謝老四才行,要不是她帶你來書院,又費心勞力的舉薦里參加考核大比,你可進不了咱們忘憂峰哦!”
這話,倒是不假。
而林默聞,也不禁向慕容秋實看了過去,眼色也不禁柔和下來:“二師姐說的不錯,這一切,可都是托四師姐的福?!?
“她對我的好,我都記在心里呢。”
“我知道的!”
對上林默那溫柔的眼光,只是一瞬,就讓慕容秋實的芳心忍不住輕輕跳動的快了半拍兒來。
那如雪般白皙的臉頰,也立刻飛上了兩朵緋紅色的云朵來。
她有些不敢看林默的眼睛,而是微微低下頭,語氣多了幾分動人的靦腆:“如今都是一家人,不必那么客氣了?!?
“這些……都是我應(yīng)該做的?!?
“咦?”
見她這幅動人小模樣,一旁的蘇淺看在眼里,忍不住故意使壞打趣:“呀,老四,你的臉怎么紅了?”
“看起來……好燙??!”
“說起來,每次你一看小師弟,臉蛋都要紅呢??!”
“啊?”
慕容秋實一驚。
她幾乎下意識的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一陣搖頭:“哪……哪有,二師姐,你不要亂說。”
“嘻嘻,誰亂說了?不然你讓我摸摸?”蘇淺心知肚明,自然不肯輕易放過她,說完還要伸手來摸慕容秋實的臉。
慕容秋實面露羞澀之態(tài),急忙向一旁躲閃。
可蘇淺卻壞笑著,不依不饒。
眨眼功夫,二女便一個躲一個追,圍著白荷繞了好幾圈兒,都快把白荷的腦袋給繞的暈了。
可即便如此,白荷還是大為不解,總覺得有些什么事是她還不知道的,于是抬手打了一串手勢。
她分明在好奇的問——
“這是……什么情況?”
“嘻嘻!”
蘇淺看熱鬧不嫌事大,故意在她耳邊添油加醋說:“老三,你老是在藏書閣待著,如今還不知道吧?”
“老四她啊,思春了!”
“我可全都知道,她如今和小師弟之間……嗚嗚嗚??!”可她話還沒說完,就被羞憤欲絕的慕容秋實給堵住了嘴巴。
“二師姐,你……你別再開這種玩笑了!”
“你胡說?。 ?
一旁,白荷都驚呆了。
她看了一眼臉頰紅透了,滿眼都是羞澀的慕容秋實,那驚訝的表情,仿佛是知道了一件什么驚天秘密一般。
“三師姐,你可別聽二師姐瞎說,她總開這種無聊的玩笑!”
“作不得真?。。 ?
慕容秋實漲的臉蛋通紅,急忙一陣解釋。
然而……
現(xiàn)在在白荷眼里,她越是著急,越是想要急于解釋,這解釋反而就越是蒼白無力,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接著,她又忍不住向林默看了過去,想要看看他的反應(yīng)。
“咳……”
林默則下意識摸了摸鼻子,輕咳一聲道:“是啊,三師姐,你可別聽蘇淺師姐瞎說,她就喜歡造謠?!?
“我和慕容師姐……什么都沒有?!?
“我們是清白的!”
林默說的這話,倒也沒有撒謊。
誠然。
他曾經(jīng)的確對慕容秋實動過心,昔日在東方山中那驚鴻一面,在他心里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
畢竟,如此精致動人,難得一見的絕色尤物,哪個男人看了又能不被吸引目光,又能不動心呢?
不過……
后來,林默的心態(tài)卻變了。
隨著越來越了解慕容秋實,與她越是親近,得到她越來越多的關(guān)照,林默倒是有些把她當親人看待了。
就像,自己真有一個大自己一兩歲,卻總對自己關(guān)愛有加,給與所有的溫暖和寬慰的姐姐一般。
如今他對慕容秋實的感情,可是十分純粹的。
絕無,什么非分之想。
可白荷不信。
有二師姐蘇淺的重大爆料在先,又有慕容秋實和林默這一看就不自然的表現(xiàn)來看,事情恐怕沒那么簡單。
雖然,她口不能,無法與他人交流說話,所有的事也全都習慣悶在心里。
這讓她想的比別人多,也看的比別人多。
她看出來了——
四師妹慕容秋實和小師弟林默這兩個人之間……絕對有貓膩!保不齊二師姐說的并非戲,而是真的呢!
