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而在這時,渾身光禿,黑色表皮裸露于外的黑蝠一聲殘忍的鳴叫,展露出了頑強(qiáng)至極的生命力,利爪探抓,直直向著全身包裹厚重樹皮的陰虎猛撲而來,兇焰滔天!
“該死!”
陰虎根本來不及瞧一眼后方的情況。
惡臭的腥風(fēng)撲面而來,陰虎青筋暴起,渾身筋骨鳴動,險險避開黑蝠著惡猛之極的撲擊,胸膛上卻多出了幾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同時他半個身軀也被黑蝠鋼筋鐵骨般的身軀擦中,像是炮彈一般倒飛出去,轟然撞斷了一顆一人合抱粗細(xì)的枯木,墜落在地。
而黑蝠巨獸更是興奮,一個急停,再度拖著殘破的身軀向著陰虎落地的方位猛撲而來。
這畜生……!
一招不慎,滿盤皆輸!
此時此刻,墜落在地的陰虎渾身劇痛,只覺得渾身的血液好像全部凝結(jié)住了一樣。
黑蝠殘忍、興奮、丑陋的大臉急速接近,死亡的陰影狂襲而來,半跪于地的陰虎臉色扭曲成一團(tuán),全身能量轟然暴動,猛然向后彈射。
他的手腕一翻,一條鞭子就散發(fā)著濃郁的翠芒,好像毒蛇一般游竄一般,出現(xiàn)在手中。
下一息。
陰虎腳步連跨,速度快到在身后拖出了一連串的幽綠殘影,而在暴掠奔行的途中,他手中的長鞭猛烈甩動,就好像刀兵一樣在空氣中劈斬出一道道狹長好似滿月一樣的氣芒,以彗星襲月之勢迸發(fā)而出!
砰砰砰砰砰!
青翠色滿月氣芒所過之處,無論是磨盤大小的山石,還是兩人合抱粗細(xì)的巨木,統(tǒng)統(tǒng)都像豆腐一般的破裂開來,而氣芒卻余勢不絕的粉碎了面前的一切阻礙。
“畜生!死!”
下一秒。
嗖嗖嗖嗖嗖!
接連幾聲沉悶的氣爆,陰虎手中的長鞭噴吐出森然的光芒,就好像是擁有生命的活物,在虛空中急速穿行。
直抽黑蝠而去!
噗的一聲!
那黑蝠如遭重?fù)粢话悖r血狂噴,同時它強(qiáng)勁的前沖勢頭被陰虎單手持鞭輕描淡寫的勾纏,然后猛力反方向一甩,直接的拋飛而出!
下一刻,陰虎根本不給黑蝠任何反應(yīng)的機(jī)會。
再度閃電般抬手,隔空狠狠一拍,空氣中頓時青光大放,氣流滾滾爆炸中一道一米見方的青色掌印虛空成形,以難以想象的速度狠狠碾爆空氣,朝著黑蝠撞去!
轟?。?
下一刻,猶如平地驚雷,炮彈當(dāng)空爆炸,方圓十余米的地皮狠狠震動了一下,本來就是強(qiáng)弩之末的黑蝠根本沒有能力躲開陰虎這狂暴能量轟擊。
而震耳欲聾的巨響和狂風(fēng)四下掃蕩中,黑蝠卻連半秒鐘的時間都沒有支撐到,當(dāng)即發(fā)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整個像是被一輛疾馳的火車撞中,然后在一連串鞭炮似的骨骼破裂聲中猛地倒飛而出!
在半空中的時候,受到難以想象的力量震蕩沖擊,它肉軀之上本來就被徐立射出的傷口,再度大量的血液被擠壓噴射出來,血灑長空。
撲通一聲,黑蝠最終飛出三十余米外,然后狠狠摔落在地,身軀破敗不堪,好像是篩糠一般的止不住抖動,掙扎幾下,無力站起,最終哀鳴一聲,氣絕身亡!
“呸!”
陰虎擦擦身上的傷口,暗罵一句:“差點陰溝里翻船!”
陰虎轉(zhuǎn)頭看向徐立,心中一慌,連忙跑過去。
但見徐立已經(jīng)處于極度虛弱狀態(tài)。
渾身泛著綠色,顯然中毒頗深。
陰虎目光陰沉:“該死的!飛鼠呢?”
徐立臉色凄然:“死……死了?!?
“沈北?”
“跑……跑了?!?
然而。
在徐立話音剛剛落下。
沈北用實際行動證明,他并沒有跑。
那是一顆毫無聲響,但穿透力十足的狙擊步槍子彈,射穿徐立的額頭!
……
“我在,我一直都在,我無處不在?!鄙虮倍自谶h(yuǎn)處的樹上自自語。
下一刻,直接將槍口對準(zhǔn)陰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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