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了,我們把東西收拾一下。”
我對李洪明回了一句,就把買來的東西拆除包裝,然后分類裝好。
吃喝放在一起,生活用品放在一起,再就是衣服和帳篷放在一起。
就在這時,無毛雞從二樓跑下來,無毛雞跑到一樓半的地方,跌跌撞撞地從樓上滾落下來,這一幕看起來很滑稽。
無毛雞站起身子,張開翅膀搖晃著身體就向我的身邊跑過來。
“你們明天走的話,把這無毛雞也帶上?!睅煾笇ξ曳愿酪痪洹?
“師父,這無毛雞太煩了,我們帶在身邊太不方便,還是你幫忙照顧吧,畢竟這東西是你花六十萬買的?!?
正在喝酒的李洪明,聽了我說的這番話,一個沒忍住“噗”的一聲,就把嘴里面的酒噴出來,并噴到師父的身上。
“茍師兄,你花六十萬買了一只無毛雞,你家的錢是大風刮來的嗎!”李洪明對師父說這話,有幾分嘲笑之意。
“這事說來話長,江東市舉辦黑市拍賣,我花了六十萬從拍賣會買了一顆靈獸蛋。我以為這靈獸蛋會孵化出很強大的靈獸,沒想到是一只無毛雞,看起來很雞肋,這六十萬真是打水漂了?!睅煾笩o奈地說道。
“要不,咱們把這雞燉了吧,看樣子像很好吃的樣子!”李洪明咽了一口吐沫對大家提議道。
無毛雞能聽懂李洪明的話,它抻著脖子對李洪明吱吱吱地叫了幾聲,然后就躲到我的身后。
李洪明見無買家害怕,他笑著說道“真是有點意思,這個家伙居然還能聽懂人話。”
師父他們四個人一直喝到晚上十一點才結束,四個人醉得不省人事。
將師父他們四個人送到二樓后,我下到一樓坐在沙發(fā)上休息。
得知明天要遠行冒險,我心里面不僅興奮,還有點小期待。
......
早上六點,玉樹師叔從二樓下來,我從沙發(fā)上爬起來看向玉樹師叔“咱們什么時候出發(fā)?”
“吃完早飯就出發(fā),你這一晚上都沒睡嗎?”玉樹師叔見我眼圈發(fā)青,問了我一句。
“興奮得睡不著覺!”
玉樹師叔笑著對我說道“你小子還是太年輕了”。
就在這時,師父從二樓走下來。
“那件軟猬甲你有穿在身上嗎?”師父向我詢問過來。
“我一直穿在身上?!蔽野炎约旱耐馓讛]起來,給師父看了一眼。
“跟著你玉樹師叔出門,一定要聽從你玉樹師叔的話,別惹是非?!?
“師父,我這個人很聽話的?!?
“天狼山那地方兇險,即便是修道者,也就是在外圍轉一轉。達到元嬰境的修道高手,都不敢進入天狼山深處。天狼山深處有兩個九階大妖,八階妖獸和七階妖獸數(shù)不勝數(shù)。咱不說那九階大妖,就是你們遇到七階妖獸,也能團滅了。千萬千萬不要踏入到天狼山深處?!睅煾笇ξ覈诟赖馈?
接下來師父又看向玉樹師叔“這四個孩子就交給你了,好好照顧他們?!?
“茍師兄,就算我出事,也不會讓這些孩子出事的?!庇駱鋷熓鍖煾赋兄Z道。
吃完早飯,臨走時,師父將挎包收拾好遞給我。
我打開挎包看了一眼,里面有毛筆,黃符紙,朱砂,三清鈴,青銅鏡,還有那塊由雷擊棗木雕刻的令牌。
玉樹師叔載著我們離開后,師父站在天罡堂門口,露出一臉擔憂的表情看著我們遠去的車子。
“總是把這些孩子護在咱們的身邊,他們永遠都長不大,讓他們出去鍛煉一下是好事?!?
師父轉過頭看向徐東海,徐東海的眼睛已經(jīng)濕潤了。
“你都快要哭了,剛剛還在安慰我,我看你比我還舍不得自己的徒弟?!?
“徐志陽從小就在我的身邊長大,這次出門不知道多久能回來,而且他們?nèi)サ牡胤竭€很危險,我能舍得嗎?”徐東海說到這兒,眼淚掉了下來。
玉樹師叔開著車駛出江東市后,我困得都睜不開眼了,我身子向后一仰,就睡著了。
我醒過來時,已經(jīng)是中午十二點多了,就我自己一個人坐在車里,玉樹師叔他們不見了。
向窗外望去,發(fā)現(xiàn)車子停在江邊的一個村莊里,這個村莊叫桃花村,村子有五十多戶人家。
我從車上下來,吳迪揮著手對我喊了一聲“趙鐵柱,過來吃飯!”
我看到吳迪站在一戶農(nóng)家大院中,而且這農(nóng)家大院有不少來吃飯的客人。
我走進農(nóng)家大院,玉樹師叔他們一定點好了飯菜,醬燜鯉魚,燉雞,大蔥炒笨雞蛋,還有三樣素菜。
“玉樹師叔,咱們在什么地方,距離天狼山還有多遠!”
“咱們在江東市滿甸縣林甸鎮(zhèn)的桃花村,這里的桃花很出名,雖然為我們來的季節(jié)不對,但周圍的風景也不錯。這個地方距離天狼山還有兩個小時的路程,不著急趕路?!庇駱鋷熓逭f完這話,就招呼我們一起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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