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雷火殿內(nèi),這里雖然還是一片廢墟,可四周都有高手巡邏,閑雜人員不得靠近百丈范圍之內(nèi)。
陳陽依然盤膝坐在地上,他身上的氣息時而狂暴、時而內(nèi)斂。
在他的丹田處,一顆金色的丹丸開始匯聚。
“聚!”
陳陽飛速掐著法訣,鎮(zhèn)仙塔內(nèi)的元力蜂擁而入,開始圍著這丹丸旋轉(zhuǎn),最終被丹丸全部吸收。
“凝!”
陳陽厲喝一聲,金丹終于出現(xiàn)。
“轟!”
恐怖的靈氣波動沖天而起,朝著四周卷去,一千里之外的地方,都能夠感應(yīng)到這股恐怖的氣息。
“恭喜陳小友突破到金丹期,成就八百年以來第一人?!?
遠(yuǎn)處幫陳陽護(hù)法的道盟盟主古力,站了起來,對著陳陽拱手道。
他之前中了三個大門派的埋伏,被抓,丹田被封印,跟陳重等人一起被囚禁在雷火殿的地牢之內(nèi)。
“多謝古前輩,多謝各位。”
陳陽起身,朝著這些人走去。
都是關(guān)心他的人,道盟盟主古力,爺爺陳尚,父親陳重,母親姚新月,以及蘇凌薇、鐘文妃、林霜玉等等……
“母親,孩兒不孝,讓您受罪了?!?
陳陽走到姚新月面前,跪在了地上,眼含熱淚。
他以為母親會被那斬空劍所控制,但是,如今看來,母親的意志戰(zhàn)勝了斬空劍的器靈。
最終,母親反而把斬空劍給煉化了。
這期間到底經(jīng)歷了多少苦難和掙扎,或許只有母親一個人清楚。
“孩子快起來?!币π略纶s緊把兒子拉了起來:“這或許就是我們的機(jī)緣和造化?!?
“沒事就好?!备赣H陳重走了過來。
“嗯?!标愱栔刂攸c(diǎn)頭,他看向古力:“古叔叔,麻煩您統(tǒng)計一下此次參與圍剿我的門派名單,一個星期之后,我會親自去找他們算賬?!?
“賢侄,有句話我不知道當(dāng)講不講。”古力吞吞吐吐道。
“古叔叔但說無妨?!?
“此次他們雖然有錯,可也只是頂尖高手出手了,他們的門人是無辜的?!?
古力提醒道:“為了龍國修道基業(yè),不可濫殺無辜,斷了我們的根基啊?!?
“古叔叔放心,我心里有數(shù)?!?
“你明白就好?!?
“你們等我回來,我去一趟西方,去了結(jié)一下恩怨。”陳陽看向蘇凌薇和鐘文妃。
“嗯,你要小心?!?
“走了?!?
陳陽突然祭出弒天戟,丟向空中,整個人瞬間就飛了起來。
金丹高手,完全可以御劍飛行。
跨越萬里路程,陳陽不到半個時辰就來到了黑暗教廷墓穴的上空:“賽門,我知道你藏在地底,別裝死了。”
“如若你自己不出來受死,我滅了你整個教廷,一個不留?!?
“該死,居然突破到了金丹期?!?
繼續(xù)躲在地底恢復(fù)實(shí)力的賽門破口大罵。
上次捏碎兩顆獸丹,才堪堪擋下那一劍,可他也受傷不輕,要不是他是遠(yuǎn)古始祖,身體就算被炸碎,也能恢復(fù),不然早就死了。
離開的時候,也只是拖著殘破的身體歸來。
“不行,必須得跑?!?
賽門整個身體化作一團(tuán)黑氣,就打算朝著地下的下水道逃跑。
“死!”
一桿帶著生命氣息的弒天戟,直接穿破了數(shù)十丈的地底,把所有黑氣全都給攪碎了。
“不……”
那生命和死亡氣息,瞬間把賽門的生機(jī)滅殺。
下一刻,弒天戟把他的尸體帶回了地上,丟在了古堡的廣場之上。
從四處趕來的強(qiáng)者紛紛怒喝,準(zhǔn)備陳陽出手。
“鎮(zhèn)壓!”
鎮(zhèn)仙塔出現(xiàn)在空中,化作百丈巨塔,恐怖的威壓,把所有黑暗教廷的高手都壓的趴在地上。
“臣服,或者死?!标愱柲遣蝗葜靡傻穆曇?,傳遍整個古堡。
“臣服……我們愿意誠意?!?
看著始祖的尸體,再感受著陳陽這恐怖的威壓,他們知道,在金丹期面前,他們都是螻蟻。
“臣服就好,我要安娜肖恩接任教皇一職,可行?”陳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