可在慕容秋實和林默看來,既然已經(jīng)解釋了,白荷又是個沉穩(wěn)睿智的人,自然不會輕易相信蘇淺造謠。
但誰知……
蘇淺卻提筆在小冊子上迅速寫下一句話,隨后遞到了慕容秋實和林默面前,上面只寫了四個字——
“百年好合?!?
“這……”
“三師姐,你……”
見到這四個字,林默當場傻眼。
慕容秋實見了,那臉色更是漲了個通紅,一時恨不得想找個地縫鉆進去才好。
“嘿嘿!”
“瞧,我說什么來著,就連白荷都看出來了,這下我可沒胡說吧?!”蘇淺則得意洋洋,一陣發(fā)笑。
慕容秋實臉皮薄,本就經(jīng)不起逗,被蘇淺這一連番的打趣調(diào)侃,那臉蛋更是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很快她便招架不住蘇淺那揶揄的目光,向蘇淺瞪了過去:“二師姐,你這玩笑真是越開越過分了,我……我不和你說了!”
“誰說我開玩笑了?”蘇淺還不依不饒,笑得賊兮兮的:“如果我沒猜中,那你又臉紅什么?”
“白荷,你說是吧?”
而此刻。
白荷的眼神,也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她看了看慕容秋實,又看了林默一眼,旋即輕輕的點了點頭。
她也這么認為。
“你們……”
慕容秋實在受不了這調(diào)侃,無奈之下只能對林默道:“林默,讓她們在這里胡說吧,我們走吧!”
“……行。”
林默無奈地笑了笑,正打算跟慕容秋實一起離開。
白荷見狀,則打了個手勢——
“二師姐,看來你說的是對的,他們兩個似乎害羞了。”
“嘿嘿,那是!”
蘇淺則牛氣哄哄,得意無比道:“我看人的眼光可是很準的!這兩個小東西,關(guān)系曖昧,還能逃得過我的法眼?!”
“不過……”
“總感覺忘了什么事呢?”
蘇淺撓了撓頭,皺起眉頭,努力地回想著她那件重要的事情。
很快她便瞪大了雙眼,恍然大悟,立刻反應(yīng)了過來。
“對了!!”
只聽她急吼吼地沖著林默喊道:“林師弟,先別走??!你那生長液的秘方,可還沒寫給我呢!??!”
這時,慕容秋實回頭瞥了她一眼,嘴角難得揚起一抹壞笑:“林默不會給你的,讓你這嘴巴喜歡亂說?”
“我……”
蘇淺啞口無。
林默那生長液的奇妙之處,她可是親眼所見。
對于為書院執(zhí)掌藥田的她來說,那生長液可無異于是這世上最好的寶貝,她做夢也想得到。
情急之下,她一個箭步?jīng)_了上去,就那么拽住了林默的手,嘴里面也一個勁地嚷嚷了起來。
“林師弟,快給我秘方!”
“今兒你要是不給我,我……我就要一直纏著你??!”
林默被她纏得實在沒有辦法,只能苦笑道:“行行行,不就是秘方嗎?大不了我給你寫就是了!”
“真的?!”
蘇淺聞,頓時眼神一亮:“太好了!你可別想跑,現(xiàn)在就去給我寫?。 ?
說完她便不由分說,拉著林默就要去她的后山藥廬走,打算讓林默給她寫下生長液的秘方和煉制方法。
而慕容秋實和白荷在一旁見狀,則都有些忍俊不禁地笑了。
就在幾人嬉鬧成一團時,卻有一道小小身影跑來。
竟是云兒。
她仿佛遇到了什么害怕的事,粉嘟嘟的小臉上寫滿了緊張和惶恐,因為跑得太快,甚至還被腳下的石頭絆了一下,險些摔倒。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