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樹師叔見萬朝陽生氣,說了一句“師父,我想留下來?!?
萬朝陽打量一眼玉樹師叔,回了兩個字“隨便”。
萬朝陽進入到供銷社大樓,李鶴年他們也都要跟著進去。
萬朝陽對李鶴年他們擺擺手,回了一句“你們不用跟著我,一個孤魂野鬼而已,我還沒有放在眼里”。
李鶴年他們聽了萬朝陽的話,一同從供銷社大樓退出來。
我一直在盯著萬朝陽看,萬朝陽現(xiàn)在的模樣,像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身強力壯,精神抖擻。
我將玉樹師叔拉到一旁,趴在玉樹師叔的耳邊小聲地說了一句“我感覺到萬師祖的身上帶有一股邪氣?!?
“我也感受到了,這話別亂說?!庇駱鋷熓宀[著眼睛對我叮囑道。
萬朝陽進入到供銷社大樓,在里面轉(zhuǎn)了一圈,并沒有發(fā)現(xiàn)女鬼的存在。
萬朝陽從供銷社大樓里走出來,玄陽觀的弟子們也不知道從哪弄來一把太師椅子,放在供銷社大樓門前。
萬朝陽坐在太師椅子上,然后從腰間取下一個葫蘆盤玩起來。
這個葫蘆正是萬朝陽過大壽的時候,徐東海送他的紫玉葫蘆。
這個紫玉葫蘆能夠收妖收鬼,是一個很不錯的法器
徐志陽看到萬朝陽把玩著紫玉葫蘆,他的心情無比地復(fù)雜。
“這是怎么一回事?”夏所長走到我們的身邊問了一句。
“他叫萬朝陽,是我的師父,我們都是江東市玄陽觀的弟子?!庇駱鋷熓鍖ο乃L說道。
夏所長聽了連城玉樹的話,先是盯著萬朝陽打量一眼,然后又盯著連城玉樹打量一眼。
“我怎么覺得你師父要比你年輕?”
“修道之人,懂得一些延年益壽之法,所以他看起來比較年輕,其實已經(jīng)七八十歲了!”
夏所長聽了玉樹師叔的話,念叨一句“還真是神奇!”
“無關(guān)的人,都離開吧!”萬朝陽對在場的那些民警,還有鎮(zhèn)子上的領(lǐng)導(dǎo)們說了一句。
夏所長沒有聽從萬朝陽的話,而是向我們這邊看過來。
玉樹師叔對夏所長點了一下頭“夏所長你們在這里也幫不上忙,就退出去吧”。
夏所長帶著民警和鎮(zhèn)子上的領(lǐng)導(dǎo)一同離開了。
在場的人就剩下玄陽觀的弟子,我,還有石林。
“趙鐵柱,你過來一下!”萬朝陽對我招呼了一聲。
雖然我不情愿,但我還是向萬朝陽的身邊走過去。
“那天下午,你和趙明陽打架的時候,我都看見了,若不是趙明陽請了祖師爺上身,他還真打不過你?!?
“要是他不請祖師爺上身,我能打死他?!蔽艺f這話的時候,將聲音提高三分,心里的火瞬間燃燒起來。
玉樹師叔對著我提醒一句“趙鐵柱,不得無禮”。
我明白玉樹師叔提醒這一句話是什么意思,他怕我亂說話,得罪萬朝陽。
萬朝陽若是要對我做點什么事,任何人都無法阻止。
“你師父的本事是我教的,你的本事是我教的,為什么不愿意承認自己是玄陽觀的弟子?”
“我不愿意承認自己是玄陽觀的人,是因為他們仗著自己進入玄陽觀早,以大欺??!”我用手指向田鵬舉等人,向萬朝陽告狀。
“趙鐵柱,你別含血噴人?!碧稆i舉氣憤地對我反駁道。
萬朝陽雖然把玄陽觀交給李鶴年,但玄陽觀發(fā)生的事,他心里不清楚,有時候就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萬朝陽突然抬起右手掌對著田鵬舉揮動一下,一道真氣打在田鵬舉的胸口上,把田鵬舉打飛出去。
田鵬舉向后倒飛出去十多米遠,身子摔在地上,“噗”的一聲,忍不住地噴出一口鮮血。
看到萬朝陽對田鵬舉出,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心里面感覺很解氣。
田鵬舉從地上爬起來,用著一副幽怨的眼神看著我,是敢怒不敢。玄陽觀的那些年輕弟子看到萬朝陽對田鵬舉出手,大家嚇得瑟瑟發(fā)抖。
“師父,現(xiàn)在的孩子年輕氣盛,相互接觸時,難免會出現(xiàn)一些小摩擦?!崩铤Q年上前一步對萬朝陽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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