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白月控制住晨曦,我沖到晨曦身邊,擠出中指血又在晨曦的額頭上畫了一個合體字“敕令”,同時我還將自己的右手抵在晨曦的胸口處。
晨曦的胸很大,我的右手放在她的胸口上感覺軟乎乎的,此時我的臉羞得通紅。
我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將道法輸入到晨曦的身體里,嘴里面念起咒語“太上臺星,應(yīng)變無停,驅(qū)邪縛魅,保命護身......?!?
我在念咒語的時候,晨曦露出一臉痛苦的表情,并張著大嘴發(fā)出一聲聲嚎叫,同時他的身子也抽搐了起來。
我念完兩遍咒語,一團黑色陰氣從晨曦的天靈蓋鉆出來,從我們的面前消失不見了。
鬼魂從晨曦的身體里離開后,晨曦瞬間恢復(fù)了意識,她看到我的右手放在她的胸上,并問了我一句“趙鐵柱,你這是在干嘛?”
聽了晨曦的話,我趕緊將自己的右手拿下來,并問了一句“我說我在幫你驅(qū)邪,你相信嗎?”
“驅(qū)什么邪,發(fā)生什么事了?”晨曦對于之前發(fā)生的事一無所知。
“這個地方不能再待下去了,回去再說吧!”我對晨曦說了一句,就向莫如雪的身邊走過去。
此時晨曦感覺自己的頭有點暈,再就是渾身沒有力氣,她認為自己是喝多了。
我將莫如雪扶起來,背在自己身后。白月一只手拎起王曉偉,扛在自己的肩膀上,向包房外走。
我們走出包房的時候,我感覺到自己身后是陰風(fēng)陣陣,我轉(zhuǎn)過身向包房里面看去,看到一個身穿白色連衣裙的年輕女鬼站在衛(wèi)生間門口,女鬼露出一臉猙獰的表情和幽怨的眼神向我看過來。
徹底離開包房后,包房里面再次響起《甜蜜蜜》這首老歌,聽到這首歌,我身上的汗毛都立了起來,并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晨曦走到大家面前,大家害怕得不敢接近晨曦。
“你們干嘛躲著我呀?”晨曦看到大家向后退,她不高興地問大家。
“她沒事了,你們不用害怕!”我指著晨曦對大家說了一聲。
走到大廳,我去前臺把賬算了,我們這些人一共消費兩千八百塊錢,掃碼支付的那一瞬間,我承認自己有點心疼。
從ktv走出來,宋佳佳和我們打了一聲招呼,就坐著出租車自己先回家了。
返回到公司,月月上到三樓照顧王曉偉。我也不打算離開,將莫如雪背到王曉偉給我預(yù)留的那一間屋子里,并讓白月幫忙照顧莫如雪。
我從屋子里退出來時,大家都返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休息了。
我下到一樓,躺在沙發(fā)上剛要睡著,晨曦從衛(wèi)生間里走了出來。
“你怎么睡在沙發(fā)上?”晨曦向我詢問過來。
“我把我自己的房間讓給莫如雪和白月了,我今天晚上在這里湊合睡一晚上?!?
“睡沙發(fā)多不舒服呀,月月陪著王曉偉睡覺了,今天晚上我自己一間屋子,你去我那里睡吧!”晨曦露出一臉害羞的表情對我說道。
“不,不,不用了,我睡沙發(fā)就行!”我緊張地對晨曦說了一句,便不敢再看她。
“真是一個無趣的男人,之前還在包房摸我胸,現(xiàn)在讓你去屋子里,你又不去?!背筷貙ξ衣裨沽艘痪洌拖蜃约旱姆块g走去。
......
第二天早上七點,我睜開眼睛醒過來時,大家都在睡覺。
我拿起手機打開微信要給師父發(fā)消息,結(jié)果看到師父給我發(fā)的一條微信“鐵柱,盡量不要把自己的童子之身交出去。”
看到師父發(fā)來的這條微信消息,我的臉上露出一副無奈的表情。
“師父,我的童子之身還在。我上午有點事,中午應(yīng)該能回去!”我給師父發(fā)了一條語音消息。
早上八點半,大家陸陸續(xù)續(xù)起了床,開始進行手頭上的工作。
上午十點王曉偉揉著昏沉沉的頭從樓上走下來,我將王曉偉叫到我身邊,詢問他知不知道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
“昨天晚上跟你女朋友喝了很多酒,然后什么都記不起來了,我現(xiàn)在的頭還有點沉,這個莫如雪太能喝了,下次可不能跟她喝了。”
接下來我將晨曦,林景嘉,月月,王曉偉,叫到一起,將昨天晚上在ktv發(fā)生的鬼附身之事講述了一遍。晨曦聽了我的講述,搖著頭不相信。
“是真的,你昨天確實被鬼附身了。”月月幫忙證實這件事。
“當(dāng)時你的樣子可太嚇人了,我都差點嚇得尿褲子了......。”林景嘉也說起了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
晨曦聽了月月和林景嘉的話,這才相信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心里面是一陣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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