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咒飛到半空中燃燒成灰燼后,上空中烏云密布,然后有數(shù)道閃電在云層中穿梭。
“轟,轟,轟......?!贝竽粗复值拈W電一道接著一道向前面的林子劈去。
看到一道道閃電將小腿粗的劈斷,將臉盆大小的石頭劈碎,將地面劈出深約三十公分的小坑,我心里面很驚訝,我沒想到自己使用雷系符咒的威力會這般大。在玄陽觀修煉的一個多月,確實提高了我的實力。
李鳳嬌和師父發(fā)現(xiàn)后山有異常,他們倆站起身子邁著大步就向后山跑過來。
兩個人跑到后山,只看到我和黃嘉瑩,此時上空中的烏云已經(jīng)向周圍散去了。
“剛剛發(fā)生什么事了?”師父向我詢問過來。
我指著黃嘉瑩將之前發(fā)生的事講述一遍,站在一旁的李鳳嬌聽了我的講述,“噗呲”一聲忍不住地笑了起來,師父的臉上露出一副無奈的表情。
“他說自己修道幾個月,我不相信他會畫符和使用符咒,就讓他當(dāng)著我的面施展一下,結(jié)果還真會?!秉S嘉瑩承認(rèn)自己發(fā)生的事。
“你每次搗亂,都能給自己找出合理的理由?!崩铠P嬌說完這話,就對著黃嘉瑩的臉蛋掐了一下。
黃嘉瑩身高一米六五,微胖,扎著頭發(fā),額頭寬廣,眉毛柔順,雙眼大而圓,眼神清澈,鼻翼肉厚,小嘴,嘴唇略厚,下巴豐滿,皮膚白皙。黃嘉瑩長相甜美,她這張臉看著很舒服。
“介紹一下,這是茍滄海,我的師兄,你應(yīng)該稱呼他為師伯?!崩铠P嬌指著師父對黃嘉瑩介紹道。
“怎么會有人姓狗?”黃嘉瑩望著師父疑惑地嘟囔一句。
“嘉瑩,不得無禮。”李鳳嬌白了黃嘉瑩一眼。
“我姓的是草字頭的茍,一絲不茍的茍,不是大狼狗的狗?!睅煾笡]有生氣,他面帶笑容地對李鳳嬌回道。
聽到師父對李鳳嬌解釋的這句話,我低著頭忍不住想笑。
“茍師伯好!”黃嘉瑩雙手負(fù)陰抱陽尷尬地對師父問了一聲好。
“這丫頭挺有意思。”師父指著黃嘉瑩對李鳳嬌說道。
“哪都好,就是太頑皮了?!?
“我跟著師父修道兩年,入門比你早,你應(yīng)該叫我一聲黃師姐?!秉S嘉瑩又對我說了這么一句話。
“神經(jīng)病。”我回了黃嘉瑩三個字。
“茍師伯,他是不是該喊我一聲師姐?!?
“按理說是這樣的。”
“他居然不喊我一聲師姐,這就太不禮貌了,你快讓他喊我一聲師姐。”
“趙鐵柱,要不你喊她一聲師姐,滿足她的心理需求?!睅煾笇ξ曳愿酪宦?。
“我才不要喊她師姐,真是幼稚!”我的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黃嘉瑩見我不愿意喊,她氣得直跺腳,嘴里面嘟囔了一句“真是過分”。
“黃嘉瑩,你就別強人所難了,再說了你也沒個師姐的樣子,換成我是趙鐵柱,我也不愿意喊你師姐?!崩铠P嬌笑著對自己的徒弟說道。
接下來我們四個人返回到后院坐在涼亭里聊著天,黃嘉瑩看向我的眼神中充滿幽怨之色。
李鳳嬌從師父的嘴里得知我是先天道體,她露出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向我看過來。
“先天道體,百年難得一見,修道天資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靠自己要努力,即便你天資過人,你不努力,也是廢材一個?!崩铠P嬌對我囑咐一番。
“我知道了鳳嬌師姑!”我點著頭應(yīng)了一聲。
“對了鳳嬌師妹,還有一個星期,江東市要舉行一場道教弟子交流大會,你要不要去?”
“我就不去了,但我門下的弟子會去參加交流大會?!?
我們一直聊到中午十一點半,我和師父準(zhǔn)備離開,李鳳嬌偏要留我們在七星觀吃飯,我們難以拒絕,就留了下來。
中午吃飯的時候,我清點了一下七星觀的人數(shù),一共十八個道姑。李鳳嬌還有五個師姐,他們年紀(jì)要比李鳳嬌大個七八歲到十幾歲。五十多歲的人了,容顏像三十多歲的青年女子,臉上沒有一條皺紋。
吃飯的時候,黃嘉瑩和她的師姐們坐在一起,她們指著我小聲地議論一番,然后發(fā)出銀鈴般的笑聲。
“看來這個黃嘉瑩挺喜歡你的!”李鳳嬌笑著對我說了一句。
聽了李鳳嬌的話,我露出苦笑的表情,什么話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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