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吳迪和徐志陽這么說,我心里的壓力還挺大。
田鵬舉那邊的賭局變得越來越大,大部分人都壓林棟贏,包括虎山廟的那些長輩。
秦會長找到田鵬舉拿出五千塊錢壓林棟贏,此時田鵬舉心里面的壓力很大,若是林棟贏了,自己恐怕要賠十多萬,若是林棟輸了的話,那自己就能賺十多萬。
早上八點,我和林棟一同走到場上,這次擔任裁判的人是虎山廟主持王罡。
“你不會偏袒林棟吧?”我轉(zhuǎn)過頭看向王罡問了一句。
王罡和林棟聽了我的話,露出一臉哭笑不得的表情,周圍的人更是哈哈大笑,感覺我這個人說話比較有意思。
“這么多雙眼睛看著我,若是我偏袒林棟的話,不出明天,整個江東市道教界的弟子都會罵我。為了偏袒林棟,害得自己晚節(jié)不保,我覺得我不會那么做!”
“你說的這番話,我很滿意!”我對王罡點點頭。
“那就開始比賽吧!”王罡對我和林棟說了一句,向后倒退了五步。
林棟聽了王罡的話,他將道法輸入到背在身后的那青銅劍中,青銅劍瞬間沖天飛起,然后落下來繞著林棟的身子轉(zhuǎn)圈。
林棟伸出右手抓住青銅劍,向我的身邊沖過來,我對林棟說了一句“我還沒準備好,你等我一下?!?
林棟聽了我的話,就停下身子,疑惑地向我看過來,要看我準備什么。
我走出場地,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林棟看到我的身上穿著一件軟猬甲,瞬間明白了我昨天為什么敢與馬濤拼命了。我不是練就刀槍不入之身,而是有著防身的寶貝。
我先是將軟猬甲脫下來,扔到地上。接下來我又將戴在手腕和腳腕上的精鐵鋼護腕摘下來,扔到地上。
護腕掉落在地上,發(fā)出“嘭”的一聲響。
在場的人看到這一幕露出一副驚訝的表情,黃嘉瑩看向我問了一句“你昨天一直戴著這沉重的東西比賽?”
“是的?!蔽尹c著頭對黃嘉瑩回道。
脫掉軟猬甲,摘掉精鋼護腕,我感覺自己的身子變得輕盈,身上也充滿力量。
昨天敗在我手下的王平和馬濤,一直是心有不甘,王平認為我是憑借著赤血槍的長度贏了他。馬濤則是認為自己大意,才輸了這場比賽。直到這一刻,兩個人才知道我對上他們,并沒有使出全力。
王平走過來,隨手撿起一個精鋼護腕,發(fā)現(xiàn)這護腕沉甸甸的。
王平將護腕戴在手上,揮舞了兩下法劍,他感覺自己的手變得很酸。
王平摘掉護腕看向我念叨一句“這個家伙是個變態(tài)吧!”
之前林棟表現(xiàn)出一臉輕松的表情,此時林棟臉上露出一副凝重的表情。
我提著赤血槍進入場地,對著林棟說了一句“現(xiàn)在可以開始了?!?
林棟對我點點頭,拎著青銅劍,向我的身邊緩緩地走過來。
我和林棟今天比試,整個道場都是我們倆的比試場地,只要有一個人被打出道場或者認輸,對方就獲得勝利。
我將赤血槍先在腰間旋轉(zhuǎn)一圈,然后刺向林棟的胸口。
林棟揮起青銅劍對著赤血槍來了一招上挑,想要擊飛赤血槍。
我立即收回赤血槍對著林棟來了一招劈槍,林棟知道這赤血槍不輕,更知道我的力氣也不小,他沒有選擇硬接這一擊,而是向后倒退躲閃。
我這一槍落空劈在一塊石條上,發(fā)出“轟”的一聲響,石條瞬間碎成無數(shù)塊小石頭,向四周濺射。
我這一槍劈下來,產(chǎn)生一陣勁風,將林棟鬢角處的頭發(fā)吹得飄飄揚揚。
“趙師兄,你認為誰會贏?”田鵬舉問趙明陽。
田鵬舉才不在乎誰贏誰輸,他只在乎自己組織的賭局。
“之前我不太看好趙鐵柱,現(xiàn)在我覺得林棟想贏趙鐵柱,應該有些難度。”趙明陽念叨一句。
此時趙明陽的心里面很糾結(jié),他既希望我贏,又不希望我贏。
我贏的話,就會成為萬師祖眼中的紅人,這不是他想看到的。若是我輸了比賽,在外人看來虎山廟的實力要壓玄陽觀一頭、再就是田鵬舉組織的這場賭局,自己也參與了,只要我贏了林棟,趙明陽也有錢可以分,不然的話自己會賠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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