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點,我們三個人躺在熱乎乎的炕上睡著了。
我們三個人還沒睡上兩個小時,趙本能就把我們給叫醒了,殯儀館的靈車已經到了村口。
我們用一副黃紙棺將趙英雄的尸體裝在里面,隨后我們幾個人抬著尸體向村口走去。
我們抬著紙棺沒走多遠,紙棺突然變得沉重。抬棺的人一共有四個,分別是我,石林,徐志陽,還有趙本能,此時我們四個人被沉重的紙棺壓得舉步維艱,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豆大的汗珠從我們的額頭處滑落下來,我們臉上的表情也變得不輕松。
“看來這個老爺子不想被火化!”我指著沉重的紙棺對大家說了一句。
“這可怎么辦呀?”趙本能嚇得腿都哆嗦了。
“徐志陽,尸體上不是貼著鎮(zhèn)尸符嗎?”我向徐志陽問過去。
“將尸體裝入紙棺中的時候,我將鎮(zhèn)尸符給揭下來了!”
“既然這老爺子不聽話,那就再畫一張鎮(zhèn)尸符咒鎮(zhèn)住他?!?
徐志陽聽了我的話,對我點點頭。徐志陽拿出毛筆朱砂沒有在黃符紙上畫符,而是直接在棺材蓋子上畫了一道鎮(zhèn)尸符咒。
鎮(zhèn)尸符咒畫好后,紙棺瞬間變輕。
趙本能親身經歷這兩天發(fā)生的事后,感覺這一切都很神奇。
到了殯儀館,趙本能將自己父親的尸體送到一號爐子進行火化。
趙英雄的尸體燒成骨灰后裝進骨灰盒中,趙本能開著車載著我們先是去了中心醫(yī)院看望李福田,并通過手機銀行給李福田轉去十八萬,兩個人互相簽訂協(xié)議書,以后互不追究。
處理完李福田的事,趙本能又開著車子載著我們趕回天罡堂,現(xiàn)在已經是中午十一點了。
天罡堂一樓有三個人,玉樹師叔和徐東海坐在沙發(fā)上喝茶聊天,師父坐在辦公桌前玩著電腦游戲。
“你父親下葬的事,你跟我?guī)煾刚f吧!”我指著師父對趙本能說了一聲。
趙本能對我點點頭,就坐在師父對面的椅子上,兩個人談起老爺子骨灰下葬的事。
兩天一宿,我們三個人就睡了不到兩個小時的覺,此時徐志陽坐在沙發(fā)上,身子向后一仰兩眼一閉就打著輕鼾睡著了,石林站在一旁困得上眼皮只搭下眼皮。
“你們三個人上樓休息會吧!”玉樹師叔看出來我們三個人很累。
我們一同對玉樹師叔點點頭,就向二樓走去。
上到二樓我向三個屋子打量了一眼,沒有看到莫如雪和白月的影子,也不知道他們倆哪去了。
石林和徐志陽躺在師父那屋子的床上兩眼一閉就睡著了。
我躺在客廳的沙發(fā)上給莫如雪發(fā)了一條信息“你去哪了?”
還沒等到莫如雪回信息,我困得閉上眼睛睡著了。
我這一覺睡到晚上八點多,當我醒來時,石林和徐志陽兩個人還在熟睡中。
下到一樓,我看到師父,玉樹師叔,徐東海,莫如雪,白月五個人圍著茶幾正在吃火鍋。
“看到你們三個睡得那么香,我沒忍心叫醒你們,趕緊過來吃飯!”師父對我招呼一聲。
此時我的肚子餓得是咕嚕嚕的響,我走到茶幾旁,莫如雪拿出一雙筷子遞給了我。
“跟我們說一下這兩天發(fā)生的事?”徐東海好奇地向我問了過來。
“詐尸的死者叫趙英雄,臨死前囑咐自己的兒子不想火化,只想土葬......?!蔽覍⑦@兩天的詐尸事件對他們幾個人說了一遍。
師父聽了我的講述,很贊同我們三個人的做法,也認為我這段時間成長了很多,即便是死人也應該受到尊重。
“對了,吳迪哪去了?”我看到吳迪不在,就向玉樹師叔問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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